這些演員開始了自我介紹,秦川這邊則是默默的綜合考量挑選起了演員。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就是傍晚,

龍國的民眾已經陸陸續續的開始下班,蓉城,飛龍閱讀,

辦公室,

兩名編輯盯著電腦屏幕,臉上的疑惑越來越盛。

「這個作者真的是…..有錢,任性!」

終於,其中的一位沒能忍住,說道。

7017k 祁光狐疑的扭頭去看田中。

已經被兵哥哥們控制住的田中……

彭若若大步走到田中的面前,用自己的腳尖勾住他的下巴,冷聲問:「老實告訴他,這一次的地動,是怎麼形成的?」

田中勉強抬頭看著她問:「我說了,就饒我一命?」

彭若若笑眯眯的看著他,眼中卻冰冷,沒有半絲溫度,說:「這場地動死了多少,傷了多少,你知道嗎?想活下去,你做夢會比較快一點,不過你老實回答我們的問題,我會讓你死的舒服一點。」

田中幾乎面容扭曲的看著她嘶吼出聲:「你不要妄想從我這裡知道真相,自從來到你們這裡,我就時刻準備著要玉碎。」

「哦,這樣啊!」彭若若諷笑道:「就你,還玉碎,怎麼就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你你,你這賤人,你不得好死…」田中氣的破口大罵。

既然不肯回答,那就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彭若若隨既一邊轉身,一邊笑道:「我會不會好死,你肯定是看不見了,但是,你是怎麼死的,我肯定看得見。」

田中被她噎的都說不出話來,就目前的情況看來,確實是這樣啊。

走到祁光面前,道:「你不是想要實驗體嗎?這人可以帶過去,隨便你們在他身上怎麼做實驗,我可告訴你,以前,他在組織裡面,對許多無辜的人,做過那種殘酷的實驗,李仙兒和林芳,就是被他害成這樣的。」

祁光開心的點頭

田中又開始奮力掙扎,一邊大聲叫道:「彭若若,你不能夠這樣對我,沒有我,你就不存在,你知道嗎?你知道你是怎麼來的嗎?你就是我複製的。」

彭建明鐵清著臉,快步走上前,照著田中的腦袋,飛起一腳。

田中腦袋一歪,徹底昏死過去。

旁邊押著他的兩個兵哥哥,手足無措的看著他。

彭明朗大聲叫好,媽的,一直罵他妹子,他早就想這麼做了,只恨自己出手晚了。

白齊中司玉成兩人低低笑出聲,其實他們也早想這樣做。

似乎還嫌這人臟,彭建明滿臉嫌棄的拍拍自己的腳,走到彭若若的身邊,伸手牽住她的手,凝視她的目光中,滿是柔情,他說:「不管怎樣,我心中,你都是我唯一的妻子。」

彭若若昂起頭,巴掌大的小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這輩子,有這樣一個男人陪在身邊,她想,她應該不會,再想著要回去原來的世界了。

回去原來的世界幹什麼?

沒有期待,也沒有親情,就一個冷冰冰的屋子而己。

在那邊他有再多的家人也和她沒有關係,她就是一個人。

每逢逢年過節,她都是孤零零的一個。

而這裡,卻是她兩輩子,求來的心之所向。

有這個男人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伸出小手,和這個男人的大手握在一起,膚色顯得十分偏差的,一大一小兩隻手,握在一起的這一刻,卻顯得分外和諧,一點都沒有排斥感。

看著滿地的殘局,現在危險還沒有解除啊,這兩個傢伙在做什麼?

秀恩愛嘛。

也不怕死的快。

這一刻,大傢伙,心裡都是酸的。

。 隨着系統君那熟悉的提示聲在眾人腦海中響起,直至「3,2,1」的倒計時結束后,眾人身前的屏障瞬間消失。

而這一次,楊平凡並沒有選擇慢慢跟這群殭屍小怪消磨時間,而是讓眾人保持好戰鬥陣型,然後便直接拿出了秘密武器——油炸蜘蛛腿。

頓時,空間內所有的殭屍,全都被這一股逸散出來的香味給吸引,紛紛轉過身體,面向著眾人。

隨着吼叫聲一啟,殭屍群便如同浪潮一般,向著眾人的方向,猛烈地扑打而來,讓眾人再次領略到了屍潮的壯觀場景,簡直就像拍電影一樣。

劉毅濤見狀,立馬將自己手裏的井中月,當成了一挺加特林機槍,模仿著喪屍片中的場景,開始一邊吼叫,一邊對準屍潮進行瘋狂地掃射,那叫一個暢快無比。

可惜,這些都只不過是劉毅濤的臆想罷了。

其實,其他人也有着同樣的衝動,大概率是被現實生活中的喪屍電影給熏陶已久了,一見到殭屍,下意識的就想給它來個一槍爆頭,一見到屍潮,自然而然就會想到一些重型武器,而且還是一掃一大片的那種,那才叫爽快。

而真正能起到瘋狂屠殺作用的,就要屬黎曉薇和司空勝了。

此刻,眾人似乎察覺到,黎曉薇和司空勝都顯得安靜異常,像是暴風雨快要來臨般的感覺。

果不其然,等到屍潮稍微靠近一點,兩人同時釋放出了火牆術,緊接着,在地面上接二連三地出現火牆,很快就把眾人面前的一大片範圍給鋪成了火海,燒得屍潮在不斷地哇哇慘叫。

平常每擊殺一隻殭屍,可以獲得160點經驗值,但經過六個人的瓜分后,每人還能獲得50點左右的經驗值。

關鍵是,眾人的系統欄中,所獲得的經驗值提示,正在快速滾動着,等把這裏的殭屍全都清理完,那每個人至少都能獲得好幾萬的經驗值,練級速度也算是相當快了。

大約一個多小時后,在眾人與召喚獸軍團的同心協力下,這一關的屍潮就被清理一空了。

地上也掉落了很多戰利品,特別是殭屍洞裏最常見的爆落物品——技能書,那愣是爆得滿地都是。

楊平凡只讓大家撿取25與26級的技能書,因為只有這些技能書才相對值錢一些,甚至比很多中低級的裝備都要值錢。

眾人現在,哪怕已經脫離了貧困,奔上了小康,但只要一想起那高額的技能修鍊費用,瞬間感覺自己又回到了解放前一樣,於是,眾人便聽從了楊平凡地吩咐,以至於,背包中除了必備的藥水和捲軸外,幾乎都是這樣的技能書。

待眾人將戰場打掃乾淨后,很快便被傳送到了第二關。

哪怕,眾人都已經達到了三十多級,但一看見那群扎堆在一起的電殭屍,那也得頭皮發麻,頓時,都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

就算10隻多多可以完全無視電殭屍的攻擊,那這將近有1000頭的數量,還不知道得殺到什麼時候去。

眾人一時間思來想去,但怎麼也想不出什麼很好的解決辦法,乾脆就先委派這10隻多多去衝殺一波吧,反正早晚都會清理乾淨的。

而當這10隻多多,真正闖進電殭屍的群體中,眾人才體會到了,什麼叫真正的恐怖,無論前後左右,無論或遠或近,凡是多多們身處的方圓十多米內,全部都是縱橫交錯的雷電,而且全都集中攻擊在多多們的身上。

眾人還觀察到,有很長一段時間,多多們只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哪怕是命令它們攻擊或是移動,都沒有任何反應。

楊平凡緊皺着眉頭,嚴肅說道:「我想,多多們應該是被大量的雷電所擊中,哪怕沒有消耗任何的血量,但也造成了麻痹效果,因此才會完全無法動彈。照這樣下去,多多們就只能成為被動挨打的靶子,卻無法提供多少輸出量了。」

一聽到楊平凡的言語,眾人也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就連平時最莽的劉毅濤,也不敢出聲了,只能在心中憤恨想到:老子是莽,但不是傻,這個時候跑出去,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黎曉薇憂心忡忡地看向楊平凡道:「難道只能像上次那樣,把電殭屍一頭一頭地引過來殺嗎?」

正當楊平凡準備點頭之際,司空勝突兀地說了一句:「別急,我好像有點思路了,稍微等我一下,我正在完善我的計劃。」

眾人聞言,瞬間禁聲,生怕打擾了司空勝的思路。

很快,司空勝的臉上浮現出了自信的笑容,眾人也都明白了司空勝已經有了解決辦法。

而一旁的白俏俏,卻盯着司空勝那自信的笑容,有些怔怔出神。

白俏俏發現,自己已經好久都沒有見到司空勝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了,記得上一次的時候,那是兩人一起脫離那支小隊的前夕,司空勝就是露出了這種自信的笑容,才會讓自己下定決心,跟隨着這個男人,一起闖蕩輪迴世界,而自己也是在那一刻,才感受到了一絲安全感。

要打動一個女人的心,其實很簡單,可能是你不經意的一句話,也可能是你不經意的一個笑容。

至於最後能不能修成正果,那是由很多客觀因素所決定的,比如:房子、車子、票子。

而輪迴世界中,沒有什麼能比繼續活下去更重要了,所以,安全感就成了女人選擇男人的重要因素。

司空勝見大家都有些等着急了,連忙不好意思地憨笑道:「抱歉,讓大家就等了,下面我就來說一說我的想法,你們看看可不可行。

首先,我們現在身處的空間,大概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這也就有了足夠施展的空間,大家還記得一字長蛇陣嗎?就是之前還在蜈蚣洞副本里所施展的那一種。」

眾人齊齊點頭,這才剛過去幾個小時的事情,大家能記不住嗎?

司空勝繼續說道:「我們還是讓多多們擺出一字長蛇陣,不過,這一次,不是用於阻擋電殭屍,而是用於限制電殭屍的行動。」

劉毅濤聽着有點雲里霧裏的感覺,連忙舉手發言道:「用多多們阻擋或是限制電殭屍的行動,這難道不是一個意思嗎?」

司空勝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框,耐心地解釋道:「阻擋,就是用多多的身體,將怪物與我們隔開,而用這一招,對付只能近身戰鬥的怪物,那肯定無往而不利,但如果怪物變成了遠程型的,就相當於作繭自縛了。

但限制就不一樣了,只要讓多多們在離我們稍遠一點的地方,橫向的一字排開,就能限制住電殭屍的行動路徑。

當然光憑這一點,還是遠遠不夠的,我們還需要知道電殭屍的攻擊距離,這樣才能精準的把握好安全施法的距離。

然後在這個安全距離的基礎上,我們讓第一隻多多挨着球門位置的空間牆壁,之後與邊線處的空間牆壁平行,再這樣一字排開,就可以分割出一部分的空間。

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地方,如何讓這群電殭屍進入到那一部分被分割出來的空間中呢?這一點,我相信,隊長是最有發言權的。」

「咳咳!」楊平凡正在認真聽講呢,突然就被司空勝的一記皮球給得措手不及,心中不禁吐槽到:搞什麼啊?想安安靜靜地吃個瓜、看個戲,就這麼難嗎?至於用什麼方法,能讓電殭屍進入到那個被分割出來的空間,小隊里,不是全都知道嗎?還用得着問我?

吐槽歸吐槽,但楊平凡還是一本正經地點頭說道:「直接用油炸蜘蛛腿引怪,就可以輕鬆解決這個問題,但是,這裏還有一個更嚴重的問題:電殭屍的數量實在不少,就10隻多多所分割出來的空間,怎麼能容得下這麼多的電殭屍。

而且,萬一你們的輸出也跟不上,那其他的電殭屍豈不是全都溢散出來了,從而壓縮了我們的生存空間,到時候被一群電殭屍圍着,那才叫一個酸爽。」

一時間,眾人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絲曙光,然後就被楊平凡給澆了一盆涼水,就連司空勝也沒想到這些要命的問題。

楊平凡見司空勝似乎也受到了一點打擊,心裏總算是舒服一點了,當即話鋒一轉道:「當然了,這個問題我也有我自己的一些考量,首先,油炸蜘蛛腿作為引怪神器,我們一直都是將其放置在人牆之後,基本沒有讓怪物們能夠得手過。

但這並不代表,就一定不能讓怪物們得手,實際上,早在我們第一次發現蜘蛛腿可以引怪的時候,我們也是猝不及防的,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收拾這些食物,因此,當獸潮將這些食物分食乾淨后,便會自行退去,根本就沒有什麼危險可言。

如果將油炸蜘蛛腿用在這裏,相信,等電殭屍將其分食乾淨后,也會發生同樣的情況,大家完全沒有擔心的必要。」

眾人聞言,鬆了口氣的同時,又全都怒視着楊平凡,黎曉薇甚至直接上手就掐,勢要發泄一下心中的怒火,這該死的臭男人,都這個時候了,還跟大家開玩笑,真是氣死本女王了。

而楊平凡被掐得齜牙咧嘴的,連忙向黎曉薇討饒道:「啊!痛!小薇,你下手輕點兒,你聽我解釋呀。」

等黎曉薇過足了癮后,這才收回了那一隻魔爪。

楊平凡痛苦地揉搓著剛剛被掐的地方,開口解釋道:「其實,我說這些,並不是要跟大家開玩笑,而是想告誡大家,考慮問題還是得從安全第一的戰略方針出發,而且,這樣溢散的情況也一定會發生,只不過會在威脅到大家的生命之前,蜘蛛腿就會被電殭屍給分食乾淨,大家如果不信,我們可以拭目以待。」

聽到楊平凡誠懇地解釋,眾人這才好受了一點,你早這樣說不就完了,偏偏喜歡說一半,藏一半,你以為我們是那個萬年小學生啊,走到哪裏都要靠推理,都出到一千多集了,還沒完結,估計有生之年也不可能完結了。

有點跑題了,但眾人就是想表達這個意思。

於是,在楊平凡的安排下,幾名擁有遠程攻擊的隊員,快速地將被圍困在怪群中的10隻多多給解救了出來。

等多多們艱難地爬回黎曉薇和司空勝的身邊,也總算是喘了口氣,紛紛要找主人抱抱,來尋求一絲安慰,沒被電殭屍攻擊致死,倒是差點被憋死了,你說難受不難受。

經過眾人的一陣安撫后,多多們終於緩過氣來,然後又按照楊平凡地指示,在離開眾人有一段距離后,快速地擺出了一字長蛇陣,而挨着球門位置的多多,只要前進或是後退一步,就可以為眾人打開一道自由進出的門戶。

剛好可以讓楊平凡從這裏穿過,去眾人另一端,罰角球的位置上,放置上一小截的油炸蜘蛛腿,然後迅速撤離現場,順便讓那一隻多多又回歸到原來的站位。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迹的時刻了。

從楊平凡拿出油炸蜘蛛腿的那一刻起,所有的電殭屍,便開始由近至遠地聞風而動,目標直指散發出誘人香味的地方。

很快,大群的電殭屍便蜂擁而至。

等電殭屍群差不多走到離油炸蜘蛛腿只有幾米遠的地方,楊平凡當即命令黎曉薇和司空勝二人鋪設火牆。

火牆很快就蔓延到了整個被分割的區域,身在其中的電殭屍只能胡亂地施放雷電攻擊,進又進不了,退又不得,只能忍受着炎烈焚身的痛苦,最後凄慘地化成一具焦屍。

而在分割區域的開口處,還匯聚著大量的電殭屍,由於入口實在太小,還是發生了楊平凡所預測的那一幕,很多電殭屍見前方根本無路可走,便開始另闢蹊徑,向著分割區域的外沿進行擴散。

這個時候,眾人就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那群電殭屍一步一步地蠶食自己的生存空間。

好在,分割區域內的大火已經漸漸熄滅,終於有一隻電殭屍成功衝破了重重艱難和險阻,吃到了夢寐以求的人間美味。

隨着這頭幸運的電殭屍,發出一聲滿足的飽嗝聲后,屍潮開始緩緩的向後撤退,而分割區域只剩下滿地的焦屍。

眾人立馬上前查看,發現這一波就燒死了將近百頭電殭屍,瞬間一陣欣喜,紛紛擊掌慶祝了一番。

司空勝見到自己的計劃有着不錯的效果,也是欣慰地點點頭。

此時,一隻結實有力的大手,拍在了司空勝的肩膀上,耳旁還傳來了楊平凡的鼓勵聲:「不錯,以後要多為團隊出謀劃策,軍師這個職位,看來非你莫屬了。」

司空勝用力地點點頭,表示接下了這副重擔。 第1807章

「正是。」

邱冰點點頭,「若不是褚先生髮現了燕家等人的可疑蹤跡,那燕家至今還在逍遙法外,所以這事兒,褚先生也有功。」

自從那次見識過秦舒的醫術,對她多了幾分敬重,也樂得跟她多交談幾句。

他很快把話題回到秦舒身上,「原本國主早就想請您二位來的,只是您那些天剛好受了重傷,才一直等到了今天。」

「這樣啊。」

來的路上還在擔憂宮守澤有什麼別的企圖,畢竟自己之前裝病療養,他就授意宮弘煦每天來試探過。

聽邱冰這麼說,她心裏的擔憂總算徹底放下了。

和褚臨沉一起,邁過大理石門檻,進入接待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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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誰都會感覺到害怕的吧!而且你長得這麼丑,自然不用擔心,據我所知,鬼魅都是對長得漂亮的人下手。」

「呵呵!」徐建一冷笑一聲說道:「你自己長什麼樣,心裏還不清楚嗎?」

「行,就算你長的好看,前凸后翹的,可是這些鬼魅,心裏也是那麼想的嗎?那可未必吧!」

「而且你懂鬼魅是什麼東西嗎?」徐建一毫不留情的懟道。

「我不懂難道你懂嗎?」

「我當然不懂!」徐建一這時不知道為什麼,嘴皮子特別溜,他指着我,順帶着把這個鍋也扣在了老子的頭上!

「我雖然不懂可是,劉先生懂啊,他肯定比我們所有人都清楚。人家都沒有說話,你在那裏胡說八道什麼?」

當即瑟琳娜就被懟得說不出話來,我沒有笑出聲音,因為這實在有些不道德。

只能緩緩的退了幾步,然後勸徐建一道:「你少說兩句,怎麼着人家也是個女生,這樣毫無顧忌的懟人,太過分了!」

徐建一撇了撇嘴,「行,劉先生,我就給你這個面子,省的某些人總是自以為了不起,可實際上呢,有用的事一件沒幹!」

相反,他比別人趾高氣昂,這一點,老子實在看不下去。

這些鬼魅並沒有離去的意思,可能是看我們是生人,而且加上龍窟之中很少有人進去,所以更加放肆,甚至發出風吹動樹葉沙沙的響聲。

而此刻,最為害怕的無疑是瑟琳娜,我一直很奇怪,如果她去過很多地方,至少心理建設能力應該是很強大的!

可我並沒有感覺出這一點。

於是老子好奇的問道:「究竟是怎麼了?感覺你絲毫不在狀態!」

瑟琳娜愣了一下,她大概沒有想到老子是在跟她說話,隨後搖了搖頭。

「劉先生,我這兩天有些精神恍惚,可能沒有跟在調上,而且脾氣有些暴躁。你不要介意。」

「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情!」還沒等老子說完,那些鬼沒居然開始行動了!

雖然推背經之中介紹過,這種東西不會傷人,可也特別喜歡捉弄人,簡單說就是搞惡作劇!

通常都會施加在弱者的身上,而一旦遇到強者就會夾着尾巴,乖乖的跑掉。

為了向這幫傢伙示威,老子心生一計,弄出兩張符咒,盡量的把氣勢做大做足!

周圍閃現金光,就好像放了個小太陽,耀眼的很!

這幫鬼魅當即嚇得不行,特別是有一隻,差點從洞壁裏面跑出來的,一看大事不妙,趕緊連滾帶爬的跑了!

如果換作是個人的話,估計都要嚇得尿褲子了。

看到這一幕,徐建一居然坐在地上哈哈大笑!

「我靠,什麼什麼鬼魅啊,真是一點都不夠看看,劉先生一出手,嚇得跟什麼似的!」

「那也是劉先生厲害,跟別人沒有任何關係。」瑟琳娜冷冷的說着,相當有針對性。

她走到我的面前,在那些鬼魅消失之後,瑟琳娜似乎也沒有剛才那麼冷了,而且腰板也挺直了不少。

拍了拍我的肩膀,瑟琳娜笑道:「就知道你最靠得住。」

而此刻,一向嚴肅的的齊軒朗打開了電腦。

可能因為,他這次比較沉默,鬼魅來了之後,和入定的和尚一樣,導致大家都沒有注意到他。

此刻齊軒朗的電腦屏幕上,出現了很多照片,而且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突然抬頭說道:「劉兄弟,你快過來看這些東西!」

我和瑟琳娜一起過去,想知道齊軒朗究竟發現了什麼信息。

等看到電腦裏面呈現的畫面的時候,確實被嚇到了,這些都是他列舉出來的化石,只不過化石上面雕刻的圖案,十分詭異。

「這些圖案怎麼跟幽靈一樣?」瑟琳娜當即說道。

「就是幽靈,而且據我所知,並沒有放入博物館內。而是被秘密處理點了。」齊軒朗嘆了口氣說道。

「這是什麼意思?」我有些不解。

於是,從齊軒朗的口中說出了另一個我所不知道的奇聞。

「是關於就近的冰山博物館的事情,曾經在這裏挖掘出了四塊化石,那些專家都鑒定不了它們的年限,而且覺得上面的圖案十分古怪離奇,跟任何動物都對不上。」

「剛開始還以為是什麼新奇物種,於是暫且放到了博物館要保存起來,之後慢慢調查。」

齊軒朗嘆了口氣:「進去沒多久,居然發生了一些十分古怪詭異的事情。」

。 魏治洵越想越不對勁,最終按捺不住,他要趁著將軍交戰之際,派人突圍包圍圈,想辦法讓通州城的人出來。

經過一兩個月的圍困,通州城內究竟剩下多少人,還未可知。

這些天,大魏軍隊駐紮在通州城外,實際上,軍隊離通州城還離幾十里路。

通州城被大金國圍的水泄不通,他們的消息被大金國攔截,實屬正常。

「袁老,你派人去探一下敵軍軍力最薄弱的地方在哪個位置,再探探哪個位置最好突圍。」

「陛下是想打通去通州城的路。」

魏治洵沒有否定他的說法,也沒有直接承認。

他暫時不想和大金國正面交鋒,大魏國在魏治庭的荒唐統治下,元氣大傷。剛在他手裏恢復一點元氣,不想因為戰爭而再次損害國力。

戰爭最勞民傷財,幾萬人的軍隊,僅僅糧草,一天的消耗便相當於一座中型城池的消耗。

糧草僅僅能撐一個月,他要想辦法在一個月之內結束戰爭,把失去的城池奪回。

一個月時間,奪回失去的城池,太難了!

「唯有偷襲,才是我們最後的出路。朕要生擒敵方主帥。」魏治洵突然道。

「陛下想要親自帶兵突襲,臣等誓死追隨。」

袁老將軍帶頭跪下,一眾將領緊隨其後。

安靜的營帳內,大有悲壯之感。

就在這時,守衛匆忙進入,稟告道:「陛下,李將軍求見。」

魏治洵一愣,隨即驚喜道:「快讓李將軍進來。」

軍中只有一位李將軍,便是奉命前去保護柏輕音撤離的李元白。

看到李元白的一剎那,魏治洵瞬間看到了希望。

他一定知道柏輕音的下落。

「末將,參見陛下!」

「李將軍快快請起。」魏治洵上前扶起一身便裝的李元白。

「皇后現在在何處?」魏治洵問。

李元白又一次跪下,「末將有辱使命,沒有保護好皇後娘娘。」

聞言,魏治洵一陣頭暈目眩,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幸好身邊的將軍手快,將魏治洵扶住,這才讓他不至於倒下。

「陛下,您莫要激動,先聽末將把話說完,皇後娘娘現在很好,只是不能隨意走動……」

李元白將柏輕音受傷昏迷,後面被寧芷涵所救得經過一五一十的說給魏治洵聽。

「陛下請放心,寧將軍對皇後娘娘並無惡意。」李元白道。

聽完這些,魏治洵心裏很不是滋味,他說要保護好輕音,卻讓她一個人受了那麼多的苦。

「計劃有變,朕決定暫緩突襲。」

眾將軍面面相覷,深知魏治洵這是在為柏輕音的安危考慮。

「陛下,通州城內的百姓等不起,請陛下三思。」

魏治洵雙手撐在桌子上,目光看着一眾臣子,他沒說不解救通州城。

「先救皇后,今晚行動。」魏治洵的命令的口吻,不容拒絕。

他表現出上位者的強勢,面容冷漠而又堅定。

皇后不僅是他的皇后,更是大魏國的皇后,有皇后在,他相信大魏國會越變越好。

若是失去,不!他想都不敢想失去柏輕音。

「末將遵命!」

接着一行人開始制定詳細的解救計劃,並在李元白的帶領下,前往寧芷涵的府邸探路。

偏偏在這個時候,寧芷涵回到府中,並去見了柏輕音。

「寧將軍,今日軍中無事嗎?」柏輕音一邊給她斟茶一邊問道。

「喊我寧姑娘就好,我不稀罕當什麼寧將軍。」

她是將門之女,心裏想着保家衛國,卻不想當一個侵略者。

那個狗皇帝,用她的家人做要挾,逼迫她上戰場,還一定要打勝仗。

柏輕音淡淡一笑,真是有意思,寧芷涵似乎一點都不想當將軍,幾次聊天,她對戰爭似乎非常厭惡。

「寧姑娘,請喝茶!」

「謝謝,這些天你的身體休養的差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

柏輕音面上笑着,心底卻是想着,我這不是不想離開,是你不讓我走啊。

她搞不懂寧芷涵的真實想法,究竟是在試探她,還是在非常誠懇的詢問。

「現在到處都是戰亂,我的親屬在通州城,那裏也去不了。不知道寧姑娘,能不能多收留我幾日?」

「你真是這樣想的?」寧芷涵問。

「當然。」

「你能留下來,我很高興,我從小沒有兄弟姐妹在身邊,我第一眼見到你,就感覺你是個很和善溫柔的人。你的談吐,讓人很舒服,那個詞怎麼說來着……如什麼?」

「如沐春風。」柏輕音笑着接過話。

「對對對,就是如沐春風。」

柏輕音一時間搞不清楚寧芷涵與她說這些,究竟有什麼真實目的。

「你出身於大戶人家吧。」

「和寧姑娘相比,我那算不得大戶人家。」

寧芷涵不以為然的擺擺手。

她以父親兄弟為傲,但她不以自己的貴族身份為傲。

若非那貴族身份,又怎會將她禁錮於此。

寧芷涵拉着柏輕音說了很多話,走的時候還意猶未盡的問柏輕音,她們現在算是朋友了吧。

柏輕音點點頭,然後,寧芷涵心滿意足的離開。

這讓柏輕音愈發猜不透寧芷涵的想法。

難道府中的守衛不讓他們出府,真的是為了他們的安全着想,而寧芷涵根本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柏輕音回想起追殺她的黑衣人,如果那些黑衣人是趙月的人,那她的身份肯定隱瞞不住。

柏輕音越想越后怕。

到了夜裏,柏輕音沒見到李元白的身影,問了隨從,也說一整天沒見到李元白,不知道他去哪裏了?

她猜測李元白多半已經離開了寧府。

用不了多久,魏治洵便會來救她吧。

想起上次的擦肩而過,柏輕音依然覺得心塞。

就離那麼近,她為什麼不張口大喊他,大不了暴露以後一起逃走。

像這樣漫無邊際的等待,實在難熬。

夜裏,柏輕音睡不着,她站在窗子邊,看着外面的月亮。

剛出發的時候是圓月,他們出來一個多月,此時只能看到一個彎彎的月牙掛在天空。

暗淡的月光,照耀不了大地,周圍漆黑一片。

。 趙家后宅,現在徹底是王氏說了算了,老太太的情況一天不如一天,即使趙南貞平安回來了,她還是老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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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

那來幹嘛?

單純的看不慣大皇子?

軒轅執很快為她答疑解惑了,「也不是你想的那些,我就是單純的看不慣,他們用靈獸作為權利的交換,僅此而已。

也只能欺負欺負弱小的靈獸,欺負還在幼年期的靈獸;」

雲念贊同,唇角的冷笑,跟軒轅執如出一轍,「可不就是嗎?若是成長期的靈獸,能輕易被他們抓捕?

算了,說這些幹什麼,慾望是權利的人,怎麼可能考慮這些。」

「剛才的藥粉是什麼?」軒轅執明知故問。

雲念盯著他,企圖從他臉上看出什麼,可惜,這個人,隱藏太好了,想看出什麼,難。

「你真的不知道?」她問。

軒轅執點頭,「知道問你幹什麼?」

雲念:「……」

可她怎麼就這麼不信任他呢。

他這樣像是不知道的?

一點也不。

「蕭蕭研究的小玩意兒,以前在雁城,他就喜歡跟靈獸打交道;

這個算是靈獸喜歡的東西吧,一會兒看熱鬧就知道了。」

所以,還是沒說這是什麼,卻也解釋清楚了。

軒轅執微微有些驚訝,少年已經轉頭盯著樹下,沒在看他,他順著少年的視線越過茂密的樹葉往前看。

一隊人馬緩慢的靠近,前後都是大靈師巔峰的強者保駕護航。

右胸前面的徽章也是皇家的徽章,赤色的底色,徽章下有九顆小星星,異常耀眼奪目。

目測大靈師巔峰,有十人。

隊伍不過二十人,卻有十人大靈師巔峰,而且皇家還有人很快要來迎接。

氣勢相當驚人。

軒轅執,「看來,你幫不上忙了。」 轟——

隆隆隆隆

大地晃動。

孫凡剛才待過的火池,忽然噴發出無數岩漿地火。

空氣的熱度在這一刻彷彿達到了極限。

而後——嘭!

似乎有什麼東西爆炸了。

無形的震蕩波,掀翻了地下洞窟的一切。

唯有巨靈神將。

他以法天象地神通,化身擎天巨人,如瘋了魔般橫掃周遭能看到的一切。

孫凡被逼得全無躲避的空間,一個不慎,頓時被十丈巨錘砸中。

身形如隕石般『噗通』一聲,落入岩漿池中。

「吼~~」

進入魔境的巨靈神將一臉狂意,仰頭連連怒吼,似乎十分快意。

一雙原本無情無欲、高高在上的仙眸,此刻卻被暴亂的情緒充斥。

這般模樣,與失去理智的妖魔也無任何區別!

忽然。

他目光一轉,一個灰白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去死!都去死!」

巨錘砸落。

封死了白骨使者所有的行動空間。

嘭~~

岩漿池中,一個渾身浴火的高大身影衝天而起。

卻是一隻十丈身高的暴猿。

它抱住巨靈神將的小腿,一使勁。巨靈神將的身形頓時整個拋飛了出去。

「吼!!」

暴猿狂吼一聲,猛一拍胸脯,兇狠地撲了上去。

大妖境界的孫凡暴猿化后,身高也已達到了十丈。

雖只到巨靈神將腿部,一身恐怖的力量卻也不比他遜色幾分!

轟轟~~

二者瘋狂戰在一起,如同兩台掘土機,將大地深處的岩石、溶洞打得無數粉碎。

「這兩個瘋子!」

白骨使者沐浴在岩漿火雨中,猶豫了片刻。

終於哀嘆一聲,轉身往地上飛去。

再打下去。

地底火眼就要被打穿。

屆時地脈震動,引爆地火,必將造成一場巨大無比的災難!

這兩個混蛋想死,她可不想。

轟隆!

一個十丈的身影極速拋飛,險些將途經的白骨使者一起撞進石壁里。

嘩啦啦。

暴猿從石壁里躍出,拍蒼蠅一般一掌拍飛了白骨使者。

白骨使者:「……死猴子!」

暴猿卻早已赤紅著眼沖向巨靈神將。

狂奔中,它伸手在耳邊一捻。

鎏金烏鐵棒一節節變粗變長,眨眼化作一支十丈巨棍。

「大個子,給爺死!」孫凡奮起渾身巨力,

一棍。

砰!

烏鐵棒與巨錘交擊。

巨靈神將手臂一頓,巨錘脫手而出,飛了出去。

孫凡當頭又一棍。

巨靈神將再擋,另一隻巨錘頓時也飛了出去。

又是一棍!

「啊!」巨靈神將怒吼。

雙手交叉,擋在身前。

噗嗤一聲。

頓時血肉飛濺,一雙巨臂無力地垂了下去。

「這一棍定叫你……」

孫梵谷高躍起,一棍如天柱轟下。

「灰—飛—煙……滅!」

轟——

……

東海之上。

平靜的海面忽然掀起一陣陣不尋常的波濤。

「咚……」

「咚……咚……」

一聲聲沉悶的聲響,透過海水傳出水面。

千丈寶船。

「報!監望台來訊。海底出現不明震動,疑似將有地火噴發。」

「後退千里,暫避。」

「是!」

「對了,巨靈將天穹還未歸?」

「是的,統領。」

「唔~~~去吧。」

巨神統領揮了揮手。

緩緩走出統兵司亭台。

望著碧波萬里的大海,若有所思,「看來……是凶多吉少了啊!」

一雙眸子卻是無情無欲,不見一絲情緒的波動。

彷彿一座廟堂之上的仙佛泥塑。

面慈。

心冷。

「咚……咚……」

沉悶的震動聲,越來越明顯。

忽然。

數十里的海域忽然莫名隆起。

接著,轟然一聲。

一股爆烈的地火,衝破海面,直射碧穹。

地火噴發。

海浪狂嘯。

方圓千百里的海水翻湧,巨浪一重覆蓋一重。

無數海中生靈拚命地向著遠方逃離。

半個時辰。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后……地火終於漸漸停止噴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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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遇到她們閑聊,這位師姐會默默坐在一旁聽著,一般不多話,存在感略低。

若是找她幫個小忙,她也不會拒絕,院中姐妹都不知這位師姐是如何想的,都說她是一心修鍊。

當初剛進正初峰時,這位是主動上門結交的,可是之後發現,是她誤會了,這位壓根就沒什麼要親近的心思,真是個相當矛盾的人。

白瑧心中小人乾咳一聲,這該如何聊,小姐姐不是該八面玲瓏的嗎?

好在小姐姐又說起了別的,「幾日不見吳師姐了,聽說她催生靈種的任務快結束了!」

「聽說要閉關突破融合二層了!」吳婷和她關係不錯,前幾日丹課上聽她說過。

「那要恭喜她了,不想她這麼快又要進階了!」梁秋實不無羨慕,單靈根果然是得天獨厚。

梁秋實是名勤真人的弟子,她雖然功利心強,但修鍊從未放鬆,否則也不會在14歲就進階開光9層,就是靈根拖了後腿,是六七成的木火雙靈根。

白瑧心中的小人在撓牆,她果然不適合跟人聊天,難道要她恭維一下樑秋實,怕不是要挨打,她還是閉嘴吧!

這時劉三寶上前,「兩位師姐這邊來!」及時解了圍。

一排十幾個人排排站好,白瑧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小人瘋狂刷屏,這脖子上要是掛個牌子,那就是批鬥的既視感,可惜無人能懂她的槽點。

劉三寶敲了一件鐘形法器,場上頓時安靜下來,他上前講了這賭局的理念和規則,重點強調他的博局公開、透明、公正,圍觀吃瓜群眾連連點頭。

白瑧產生一種錯覺,她是在見證一項偉大事業的誕生……

劉三寶講完,請水清淵上前,水清淵代表講的是對這項「事業」的期許,還有支持,白瑧抖了抖,開業剪綵必不可少的套路。

看了一眼身旁氣定神閑的梁秋實,這位也不像是爭奪領頭人失敗的樣子。

之後唐安上前講話,表達了他對這項「娛樂事業」的看好,以及對劉三寶的讚揚……

兩人講完花了不到半刻鐘,一聲鐘響,劉三寶宣布博局正式開始。

人群呼啦啦湧上來,白瑧趕緊往旁邊躲了躲,不知是不是她的人設太成功,大家都繞開她往前擠,梁秋實也被擠到了她身邊,兩人相顧無言,默默將視線轉向領牌子的眾人。

。 楚沫笙也是一臉嚴肅,附和的點頭,「對,大夫說什麼,你就聽什麼。」

鄭耀一臉絕望,求救的看向鄭樂樂,鄭樂樂和蕭言對視一眼。

「對了,我這裏還有事情要和你商量,你出來一下吧。」

兩人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

鄭耀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只能不甘不願的對着醫生開口。

「那個,就……就我剛醒來的時候,在被子裏。」

他說完就閉上眼睛。

大夫在本子上記錄了兩筆,才抬頭。

「通氣了也不能隨便喝水,八小時后再正常飲食,要是感覺難受,就用水抿一抿唇。

還有,要是清醒了,感覺能下地了就下來走走,光躺着也容易腸粘連,你肚子上的傷不嚴重,主要是右手和胳膊,現在先不要隨便動,等拆了夾板就要開始復健了。」

這下楚沫笙和鄭耀都驚了一下。

「復健?」

怎麼就嚴重到需要復健的地步了?

楚沫笙有一瞬間的慌張,看他胳膊的眼神都帶上了驚慌。

鄭耀給大夫使眼色,他之前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但……也沒有這麼嚇人的。

這麼正直的大夫,自然是沒有接收到鄭耀的眼神,鄭耀無奈,只得在大夫開口之前打斷了他。

「大夫,我現在感覺還有點累,您可以先去其他床,等我有不舒服,一定會親自找您的。」後面幾個字鄭耀感覺自己都是咬着舌尖說出來的。

大夫這才察覺到病人情緒不對勁,抬頭看了一眼,差點樂了。

「嘿,這都躺下了還會瞪人呢,看來恢復的不錯了,行了行了,我先走了。」

說着帶着護士離開。

等病房終於只剩下鄭耀和楚沫笙了。

只是……等只剩下他們兩個的時候,一股尷尬的氣息卻又在兩人之間開始瀰漫。

鄭耀微微嘆氣,「我想喝水。」

楚沫笙才將自己低垂著的腦袋抬起來一點。

「大夫說了,你不能喝……」

「只喝一點沒事。」

楚沫笙抿了一下唇,站起身,將鄭耀小心翼翼的扶起來,換了一個杯子,倒了一丁點的水給鄭耀喝。

等鄭耀喝完,又小心翼翼的將鄭耀扶著躺下,那模樣,更像是對待一個易碎的瓷器似的。

鄭耀無奈笑了笑,「我沒事,你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過幾天我就好了。」

楚沫笙終於忍不住,死死的咬着唇,忍着哭聲。

「對不起,都是我把你害成這個樣子的。」

在鄭耀看不見的地方,她可以盡情哭泣,盡情責怪自己,但是,到了鄭耀面前,她卻一聲都不敢哭,她怕眼淚,成為影響鄭耀的負擔,讓鄭耀能很輕易的原諒自己。

她寧願被埋怨,被討厭,然後,讓她拚命的去彌補。

但楚沫笙卻不知道,她越是這個樣子,鄭耀越是心疼。

「這件事情怎麼能怪你呢,和你沒關係,沫笙,救你是我自己的選擇,而且,我很開心能救你。」

他沒有辦法想像,楚沫笙在自己面前倒下去的畫面。

他十分慶幸那個人是自己。

楚沫笙死死的攥著床單,眼睛紅的幾乎像是得了紅眼病,但就是一滴眼淚都不願意流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小耀,對不起對不起。」楚沫笙機械的說着這樣的話,鄭耀實在是不願意聽了,伸出手直接捂住她的嘴。

「行了,夠了,我原諒你了。」

楚沫笙轉過身,擦了一把已經還是濕潤的眼睛,又轉過頭來。

「我和你說,你就是太好欺負了,你不能這樣,你這樣會被害死的,還有你的胳膊,你的右手,你是要成為一個設計師的,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辦?」

萬一好不了,他高考都得耽誤,更別說是做設計。

鄭耀失笑,「不過是一個想法而已,我家裏可是還有一個廠子等着我去繼承呢。」

「你胡說。」楚沫笙杏眸微瞪,臉上全是不贊同。

鄭耀要繼續說的話,噎在了口中。

楚沫笙便繼續,「你明明很喜歡設計,那是你的夢想,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呢,胳膊受傷了又怎麼樣,咱們就治療,國內治不了,咱們就去國外治,肯定能治好的,這麼時候就這麼自暴自棄,放棄自己,那絕對不行。」

鄭耀眼底的神色都幾乎要柔成一灘水。

「可是就我現在這個樣子……」

「這個樣子怎麼樣?這是英雄本色,英雄的樣子。」

鄭耀實在是沒有忍住,看着楚沫笙的模樣噗嗤笑了出來。

「你……你笑什麼?」楚沫笙有些發愣,自己說的那句話很好笑嗎?

將自己說的話會想了一遍,她感覺沒什麼問題啊。

「可是,我學習設計,原本就是和家裏爭取來的機會,我就是學的再好,十年後,還是得回來幫我爸,現在不過是學的更早一點,還能給價融會貫通呢。」

楚沫笙一咬牙,「你用,你不用學。」

鄭耀一臉詫異。

就聽楚沫笙繼續道,「我去學,只要我在昭民的一天,你就可以隨心所欲的去做所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公司的事情,有我操心。」

鄭耀的眼神幽深了一瞬,「可,總是這麼麻煩你,不太好吧,那畢竟是我的責任。」

楚沫笙一拍自己的胸脯,「你的責任就是我的責任,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一體的。」

鄭耀感覺自己實在是有些忍不住想笑了,這個傻大姐知不知道和一個男人一體是什麼意思?

但看她說的那麼認真,拍自己胸脯的動作也一點都不手軟。

楚沫笙等了半天沒等到鄭耀的表態,一臉嚴肅的看着他。

鄭耀這才反應過來,煞有其事的點頭,「恩,這也是個辦法。」

一點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把自己給徹底的賣掉了。

——

鄭樂樂和蕭言在醫生辦公室,詢問鄭耀的情況。

「現在病人情況很穩定,腹部的之前說了,就是小問題,只是胳膊,你們得有心理準備,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提前約好神經科的大夫,要是真的傷到了神經,第一時間做手術是最好的。」。 秘境內,宮玉和夏文楠等了許久,又見黑衣劍士領着一撥人進入山洞裏去。

宮玉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很是不可思議。

神凰左翼之人竟然控制了那麼多人,這簡直是出乎意料,上一世她在洞內見到的可沒有這麼多啊!

哦對了,上一世她是在幾年後才見到的,那些多出來的人約莫估計在往後的幾年內都死了。

平心而論,他們被人控制,即便做了壞事,其罪魁禍首都是拓跋浚、博安和一個異族小老頭。

可是,他們被那個異族小老頭用特殊手段下了蠱,在沒有方法救治的情況下,也是必死無疑。

那些蠱蟲繁衍力強,且毒性大,上一世她花了很多時間都沒找到徹底的解決方法,這一時之間就更是找不到了。

所以,那些人在被異族小老頭下了蠱毒之後,其實就算是死了。

「咕嚕」,夏文楠的肚子這時叫了起來。

他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還下意識地瞥了宮玉一眼。

宮玉側頭看他,輕道:「餓了嗎?」

夏文楠想否認,可他的肚子又誠實地發出一聲「咕嚕」聲。

宴席上,他因心情不好,只是喝酒,都沒有吃飯。

過了這麼久,自然是餓了。

宮玉看了一下周圍的地形,再看看洞口那邊,道:「可能還會有人來,咱們先去找一個地方吃點東西再回來。」

說着悄然在前走去。

夏文楠隨即貓著腰跟上。

進入茂密的樹林,環境就比較僻靜了。

宮玉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然後取出空間里的蒸餃。

那是以前做的,她有儲存食物的習慣,吃不完的她往空間里一放,就沒捨得拿出來了。

夏文楠看那蒸餃還冒着熱氣,驚奇不已。

宮玉遞給他一雙筷子,「吃吧!我也不知道我們還有多少時間,抓緊一點。」

夏文楠瞥了瞥她左手食指上戴着的藍色戒指,道:「你那個空間戒指這麼好用嗎?」

聽宮玉說過一次空間戒指,他至今還記在心中。

宮玉吃着餃子回答,「是挺好用的。」

夏文楠有些羨慕,可惜他沒有緣分擁有一個空間戒指。

發覺這樹林里靜得奇怪,他仰頭張望一瞬,道:「芋頭,這樹林里怎麼會連一隻鳥都沒有?」

正常的情況下,樹林中隨時都會聽到蟲雀此起彼伏的啁啾聲。

宮玉道:「這裏和外面不一樣。這裏的地盤被劃分過,野獸單獨住在一片森林中,不是特殊情況,它們都過不來。」

「它們還能聽話?」

「它們不聽話,是因為有契約約束着它們。」

「契約?」夏文楠越聽越是覺得超出了自己所理解的範圍。

宮玉隨便給他解釋幾句,至於懂不懂,那就看他的理解能力了。

夜間不知不覺地來臨,而溫度也在不知不覺中降了十來度。

夏文楠只穿了新婚的大紅喜服,冷得不住地打顫。

暫時不適合行動,宮玉探查了周圍的環境,最後決定在此露宿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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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的兩條腿,卻徹底廢掉了!

蘭博基尼,車身高度比較低。

碰撞的時候,蘭博基尼的車頭,恰好是撞在李孝義兩邊的膝蓋上。

劇烈的碰撞,把李孝義兩邊的膝蓋骨。

都被撞成粉碎性骨折。

醫生說了,這種情況,完全沒有治好的希望。

值得慶幸的是。

李孝義被撞,倒地的時候,沒有傷到頭部。

要不然。

這個幾十歲的老人,只怕會撐不住。

「周志明,你在找死!」

李初晨咬著牙,悄悄地,從李孝義的病房退出。

離開醫院,回到車上。

李初晨就拿出衛星電話,打給白澤。

「十分鐘內,我要找到周志明。」

電話那頭,白澤有些無語,不過,他還是很快行動起來。

一番追查后。

白澤就把一個位置,發到李初晨的手機上。

「大人,周志明就在這座別墅里!」

「好,辛苦了!」李初晨說完,就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李初晨就開著跑車。

以最快的速度,趕往白澤查到的那個地址。

與此同時。

在一座河邊小別墅里。

周志明裹著浴巾,半卧在床上。

他一邊吹著口哨,一邊愜意地搖著腿。

就等著李雲熙被送上門來。

想到李雲熙那容貌,那身材,周志明就恨不得儘快來一發。

但周志明等了很久,還沒有等來任何動靜。

按道理來說。

他那些手下,得手之後,就會把人直接送到這裡。

這種事情。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做。

應該是輕車熟路了才是。

但左等右等,周志明等得都有些著急了。

他正要打電話,問問手下那些人,到底怎麼回事?

突然,急促的鈴聲響起。

看到是手下打來的電話,周志明急忙接通。

他還以為,李雲熙已經被送過來。

但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卻把周志明給嚇了一跳。

「周少,不好了!」

「去抓李雲熙的人,全死了,一個活口也沒留下。」

「什,什麼?」

周志明從床上猛地坐起,一臉驚訝地問道,「那李雲熙呢?」

「李,李雲熙,被,被人救走了!」電話那頭的人,聲音顫抖著回答。

「廢物,你們這群廢物!」

周志明氣得想砸東西,又大怒道,

「這麼好的機會,你們居然還抓不到李雲熙。」

「我他媽真是白養你們了!」

「周少,您消消氣!對方實力太強,我們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誰,告訴我,是誰做的?」

周志明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他媽要滅了他全家。」

「周少,對方的身份,我們還在核實中。」

電話那頭的人。

戰戰兢兢地說道,「現在,只知道是一個年輕人,來歷不明!」

「一群廢物!查,快給我去查。」

周志明罵罵咧咧地說道,「他奶奶的,敢找我周志明的晦氣,他一定是活膩歪了!」

「給你們一天時間,找到他,否則,別怪我無情。」

周志明不知道的是。

他要找的人,此刻,已經在別墅門外等著他。 估計是因為自己懷孕了的緣故,慕雪聽到孩子哭得可憐,覺得很是揪心,她覺得這個時候,唯一能喚醒母親的,也只有孩子了。

女子眼裏閃過糾結,剛剛,她真的很想直接從陽台跳下去,一死了之,這樣的日子,她真的受夠了,體會不到任何關心,感受不到任何快樂,就連睡覺,都能夢到孩子的哭聲,這個家不是她一個人,但是她卻一個人承受了所有。

傍晚,上幼兒園的孩子會回來一直粘着她,她要照顧小的,還要安撫大的,那些所謂的跟孩子有關的人,覺得一到天黑,孩子要粘著媽媽是正常現象,所以,他們理所當然地讓孩子粘着她,沒有人想過為她分擔,就連她視為最親近的人的丈夫,都以上班太累為由,跟她分房睡,他們彷彿可以屏蔽掉一切聲音,只因為有她在,一切都與他們無關。

所以,她真的想死去,她想,若是她死了,那些人,他們就沒辦法不管了吧,他們也能體會一下她的痛苦了吧?

可是,此刻,聽到孩子一聲一聲聲嘶力竭的哭泣,她的心,就如同刀割一樣疼,這樣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這時,女子的家人接到電話,急匆匆趕回了家裏,看到家裏一片狼藉,整個人都懵了。

慕雪抬頭,看向來人,只見男子看着三十歲上下,身形微胖,留着寸頭,板著一張臉,看着很是嚴肅。

慕雪看向他,沉聲問道:「你就是這女子的丈夫?」

「是的,我是。」男子估計是嚇到了,聲音有些顫抖。

「既然是丈夫,那你可曾做到做丈夫的責任?你到底做了什麼?把自己的妻子逼到跳樓自殺?」慕雪原本不想多管閑事,可是看着女子空洞絕望的眼神,她做不到不聞不問。

雖然她還沒有當媽媽,但是她也知道,一個人,自己拉扯一個孩子長大,應該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更何況,這個女子還生了兩個,若是旁的人都不幫忙搭把手,她肯定會累死的。

男子看向妻子,冷聲道:「你又在鬧什麼?你這樣每天鬧騰,到底有完沒完?一定要鬧到人盡皆知,你才甘心嗎?」

慕雪沒想到,這男人不但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還指責妻子,她的眉頭蹙得更緊了,這個世界上的夫妻有千千萬萬,她見過恩愛的夫妻,也見過為利益而反目成仇的夫妻,所以,不管別人怎麼樣,她都不該覺得奇怪。

可是,看着這個男子面對剛剛差點就自殺了的妻子,還用如此咄咄逼人的語氣,她是真的怒了。

「你到底是不是人?你知不知道?若是我們再晚來一步,你現在就是在給你的妻子收屍了,如今,看到她沒死成,你不覺得慶幸,還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你是不是恨不得她死?」。 寒夜已過,黎明到來。

寶騎鎮外某個荒郊。

幾棵蒼鬱大樹圍攏糾纏的枝杈間,陳浮生睜開眼睛。

多年隨同老道士遊歷山河,他已經養成了無論何時何地,皆可安然入睡的習慣。

將身上披着的斗蓬脫下,疊好放入背囊中。

陳浮生舒展四肢,從枝叉間躍落地面。

然後便是收集露水,涮牙洗臉,將自己收拾整潔。

再接下來,便是刻印在骨子裏的晨間修行。

陳浮生盤膝坐在樹下,開始運行道門傳統吐納之法。

所謂一呼一吸,內蘊天地,吐納山川精氣、日靈月華。

時間緩緩過去。

陳浮生做完晨間的吐納,心中不禁思緒翻動。

「我聽師父曾經說過,世間修行者,有境界之分。」

「似乎稱為『一境門徒』、『二境法第』、『三境鼎廬』、『四境宗師』、『五境靈官』……」

再之後的境界如何,陳浮生從未聽老道士說過。

「師父應該是三境鼎廬,我此刻還是一境門徒……」

「也不知境界晉陞是什麼方法。」

由於陳浮生還未出師,又因先天有缺,所以十八歲之前老道士也未多說境界之事,只是專致教導他磨練根基。

等到陳浮生終於年滿十八,老道士又亡了……

「先解決了朝春樓接回姜泥的事再說,師父如今已是魂魄不穩,估計時間不多,要抓緊才行!」

陳浮生結束修行,背幡提劍,大步向鎮外驛站而去。

……

……

虹葭古道。

此地乃是東唐與南楚的交界之一。

亦是最著名的古道之一。

只因東唐偏東,環境略乾燥,而南楚偏南,氣侯濕潤。此地向南數百里,又是南楚邊界最著名的「蟠陽大湖」。

多方原因,導致此地時常會有天象異景發生,比如長虹貫天、霞光幻彩等等。

在文人墨客贊誦下,此地命名虹葭古道。

隱隱也有與「蟠陽大湖」媲美之意。

雖說地名優美,但古往今來,此地是兩國征戰的必經路之一。多年前的沙場鏖戰,此地泥土下仍有血色。

即便如此,虹葭古道因地利,往來商販眾多。所以東唐便在此設下驛站,無論是軍機情報交接,或是商旅接待,皆不耽誤。

寶騎鎮距離虹葭古道並不遠,約莫十幾里地。正因如此,溙梧州官府默許古鎮古道同處管轄,視為一體。

朝春樓,是古道上最有名,也是最興隆的場所。

不僅提供衣食住行,還有戲班演藝、伎館迎客,真正的聲色具備。往來商旅、江湖豪客,皆是因此流連忘返。

晨黎過去,正當巳時,古道上漸漸人多了起來。

陳浮生背幡提劍,現身在路邊,眺望前方的景況。

偌大一片開闊地里,有花有草、有石有水,有茅屋或涼亭羅列,其中環繞着一座佔地頗廣的高樓庭院。

眼中所見,車水馬龍,興旺喧嘩。

「朝春樓」,燙金大字飛幌招旗,在頂上高懸。

陳浮生觀望片刻,立刻邁步過去。

待到近前,可見這座高樓庭院不僅佔地廣,而且裝飾精美,並不像尋常鄉間的簡陋,處處匠心獨到,頗有古韻。

高樓排開,底層是食肆、驛站、貨坊等場地。

再往後,才是享樂之所,飛亭樓閣歷歷在目。

陳浮生徑直穿過底層,繞到後方。

片刻后,便有青帽小廝滿臉堆笑地迎上前來:

「客官,您是打尖住店,還是聽曲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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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教授不置可否,轉過身對著電腦,說:「你的朋友說不定比你想象中更厲害!」

韓筱夜笑容不減:「那她也永遠是我的朋友!」

菲利普教授微微一頓,聲音沙啞地說:「把那個圖片傳給我!」

韓筱夜愣了愣,知道菲利普教授終於答應幫自己忙了,急忙把十字星的圖片傳給了他。

菲利普教授收到圖片,把它上傳到電腦里,開始了精密的分析。

韓筱夜站在一邊,只能看到屏幕上不時閃過一行一行的代碼,卻看不懂是什麼意思。

就在兩人都凝神對著電腦的時候,一個人影悄悄出現在了兩人背後。

無聲無息的,那人伸出了手。

一個銀色的光球飛向了菲利普教授的後背。

韓筱夜恰巧回頭,看見銀色的光球,不假思索地撲了過去,擋在菲利普教授身前。

「轟」的一聲,韓筱夜重重跌在地上。

菲利普教授聽見聲音,急忙轉過頭,看見重傷的韓筱夜,將她扶起:「小丫頭,你怎麼了?你怎麼這麼傻!你為什麼要救我!」

韓筱夜只覺得胸口猶如炸裂一樣,翻江倒海地喘不過氣。可是,她勉力坐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說:「這只是我的本能而已……你因為我才捲入到這場漩渦之中,最起碼,我可以保護你……」

菲利普教授眼中露出一絲動容:「你這個傻丫頭!你分明連自己也保護不了……卻還想著保護別人……!」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攻擊他們的人已經漸漸走近。

韓筱夜抬頭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人正是幾次三番詭異地出現在韓筱夜身邊的銀髮男人!

此刻,他正一步一步地走向菲利普教授和韓筱夜。

韓筱夜從他銀色的眸子里能清楚地看到殺機。

韓筱夜不禁失聲驚叫:「你要做什麼?」

銀髮男人停住腳步,緩緩地開了口:「我來這裡,是為了執行我的任務!」

韓筱夜掙扎著站了起來,攔在菲利普教授前面,大聲問:「你的任務是什麼?」

銀髮男人盯著韓筱夜,一字一頓地說:「就是——殺了他!」話剛說完,銀髮男人又向菲利普教授發出一個銀色光球。

韓筱夜大叫:「快躲開!」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銀色光球一瞬間已經飛到了菲利普教授的眼前。

菲利普教授臉上卻沒有一絲懼色。

他的嘴角浮起一絲微笑,眼光悄悄飄向韓筱夜。

那道眼光中,竟滿是歉意,似乎在說:對不起,幫不了你了,小丫頭!

霎時間,韓筱夜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楚,和一種難以解釋的熟悉的感覺。彷彿這一幕,她曾在哪裡見過似的。

韓筱夜尖叫起來。

菲利普教授在她的尖叫聲緩緩倒在了地上。

韓筱夜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撲到菲利普教授身邊,握住他蒼老的手。

菲利普教授臉上痛苦地痙攣著。可是他眼中露出的卻是深深的歉意和慈愛:「小丫頭,對不起……沒能幫到你……」

韓筱夜的淚珠撲簌簌地掉下,拚命搖頭說:「對不起,菲利普教授!我不該把你卷進這個漩渦里來!是我害了你!」

銀髮男人又逼近一步,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人,冷漠地說:「好了,道別也該結束了!人活著總是痛苦的,死亡又何嘗不是一種解脫?讓我來結束這一切吧!」他說著,高高舉起了右手,又一個銀色光球在他手心凝聚。

韓筱夜只覺心臟瞬間窒息。

她知道,一旦那個銀色光球擊中菲利普教授,就將會是致命的一擊!

銀髮男人卻沒有給她更多思考的時間。

他用力揮了揮手。

銀色光球轉瞬已經到了菲利普教授面前。

韓筱夜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她想保護菲利普教授。此時此刻,在她腦海里,只有這麼一個念頭。

不因為他能夠幫助自己追查爸媽車禍的真相,只因為他是他,如此簡單的理由。

韓筱夜仰起頭,高喊起來。

是一聲有些尖銳的聲音。

一瞬間,她的額頭出現了一個紫色的印記。那是一朵紫色的菖蒲花。

就在同一時間,實驗室里四面八方颳起了紫色的旋風,把銀色光球在內的一切都撕裂。

銀髮男人大吃一驚,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喃喃地說:「這是……超能力?這個女孩也是超能力的擁有者?她的超能力怎麼會這麼強?」

韓筱夜眼中也露出兩束紫色的光芒。

紫色的旋風越來越狂暴,彷彿要把周圍的一切都吞噬一般。實驗室里的機器、試管、電腦,包括銀髮男人都沒能逃脫紫色旋風的肆虐。

片刻之後,紫色旋風越來越劇烈,幾乎把整個物理系的大樓夷為平地。

還在上課的老師和學生都尖叫著跑了出來。

少數沒來及跑出來的老師和學生被卷進了紫色的旋風裡,哭喊著大叫救命。

整個蒙特利爾學院陷入突如其來的慌亂之中。

韓筱夜眼中的紫光卻越來越強盛,直逼得銀髮男人步步後退。

就在韓筱夜心中的怒氣將要達到頂點之時,風聲中忽然傳來韓星辰的聲音:「筱夜,快停下!你在做什麼?你要把整個蒙特利爾學院都毀掉嗎?」

正是:

萍水相逢的遇見

卻是註定一生的牽絆

分明只是初見

心底卻有熟悉的感覺

我們曾見過嗎?

沒有人給我答案

卻無論如何也放不下這羈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慕言進去后,本以為在生悶氣的人這會正在生火。

慕言走進就聽到姜柔正在嘀咕。

「這不是瑪麗蘇文,這不是瑪麗蘇文……」

「你在給自己洗腦啊。」

慕言的突然出聲,直接把姜柔給嚇了個屁蹲。

「你走路都不出聲的嗎?」

姜柔皺著臉,安慰了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

「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慕言:「……」

這是在內涵我吧?是的吧?

姜柔坐在地上傷心了一會,半天沒等到慕言來扶她,微微抬頭用眼神瞥了一眼,就看見慕言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不扶我一下的嗎?」姜柔把手伸出來,一點也看不出尷尬來。

既然慕言不主動,那她主動就是了。

「痛不?」

「咋地,你還能給我揉揉啊。」

慕言扶額,打擾了,他就不該問的。

看著慕言頭也不回的走了,姜柔懊悔的給了自己一下,讓你嘴欠,活該了吧。

嘆了口氣。姜柔繼續蹲下來生火。

生活不易啊,這鹿皮一看就不好搞。

姜柔一邊燒著水,一邊想著這鹿皮該怎麼處理。

不知道上次殺豬的那招能不能也用在這個上面。

「去擦點葯。」

原來慕言去拿了藥膏。

但他也不想想,這東西拿過來有什麼用,姜柔也不能給自己塗呀。

而且,這是什麼地方,廚房誒。

姜柔現在看慕言的眼光就跟傻子一樣。

原來崽崽也不是一直都那麼聰明的啊。

「沒有那麼誇張,那回去放好。」

姜柔擺擺手,讓慕言趕緊放回去,還挺害羞的。

「對了,你會處理鹿皮嗎?」以前馬福跟著馬老七也處理過不少獵物,也不知道慕言學會沒有。

「應該會吧。」

慕言也不是很確定,他只看到過,沒有真的上手處理過,所以不太確定。

但姜柔對慕言很是信任,「加油你可以的。」

面對姜柔的信任,慕言被趕鴨子上架,站在了這頭鹿面前。

他現在就很後悔,後悔為什麼要去打這頭鹿,打了為什麼又忘了它,最後還把它帶回來了。

慕言站著沒動,他不知道如何下手,可姜柔就在他身後看著他,無奈之下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他想了想以前馬老七是怎麼處理那些野兔啊皮的,好像是用到劃開,然後剝下來的吧。

慕言嘗試著用這樣的方法。

一開始是很順利的,慕言劃了一刀,然後找了個位置,一點點的剝開皮跟肉之間的聯繫,但沒等他高興,一個用力。

哦豁!

皮跟肉一起被扯下來了。

姜柔:「……」

叫你剝皮沒叫你抽筋啊。

「要不……還是我來吧。」

姜柔覺得自己已經會了,慕言都給她打開一道口子了,剩下的她慢慢來就可以了。

慕言也覺得自己不太適合這樣的活,就交給姜柔去做。

於是馬老七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慕言端著小板凳坐在一旁喝茶,而姜柔蹲在地上在剝鹿皮。

他又看了慕言幾眼,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是他太久沒有回家的原因嗎?怎麼變化的這麼快。

馬老七對慕言招招手,讓他跟著去竹林那邊。

「阿福啊,你這是放棄了?」

馬老七雖說不怎麼管他們倆的事情,但也不是就不關心的。

從前馬福對姜柔有多好他還是知道的,只是姜柔對馬福不太親近。

但他們都成親了,馬老七覺得早晚兩人會變得親近。

可現在是怎麼回事,難道馬福覺得沒有盼頭了,就想放棄了?

「爹你在說什麼?」

慕言不解的看著馬老七,他放棄了,放棄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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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現在這裏,無疑代表着忍門的刺殺計劃已經泄露。

只是橋本齋沒想到,這個騙走了自己一百個億的傢伙,會有這麼可怕的實力。

「當然是我!」

「你們應該感到高興,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死在我的黑騎槍下的。」

「殺!」

江寒冷冷揮手。

三百黑騎分列成戰陣,往忍門的刺客衝殺了過去。

這些平日單兵刺殺精英,在騎兵的長槍下近乎絕望。他們發現鋒利的武士刀根本就無法刺破對方的鎧甲,這些騎兵的修為極高,更詭異的是他們槍法莫測,防禦又嚴絲合縫。

動若雷霆,守若厚土,簡直無懈可擊。

就連他們的戰馬,也是那麼的可怕,會噴射火焰與冰霜。

若非是認識江寒,橋本齋都懷疑這伙傢伙是從地獄里冒出來的。

十幾個忍門刺客,在騎兵戰陣的聯手剿殺下,很快就只剩下三個人了,橋本齋與桃上、坂田松。

「八嘎!」

「十字斬!」

作為一名暗忍,與華夏武尊同級別的存在,坂田松覺不能容忍自己的手下被屠戮。

但見他的平刀,劃出一道雪浪,往騎兵陣衝殺了過來。劍氣所到之處,地磚碎裂,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好強的殺氣!

吁!

王雙見勢不妙,猛地騰身而起。

只見胯下那匹價值不菲的暗夜戰馬,硬生生從中被劈為了兩半,裏邊的晶石、機械撒了一地。

唪!

戰馬破損嚴重,啟動自毀程序,頓時爆裂燃燒成了灰燼。

。 「你這孩子,真是的,沒事兒惹事兒!」郭偉鵬看著方知嵐的檢查報告——中度腦震蕩,雖說以現在的醫學水平算不上什麼,但這事兒畢竟給郭偉鵬急得夠嗆。

「我……」

「你別說孩子了,都賴我,想著去講什麼道理,反倒把事兒惹大了,」方知嵐已經醒了,看著郭暢支支吾吾的樣子,也很是無奈。

「你就老慣著他,要我說……」

「行了,別跟孩子嚷嚷了」方知嵐制止了郭偉鵬繼續說下去,回過頭來看著郭暢,「小暢,你先回家學習吧,我這邊有你爸,你不用擔心。」

「可是……」

「可是什麼啊可是?」郭偉鵬一皺眉,瞪了郭暢一眼,「你方阿姨都說了,有我呢。」

「再說,就算是沒有我,還有醫生呢,哪兒用你一個小孩兒在這兒摻和?」

「趕緊的,你給我回家學習去,沒事兒找事兒!」

郭偉鵬把郭暢放在外面的東西都給扔進了書包,就這麼連哄帶趕的把郭暢趕回了家。

「這孩子真是的,一天天的說話也說不清……」郭偉鵬帶著氣兒念叨著,「一天天的沒事兒找事兒也就罷了,還天天的不知道好好兒學習,凈在那兒叛逆,鬧脾氣!」

「都是這劉莉莉,沒完沒了的,這孩子本身就遺傳她,還沒完沒了的摻和!」

郭偉鵬在病房裡沒完沒了的說著,聲音傳到了門外,郭暢聽的清清楚楚。

要是擱平時,郭暢早就衝進去和郭偉鵬理論理論了,但今兒郭暢心裡有愧,要不是他,方知嵐也不至於受傷。

順著牆邊兒,郭暢把書包用一側肩膀背著,耷拉著腦袋往家走——我聽不下去,我走還不行么?

今夜的月藏在漫天的雲里,整片天空的暗沉給天地之間行走著的人平添幾分壓抑。

渾渾噩噩的到了家,郭暢看著燈火通明的住宅樓,又看了看黑著燈的自家,眼神中更添幾分落寞。

「我到底要怎麼樣……」

「明明是他們不管我,為什麼?」

「我明明是好心……」

郭暢小聲的嘀咕著,想要把自己內心的鬱悶表達出來,可又會有誰能夠在這樣的夜裡駐足傾聽呢?

看著慢慢靠近的小貓,郭暢自嘲一笑,「你看,這個時候只有你陪著我……」

這小貓兒是郭暢用零花錢喂大的,不知道是那戶人家的熊孩子為了寫作文養了這麼一隻,用過了,便拋棄了。

「你看看,你是無家可歸,我有家也也沒有沒什麼兩樣。」

「除了我,至少還有人喂喂你。」看著一旁不知道哪位好心人給小貓準備的貓糧,「我呢?他們都不管我……」

「我親媽……」

「管是管,可是呢?我也知道她什麼都不懂,很多道理都是不對的。」

小貓蹭了蹭郭暢的手,「喵」的一聲,可能是想要安慰這個養活了它這麼久的人。

「哎……你好好吃你的吧,我先回去了。」

感受到來自小貓的善意,郭暢撇了撇嘴,「過兩天我給你買好吃的小魚乾兒。」

小貓又「喵喵」叫了兩聲,這種柔軟的聲音很治癒,郭暢卻依舊覺得胸口悶悶的。

上了樓,打開家門。看著黑燈瞎火的屋子,郭暢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窗外的萬家燈火灑進屋裡,比一片黑暗更為的壓抑。郭暢縮回了開燈的手,把書包順手撂在地上。

回到卧室,郭暢直接把自己癱在了床上。瞪著眼睛,看著天花板,郭暢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困意。

心裡亂亂的,擔心?傷心?不解?郭暢也想不清自己現在到底是一種什麼樣兒的情緒。紛雜的情緒綜合在一起,好像只剩下了「煩躁不安」。

郭暢儘管大大咧咧,每天嬉皮笑臉。但是很多事情埋在心裡,肯定不會舒服。

夜深人靜的時候,郭暢一個人,有時候會覺得——自己的笑容就像是一副面具,掩藏了心底的萬般情緒,連自己都想不通自己到底是怎樣一種心情了。

夜漸漸的深了,時鐘指向了十二點。郭暢睡不著,也沒有心情寫作業,爬起身來,開始滿屋子瞎轉。

鑽進郭偉鵬的屋子裡,想要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有關劉莉莉的痕迹,卻發現裡面都是方知嵐的東西。

皺了皺眉,郭暢又打算找出些什麼「禍害自己」的證據。

「我這樣是不是……」郭暢也覺得翻別人的東西不是好習慣,小時候郭偉鵬告訴過他,這是沒有教養的行為。

「切,這是我家,翻了又怎麼樣!」

郭暢內心對於方知嵐「害了自己」的想法終究是蓋過了一切。

其實,到底是覺得方知嵐在那次採摘的時候害了自己,還是因為這次方知嵐的捨命相救,郭暢想要找到一些證據,扳倒自己以前胡亂的認知,郭暢自己心裡也不清楚。

一通兒的翻箱倒櫃,郭暢翻出來一些奇奇怪怪的葯,看樣子已經過了期。

看著一堆保質期約莫在一年前的要,郭暢順手丟在了一邊,「真是的,都什麼爛七八糟的東西?」

看著那些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購進家中的藥品,郭暢皺著眉頭想了想,又給擺回了原位。

郭暢又是一陣翻箱倒櫃,畢竟關著燈,郭暢也看不清楚都有些什麼,就是一個勁兒的翻著。

從這裡翻到那裡,從文件袋翻到衣服,從抽屜翻到柜子,就沒停歇兒的。

這一晃就到了四五點鐘,郭暢從郭偉鵬和方知嵐的屋子,又翻到了客廳,一晚上也沒閑著。

客廳里的五屜櫃裝著家裡各種的證件,平時都上著鎖。因為郭偉鵬和方知嵐本身計劃著帶郭暢出去,郭偉鵬一早兒取了東西,稀里糊塗的就忘了關上,郭暢逮著了機會,就開始翻看。

借著黎明時分熹微的晨光,郭暢從五屜櫃里翻出一沓兒紙來,隱隱約約的看著上面好像寫著什麼「懷孕」、「醫院」之類的字眼。

「懷孕?」郭暢一時間只覺得五雷轟頂。

方知嵐要是懷孕了,還會有人管他么?恐怕……自己就是家裡的外人了吧! 顧珞遠沒有她自己說的那麼高尚。

之所以當面鑼對面鼓直截了當和北燕三皇子提出來,她就一個目的。

安平伯府對她的針對絕對不可能從此之後就徹底消失,只要安平伯府還存著把她往北燕弄的心,她就必須要給自己留一條生路。

這條路,越寬越好。

這樣直截了當的挑明,儘管讓北燕三皇子生出忌憚和戒備之心,但同時也是她能力的一種展現。

什麼時候,活著的,永遠都是有能力值得活著的那個。

而只要等北燕三皇子的這種忌憚和戒備隨著事實證明她的確是憑著醫術推測出的而非別的什麼陰謀詭計,那三皇子對她的好感必定會大增。

顧珞說完,淡定而坦然的看著北燕三皇子。

九公主看看顧珞又看看三皇子,拽了一把三皇子的胳膊,「哥,這都什麼時候了,這幾年從來沒有一個人說能治他的腿。」

說起這個,九公主聲音又帶了哭腔。

三皇子吁了口氣,「有勞顧醫官了,按照外力所致去治吧。」

說出這一句,三皇子頓了一下,又有些不放心,或者是不敢相信,「真能治好?」

顧珞道:「就如我之前所言,他能恢復到正常行走慢跑的地步。」

三皇子道:「莫說行走慢跑,能站起來,本王都重謝顧醫官。不知這個治療過程……」

顧珞道:「三個月之內腿上能有知覺,並且能在外力幫助下,站立行走,但要恢復到完全獨立,需要一年多。」

很少有大夫能把話說的這麼篤定,尤其是這種重症,顧珞的話無疑給北燕三皇子和九公主一顆定心丸。

時間不短,他們作為使臣是不是能在本朝待這麼久,如果要待是如何和陛下說,這不是顧珞要考慮的事。

身為醫者,她只負責行醫治病。

定下了明日一早過來行針,顧珞在北燕一眾太醫震驚的目光中跟著太醫院的幾位太醫離開了。

一回了太醫院,她能治好江回腿疾的消息立刻就像是炸了鍋一樣的傳開了。

顧珞甚至連醫女那邊都來不及回,直接被張院使帶去了正廳,張院使要聽聽她到底要如何治。

一是不放心,二是醫術學習。

顧珞也不藏著掖著,大大方方將自己的治療方案講了,「……行針我自己來,但是針后的康復過程,就要勞煩您幾位幫忙了。

北燕那些大夫,不是我信不過,但是交流起來肯定不如咱們方便。

早期康複比較關鍵,不能有差錯,等到了中後期交給他們就行了。」

「我沒問題,但就是怕時間錯不開,咱們都是要進宮當值的。」

「我也沒問題,至於時間的話,咱們調度一下吧,大不了咱們幾個都上手,到時候,誰得空誰就去,這要真能治好,咱們的醫術絕對要受到各國的追捧。」

說這話的太醫,眼底都放著光。

他看著顧珞,「小顧這方案,我聽著真的可行,難為你能想到,不過這樣的針灸真能達到效果?」

張院使接了這話,「不管結果能不能,咱們既然應下了這事,小顧也信心百倍,咱們就當是有絕對把握的去做!」

「行!」底下一片應和。

顧珞頓時生出一種在穿越前開會的錯覺。

那時候也是,來了什麼疑難雜症,科室里的大夫齊上手,沒別的想法,就一個目的,病人早日康復趕緊出院。

這邊方案定下來,至於康復動作,明日顧珞去驛館的時候先帶兩名太醫過去,現場教習一下。

事情說定,顧珞便起身回去準備了。

剛出了前廳的院子,瞧見毛太醫提著藥箱回來,原本就疲疲遢遢的面色,在看到顧珞一瞬,鐵青的都有點發綠。

毛太醫冷哼一聲,「聽說顧醫官能治好北燕那位使臣的腿疾,真是恭喜顧醫官醫術驚天華佗轉世,別人花了幾年功夫請盡名醫都束手無策的病,顧醫官一句話就能給人治的和正常人一樣了。」

顧珞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提著藥箱走了。

氣的毛太醫狠狠的瞪了顧珞的背影一眼,自從上次之後,他就像是被整個太醫院排除在外了一樣。

宮中比賽與他無關,今日去驛館給北燕的使臣瞧病也和他無關,他連邀請都沒有收到。

「毛太醫。」

毛太醫正恨得咬牙切齒,忽然一道輕喚從旁邊響起,毛太醫轉頭看到何雅詩笑盈盈站在那裡。

對比顧珞那張不可一世的嘴臉,何雅詩的笑容就讓人舒服多了。

毛太醫狠狠的剜了顧珞的背影一眼,朝何雅詩走過去,「何代理醫官有事嗎?」

何雅詩笑嘻嘻道:「聽說顧醫官能治好北燕那位江大人的腿疾,我想問問,她帶著太醫過去的時候,能讓我們也去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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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之前,她就打聽了許多懷宇集團內部的辛秘,知道京城六少,以及他們每一個人的性格,方便她逐一攻略,以達到升職加薪的效果。

然,真正進入懷宇才知道,別說在這裡見到京城六少,就是唯一一個坐鎮的大boss四爺,她也只在高層會議上才能勉強見一面,這怎能不讓她努力的想要抓住機會呢?

而這一刻,她終於明白。

四爺並不是真如傳聞中那般不近女色,又或者性取向有問題,他也是喜歡女人的,而且,姚羚親眼看到他對懷中女子的眷戀,這叫她的心底重新燃起了希望。

所以,她還是有機會的,只要四爺喜歡女人,搞定他,姚羚是對自己是絕對有信心的。

被陸霆之趕出了辦公室,余恩忍不住發怒,「姚主管,我已經通知了人事部,你被開除了。」

「什麼?」姚羚此刻這才如夢初醒。

「四爺對你這種行為一向零容忍,會給你一個機會,自動離職。不過,你明顯主動放棄了這個機會,那麼就請,立刻走人吧!」余恩嫌惡地看著面前的女人,本來就哪哪都不順眼,現在更是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不,我不要!」

「由不得你。」余恩似是早有先見之明,直接招來了保安,強行把人趕了出去。

姚羚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機付出那麼多才爬上了主管的位置,僅僅幾分鐘的時間,便叫她回到了解放前。

而此時,懷宇科技集團的門口,林雨萌同樣被攔在那裡,正與保安對峙。

「小兄弟,你新來的吧?我可是你們的執行總裁陸霆之的太太,我你也敢攔著?」林雨萌一臉高傲地看著面前不過十八九歲的青澀小保安,妄圖唬住他。

「老姐姐,你也是我們總裁的太太啊?不巧啊,我們總裁太太剛進去,難不成你是我們總裁的二姨太?」小保安操著一口外地口音道。

林雨萌聽不太懂他的話,不過「老姐姐」和「二姨太」她聽懂了,難道時鳶在她之前剛好來公司了?

不對啊!不可能!

他們不是在鬧離婚了嗎?這消息絕對不可能有錯!

正在心裡打著小算盤的林雨萌,這時看到一個妖嬈的精緻女人被保安從大廈丟了出來,不由多看了兩眼。

「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你們知道我背後站著誰嗎?我是不會放棄的!」

林雨萌覺得好笑,「既然背後有人,怎麼還搞得這麼狼狽呢?」

姚羚一愣,轉頭看到林雨萌,立刻欣喜上前,「雨萌,是你。」

這下換林雨萌愣住了,這女的誰啊?

*

樓下的兩個被拒之門外的女人在交流過後達成了聯盟,勾肩搭背的滿足離開。

此時,在樓上總裁辦公室里的時鳶並不知道,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她就又多了一個勁敵,確切的說是林雨萌又多了一把鋒利的刀對付她。

眼下,時鳶被男人吻的七葷八素,已經軟的沒有一點力氣了。

這男人從她一來,就好像得了肌膚飢.渴症一般,一直抱著她,說不了兩句話就親她,搞得她暈乎乎的,始終沒能從他懷中逃出來。

「老公,我陪你吃飯好不好?」時鳶的嗓音柔媚,比平時更添幾分魅惑。

「不吃,吃你就飽了。」陸霆之勾唇,指腹不停摩挲著她的臉龐,目光緊鎖,彷彿怎樣都看不夠,「時鳶,回來吧,我想你。」

。 洪譚見聶老跑去找趙立說悄悄話,也不在意只是結束了談話,但是臉上的笑容沒有一絲的減少。

此時看到秘境區的聶閣老也跑到洪譚他們那邊坐下,單神文一系,於紅開口道:「聽說有人打算開啟識海秘境!據說是動用了學府的資源,我想既然是動用了學府的資源,那大家是不是都能得到一些名額。」

隨着於紅的話落,督查院院長,圖書館館長甚至一些平時和洪譚沒有衝突的閣老,也是開口說道:

「既然是動用學府的資源,那每個院系都應該分一點名額。」

「畢竟學府不是某一個人的,學府的資源是所有院系的,如果動用,那就要考慮所有院系。」

吳月華此時一拍桌子喝道:「這是我們自己花費代價開啟的秘境,誰願意開啟,自己開啟去!」

這些人居然想摘桃子!

還想雨露均沾,我看他們是想屁吃。

這樣的想法簡直讓吳月華無法忍受。

有閣老笑呵呵地看着吳月華道:「你先不要生氣,於紅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如果你們真的動用了學府的資源,動用了多少資源,占開啟秘境資源總份額的多少,你們就拿出多少名額出來就是了。」

「總共50個名額,也不能全讓你們幾個佔了不是。」

洪譚扭頭看了眼說話的閣老一眼,然後笑道:「於閣老,說話也別含沙射影的!什麼叫用了學府的資源?」

「這秘境開啟,可是我們自己湊出來的家當,名額我們樂意怎麼用,就怎麼用,你能管得着?」

「平分名額,更是想都不要想。」

「你們要是自己有資源,你們也可以自己開啟,到時候名額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我們也不會攔著。」

至於哪天他們真的開啟了,洪譚會不會出來要名額,那就到時候看情況再說,畢竟有便宜不佔,天打雷劈。

說話間,屬於萬天聖府主一脈的閣老也陸陸續續的到來。

「賈文道,你怎麼來了,平時也不見你參加閣老會啊!」

有閣老笑呵呵地看着賈文道。

賈文道笑哈哈道:「我聽說有人要開啟識海秘境,我就過來看看!老洪是不是啊?」

洪譚看着賈文道,確是不願搭理這個胖子。

當人陸續到齊,萬天聖慢悠悠地進門。

端了個茶杯,落座,坐下,喝茶。

喝了一口,見人都看着他,萬天聖笑道:「既然都到了,那就長話短說,這次有兩件事,一件事是識海秘境,洪譚他們要開啟那就開啟,也不是什麼多大的事情,沒必要拿來專門開閣老會議,但是周明仁作為大夏文明學府的副府主,認為名額的事還是有必要討論一下,但是開啟識海秘境,是我答應的,開啟就開啟吧」

「至於第二件事,等你們確定完了識海秘境我們再說第二件事。」

洪譚淡淡道:「我也覺得沒必要開什麼閣老會議!剛才我就說了誰能開啟,誰去開!我們也不阻攔,現在我們要開啟,那還有什麼必要開會的?」

「區區一個秘境,召集數十位閣老再次開啟閣老會議,小題大做了!」

「是啊!」

萬天聖點頭,「大家忙的事很多,有誰有不同意見,那就直說!」

周明仁此時卻開口道:「開啟秘境,確實不是什麼大的事情,誰有資源,那就誰去開啟。」

「但是我作為大夏高等文明學府的副府主,在檢查物資的時候發現,屬於大夏學府的天河沙卻是在前幾天被調用了。」

「洪譚,既然用了學府的天河砂,是不是要拿出一部分名額作為交換,不能讓學府吃虧啊。」

看到周明仁這麼說,一些閣老也是趕緊附和。

要是能因此給學府拿到一些名額,他們才有機會啊。

趙立此時卻是說道:「學府的天河砂是我拿走的,怎麼你周明仁有意見?」

「學府用了我這麼多年的元氣秘境,我收取點分紅怎麼着了。」

周明仁面帶微笑道:「收取分紅,這沒有問題,可以用功勛值分紅啊,但是天河砂作為開啟識海秘境的重要資源,當做分紅拿走,卻是有些不妥當吧。」

洪譚伸了伸手,制止住了要繼續說話的趙立。

洪譚開口說道:「周老大概忘記了,我呢……不單單是神文學院的副院長,也是多神文融合系的院長。」

洪譚笑道:「按照學府規定,一系存在,每年也得撥款上萬功勛了吧!有免費的萬族功法,還得調配師資力量,分配執教……這些,都得院裏花錢籌辦!」

「周明仁副府主,你看這些年來,學府的撥款我可是一點都沒有見着啊,那這麼多年的物資,你是不是也統計一下,把欠我們多神文一系的東西補一下。」

這些年來洪譚一直不爭不搶,學府、大夏府、求索境的配給,一直都到不了他手上,如今他們用的所有一切都是自己的。

也是因為洪譚一直沒有做出反應,所以有關多神文一系的資源配置,周明仁也就壓着沒有撥出去。

洪譚笑呵呵道:「現在嘛,兩個選擇,第一,趙立院長的元氣秘境的部分分紅就用天河砂頂替了,就學府那點天河砂,都不夠頂替趙立院長的幾十年元氣秘境分紅份額。

「第二,將多神文一系,這麼多年未曾發放的物資一次性補齊!」

洪譚看向幾人,笑道:「幾位,你們怎麼選?」

洪譚說的不錯,此刻,他們也只有這兩個選擇。

補齊欠發的多神文一系資源?

開玩笑!

這麼多年欠發的資源加起來是一個天文數字,每年上萬的功勛,還有萬族原本,包括一些研究所、資料室、丹藥配給、神符配給、兵器配給……

這麼多的東西早都被單神文一系消化吸收了。

不然哪裏來的資源,壯大下面的學員,造就了今天上千名學員的單神文一系。

四周,閣老們都愣了一下。

周明仁也是瞬間看向洪譚!

這他們能怎麼選擇,在識海秘境開啟上製造麻煩,討要名額,就是為了不給多神文一系拉進彼此距離的機會。

這要是幾十萬的功勛點和物資補給過去,那多神文一系還不直接上天了。

這哪裏是消弱敵人,直接是上門餵飽對方才是。

PS:感謝各位書友的推薦票和打賞。

各位書友,有月票、推薦票的請投給鉛筆,拜託了,如果能有打賞更是萬分感謝!

你們的支持就是鉛筆碼字的動力。 既然余雪這麼自覺,封程自然順著打字過去。

「對啊。」

封程正在回顧著自己撿回命的每一步操作,突然屏幕突然跳轉,直接轉到語音通話界面。

手機嗡嗡響,兩個醒目的大字躍然在屏幕上。

余雪。

手機頓時如同燙手的山芋,封程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掉到地上。

微信的鈴聲如同催命符一般一步一步逼近封程,雖然他心裡害怕,但彷彿那鈴聲有魔力一般,他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就點了上去。

之前他們可從來沒有打過電話,一直都是用文字完成溝通的。

這都上升到打電話的程度了,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相隔遙遠的兩人被電磁波連到了一起,封程這下是躲也躲不過了。

他心虛呀,也許一開始是他占理,可是他越來越理虧,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利用她了啊,不過把為了保持情緒這種理由說出去恐怕也沒有幾個人信。

「喂。」封程心虛,先開口道。

「真不容易,居然有空接我電話。」

熟悉的聲音傳過來,雖然只過了一周,但是聽到這個聲音感覺一下子回到了當時《花少旅行團》的時候。

不得不說,余雪的聲音真好聽,即便現在有點陰陽怪氣還是感覺帶著笑腔,可能是聲音本身的甜度讓人這麼覺得,這聲音不去網戀可惜了。

封程苦笑道:「瞧您說的哪裡話?您打過來我就是沒空也要接啊。」

不知不覺,封程開始卑微起來。現在其實他對余雪更多的還有一種敬意。

已經不再是剛開始的畏懼了,從之後兩個人慢慢變成一種朋友關係。余雪對他的好,他都察覺得到。

之前是他在節目里的任課老師,後來又在花少旅行團里照顧他,還提出和他合作歌曲這種幫助他的建議,現在又幫忙給他和自己的音樂老師搭線。所以每當面對余雪的時候,封程總是會降低一些姿態,不想讓對面不開心。

所以這幾天他才會一直這麼心虛。

但對余雪,封程現在也很自然,於是便油嘴滑舌了一句。

果然對面說道:「可以啊,這麼快就代入角色了,這麼會說話了嗯?」

「沒有,沒有。」

「到時候我看看你演的什麼角色這麼難演,辛苦的連看眼手機的時間都沒有。」

封程很無奈,陰陽怪氣這塊被余雪玩明白了屬於是。

「好吧,我道歉。」

「你道歉什麼?」

封程本想說,我不應該無視你,但覺得這麼說顯得自己很高高在上一樣。又想說,我不應該不主動和你說話,又覺得太曖昧。想說,不應該和你較勁,又顯得太矯情。

他很少遇到這種情況,一下子不知道該咋說了。活該他自作自受,要是當天他哪怕發個表情,都沒有現在的難境。

「說不出來了?」

聽到余雪說話,封程乾脆道:「不是你先不回我消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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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顯然已經跟她熟了,「這回你又是要找什麼借口?」

陳念安盯著面前的保安,嘴巴張著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不需要借口。」

VIP房間一道身影走出來,陸拾川站在陳念安面前,「讓她進來。」

陳念安仰頭看著面前的人,身上穿著醫院的病號裝,身姿筆直,臉上面無表情,彷彿仍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總裁。

一眼萬年。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陳念安突然有些膽怯了,她怕這幾個月都是一場夢,她還是那個每天為了陸拾川不開除自己而努力的小螺絲釘。

陸拾川的眼神帶著陌生,陳念安捏緊手機,手心被印出了深深地印子。

難道,真是一場夢?

反應了幾秒鐘的時間,陳念安打算還是進行保守路線,開口就是一句,「陸總,您龍體是否安康啊!昨天我給您發的道歉信,不知道您收到了沒有?」

陸拾川兩道濃眉擰緊,「陳念安,鬧夠了嗎?」

陳念安站直身子,「啊……」

陸拾川視線往下,「鞋子呢?」

陳念安捂住嘴巴,「是你,真的是你!說著,一個平地飛躍朝著陸拾川就撲了過去。

陸拾川下意識雙臂張開,一把接住了陳念安,將人抱住,「怎麼急急躁躁的。」

陳念安雙手摸上陸拾川的臉,「是真的是真的,我們換回來了、換回來了!」

陸拾川偏過頭看了眼四周嚇傻的保安,又扭頭看了眼不敢上前的齊思佑,沒有放下陳念安,直接轉身走進了病房,將人群的視線隔離在病房之外。 第313章執迷不悟

一個億的養殖場經費!

不過才待在養殖場賬戶內不到一周的時間,就被洪英全部拿了出來。

「大哥,這商鋪真的能一周賺一千萬嗎?」

當洪英將手中存有一個億資金的銀行卡遞在洪剛面前之時。

洪英的耳邊,再度響起了金傲雪的話來。

她多少還是有點擔心,便忍不住問了起來。

「放心,我是你親哥,你是我親妹,我怎麼會害你呢?」

洪剛嘴角一咧,依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也不等洪英主動遞交,自己則是一手快速將銀行卡拿走。

「姑媽,只要這一次咱們投資商鋪成功了。」

「你不僅僅能坐穩養殖場老總的位置。」

「而且,你在金門集團內部的名氣也會更高。」

「到那個時候,李庶還不得拍你的馬屁?」

「姑媽,你也不想看着李庶一天比一天的壯大吧!」

這時候,洪良俊上前一步。

他的這一番話,算是戳中了洪英的痛點。

之所以洪英會重新與自己的娘家人勾結在一起。

目的,不就是為了壯大自己的勢力嗎?

現在,金門集團的人統統都是自己女兒的人。

要想發展自己的勢力,就必須在趙家工廠、養殖場下手。

其中,趙家工廠是由李庶出面拿下的。

洪英經過多番查探,查出了工廠主管項飛與李庶關係不錯。

所以,發展趙家工廠也不現實。

那麼就只剩下了城西養殖場。

而養殖場,剛好又是自己娘家曾經的產業。

洪英的目標,當然便鎖定在了城西養殖場。

「良俊,你說的對,我洪英絕對不能讓李庶一天天壯大。」

洪良俊的一番話,為洪英打開了看待問題的新視角。

對此,洪英給予了高度認同。

「姑媽,你能想通,我跟父親都很是欣慰啊!」

洪良俊也上前一步,沖着洪英投以了「讚許」的微笑。

「大哥,那你趕緊去聯繫那位商鋪老闆。」

「這賺錢的事兒,咱們可不能偷懶。」

「你說是不是?」

這一刻,洪英可謂是下定了決心。

對於此前金傲雪的一番肺腑之言,完完全全的拋之腦後。

現在的她,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一周之後,自己非但收回了一億本金。

而且,還多出了足足五百萬的餘款。

屆時自己就可以在李庶面前揚眉吐氣了。

更可以在傲雪、乃至是金門集團內挺直腰板。

「那好,阿英你多多注意一下,我跟良俊這就去辦。」

洪剛重重的拍了拍洪英的肩膀后,迅速與洪良俊走出了辦公室。

此刻,洪英坐在凳子上,一副神色愜意的樣子。

自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無人知道。

但實際上,副經理一直都是金傲雪的心腹。

當洪剛出現的那一刻,副經理就已經有所警覺。

所以,當副經理被洪英趕出辦公室的時候。

副經理其實一直都沒有走遠,他偷聽了洪英與洪剛的一切對話。

「這個洪英,兩三句就拿出一億,真的是太愚蠢了。」

副經理在得知了洪英挪用公款后,當即撥通了金傲雪的手機。

隨着金傲雪接通電話,副經理將事兒一五一十的說給了金傲雪聽。

「什麼?」

啪!

這才剛剛工作沒多久,金傲雪便聽到了洪英挪用公款一事兒。

氣的金傲雪當即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面上。

「怎麼了?」

由於洪英去往了城西養殖場,所以今天李庶才會抽空來傲雪辦公室。

原本打算,喝一杯茶就走人的李庶。

突然發現傲雪一臉怒火的拍案而起。

就連李庶都被嚇了一跳,他急忙也起身走了過去,關切的問道。

「李庶,媽媽……媽媽根本就沒有聽我的話。」

「她還是將一億養殖場的經費,拿去投資商鋪了。」

「而且,還是將錢交給洪剛去做投資。」

這一刻的金傲雪,頓時感覺腦袋嗡嗡嗡的。

她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的話洪英居然忘記的如此之快。

而且,還背着自己重新與洪家勾結在了一起。

難道,洪英已經忘記了,當初洪剛敲詐金門差一點得手的無恥行徑嗎?

「唉!我就知道,我們這位媽是不會消停的。」

相比較金傲雪的震怒,李庶明顯淡定多了。

從洪英提出要接管城西養殖場的那一刻起,李庶便知道了洪英的貓膩。

她就是不想看到自己一天比一天壯大。

所以,她要發展自己的勢力,以便以後可以繼續踩在自己的頭上。

婆家,金振國等人,洪英當然是不能拉攏。

所以,洪英唯一能啟用的便只有自己娘家人了。

「李庶,那現在怎麼辦?」

現在,洪剛已經拿着一億巨款走了。

天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拿起投資商鋪。

或者,他根本就沒有想過投資,而是騙到錢就消失。

「傲雪,你不用緊張,我們現在就駕車去往城西,找媽當面對質。」

「找媽對質?」金傲雪眉頭,登時便皺了起來。

「只有媽,才能追回洪剛手中的一億。」

洪英是唯一能與洪剛聯繫的人。

李庶面色異常嚴肅的看去金傲雪,解釋道:「咱們,趕緊出發。」

時間可不等人!

早一分鐘趕到城西養殖場,就多一分追回一億的可能性。

金傲雪現在也不敢多想其他的事兒了。

她點了點頭后,迅速與李庶走出了金門集團。

隨後,李庶一路狂飆,最終來到了城西養殖場。

「媽媽!」

當金傲雪猶如從天而降一般,推開了辦公室大門之際。

一聲吶喊,徹底將還處於一周賺一千萬美夢的洪英思緒打斷。

「傲雪,你……你怎麼來了?」

此時此刻的金傲雪,她不是應該在金門集團嗎?

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城西養殖場?

瞬間,洪英面色變得尤為緊張。

做賊心虛之下,洪英甚至都忘記起身歡迎傲雪的到來。

「媽媽,養殖場賬戶上的一億去哪裏了?」

金傲雪絲毫不拖泥帶水,走進來后直接怒火沸騰的問道。

「傲雪,這……這個……」

「你是不是拿去投資商鋪了?」金傲雪眼神變得異常尖銳。

「傲雪,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洪英大驚失色,剛準備細細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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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孟慕思的目光匆匆一掃,頓時呆如木雞。

只見那個茶盤裡放著鮮紅似火的鞭子,還有一條條的紅綢繩子,花朵造型的蠟燭,銀針,狗鏈……

NND,這個正牌王妃太前衛了,竟然玩……女王至上的遊戲。

「不如玩這個,王妃最愛的?」弘基拿起紅鞭,往自己身上抽打著。

鞭子抽打在身上發出「啪啪」的聲音,而他卻是配合著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曖昧的聲音,誘惑力直接爆棚。

「住手!」孟慕思終於驚醒過來。

弘基卻一點都不聽話,使出看家本領,繼續勾搭孟慕思:「王妃,來嘛~~」

「天啊,你直接打雷劈死我吧!」孟慕思抱著頭,像是要瘋掉似的,真想手邊有個棒球棍,直接把他一棒子敲暈了算。

忽然,世界安靜了。

弘基像是棉花糖似的軟了下去,倒在地上去會周公。

接著,響起一道熟悉卻更為妖|孽的聲音:「為什麼劈死你,不是劈死他呢?」

孟慕思不敢相信的看著突然出現在房間里的人,急忙揉了揉眼睛,然後低吼:「賀蘭煊,你怎麼來了?不對,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王妃鬧和離,這麼大的事怎麼會不知道?而且這對我來說絕對是天大的好事,我怎麼會錯過?」賀蘭煊搖著手中紫色的摺扇,上前一步,也不客氣就在桌邊坐下。

孟慕思眼睛閃了再閃,沒想到這件事居然傳的那麼快。

「是哦,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雖然滿城風雨不是她想要的結果,不過眼下她自顧不及,又管得了那麼許多了?

孟慕思揉揉有些發疼的頭,看了眼弘基。

雖然一個弘基暈了,可是這裡還有N個弘基。她繼續待下去,絕對會發生活春|宮。更悲催的是,她還是裡面的主角。

孟慕思站起來,可憐兮兮地看著賀蘭煊:「賀大俠,既然你有辦法進來,一定有辦法出去。你行行好,帶我離開這個鬼地方吧!」

看來他的判斷沒錯,她和之前那個王妃完全判若兩人。

就算是真正的王妃他都要定了,更何況現在他很肯定眼前這個女人絕對不會是那個惡毒王妃呢!

他真是要感謝上官霆的愚蠢,才會沒看穿孟慕思的真面目,甚至親手把她推開。

既然天時地利人和都朝向他這邊,他如果不趁機迎頭追上把她追到手,豈不是白白浪費了老天爺給的這個大好機會?

只是,賀蘭煊偷偷地踹了弘基一腳。他一想到孟慕思呆在美男環繞的地方,他就不爽,非常不爽。

「這怎麼是鬼地方呢?這可是你最愛的後宮。瞧瞧,繁花朵朵開,各色美男一大把。王妃想玩什麼遊戲,都有人樂意奉陪。人間風韻之事莫過於此。」賀蘭煊像狐狸般半眯著眼。

「這話聽起來怎麼怪怪的呢?」孟慕思撓撓腦袋。

「是嗎?哪裡奇怪呢?」賀蘭煊企圖引導孟慕思理解他的心情。

怎料孟慕思的思維同他沒在相同頻道。

「我怎麼知道。」孟慕思焦急地踱步,「不管了,不管了。總之,你趕快帶我離開吧!」

賀蘭煊對孟慕思忽然轉移話題有點氣惱,但越挫越勇。他用摺扇勾起孟慕思的下顎,桃花眼微微上揚:「小慕思,帶你離開,我有什麼好處呢?」

孟慕思頓了頓,打落賀蘭煊的摺扇,磨牙咆哮:「賀小賤,三天不抽你,你就上樑揭瓦啦!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嗎?正經一點。」

她難道沒看出來,他沒有開玩笑,而是認真地勾搭她。

賀蘭煊對自己碎了一地的男性魅力感到憂傷。不過,他安慰自己,他的魅力在孟慕思面前早就碎成沙粒了,不在乎繼續變成塵埃。

反正他遲早會將他們粘合在一起,在孟慕思面前開出一朵絕美的花朵。

哎――,感情這事急不得。

隨後她就搖了搖頭:「算了吧,我現在已經成為京城裡所有人茶餘飯後談論的對象。如果再去你那裡呆著,不是給八卦製造話題嗎?」

而且她真去了,會讓大家以為她和上官霆和離是有了新歡棄舊愛。

正牌王妃的惡名已經讓她夠頭疼的了,不想再往上面添加,以免真的遺臭萬年,洗都洗不白。

「管他們怎麼說呢,我只認為自己快樂就好。」賀蘭煊不想看到她糾結的模樣,忍不住伸手去撫平她緊鎖的額頭。

是啊,如果能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只做自己想做的事,該有多好。

只可惜,不是誰都能跳開這種枷鎖的。

在乎他人的眼光,在乎流言蜚語就像是一個魔咒,把世俗的人全部套牢,能跳脫出的人少之又少,最起碼不會是她。

「可惜,我並不明智。」孟慕思笑了笑,「送我去慕府吧,那裡才會真正讓我放鬆下來。」

「好吧。不過,你想離開這裡,還是得配合我一下。」目前,她只要不回王府,去哪裡都可以!

「怎麼配合?」

「喲,小慕慕怎麼能有了新人忘舊人啊?我可是你相中,讓相爺費盡千辛萬苦,打包拐進相府的美男子了。別忘記,你很看重我,而相爺也很看重我。你帶著我,想去哪裡不行?又或者小慕慕嫌棄我,想呆在美男眾多的地方?」賀蘭煊故意將他們打包在一起。

孟慕思只聽出賀蘭煊話語里的好心,沒聽出長遠的計謀。她又看了眼弘基,想到賀蘭煊沒出現之前的情景,雞皮疙瘩亂竄,迅速點頭。

賀蘭煊眼裡劃過一絲欣喜的笑意,摟著孟慕思,故作親密地離開屋裡,在眾多美男羨慕的目光下大搖大擺離開別院,扶著孟慕思上了馬車。

馬車在夜幕中緩緩前進,車輪摩擦地面發出「軲轆軲轆」的聲音。 「楚帝,南漢大軍十萬,統帥霍長雲,公孫鏖這兩人可都是戰爭預備學院出來的悍將,麾下帶領的兩大軍團如狼似虎,是南漢國最強大的兵團。」

「擁兵十萬?」

「看來南漢國君對赤烏是勢在必得!」

「太叔將軍,現在便可返回赤烏皇城,放心三日內城下之危必將解除!」

聞言。

太叔魏神情大驚,聲音顫抖:「楚帝的意思是不讓太叔帶救兵返回皇城?」

「沒錯,南漢精銳盡出,全部彙集在赤烏皇城下,此時太叔將軍帶領救兵返回,大軍行軍速度緩慢,就算三日可到達赤烏皇城下,也已經是疲憊之師,根本不是南漢精銳的對手。」

「所以太叔將軍只需一人返回皇城即刻,告訴吾皇死守帝都,三日後兵臨城下的南漢大軍已經撤退,並且他們絕不可能或者返回南漢國,因為朕已經為他們找到了一個更好的去處。」

太叔魏一副一頭霧水,不知楚非梵話中何意,可既然他已經答應三日化解城下之危,他只能選擇相信。

「既然楚帝自有妙計,那太叔這就返回皇城告訴吾皇,三天南漢大軍要想攻破帝都是根本不可能的!」

說罷。

太叔魏向楚非梵施禮后,起身推開房門帶着兩名隨從,快速向驛館外走去。

楚非梵趴在驛館二樓的護欄上,眸光注視着遠去的太叔魏,雙眸中一道寒光掠過,拂袖疾步向樓下走去。

「皇上,太叔魏怎麼隻身帶領兩個隨從離開了,他不是來楚國請救兵的?」

「玄齡,南漢急於擴充自己的國土,此次南漢國君對赤烏勢在必得,現在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朕已經答應出兵助赤烏一臂之力,眼下就是時間的追逐,此次四國聯合怕是早有預謀,眾將切不可掉以輕心。」

「眾將聽令,火速隨朕前往精鐵礦山!」

…………

正午時分。

艷陽天,大地被烘烤在乾涸,濃烈的熱氣瀰漫在天地間。

到達精鐵礦山下時,眾將和楚非梵身上的衣衫皆已被汗水浸濕,一道馬鳴長嘶聲響起,眾人紛紛飛身下馬,緊跟在楚非梵背後闊步向軍營中走去。

楚非梵環顧整個精鐵礦山下,眼眸中騰起驚喜之色,對岳飛和獨孤伐另眼相看,這兩人辦事果然雷厲風行。

原來精鐵礦山下一片荒蕪,現在軍營,兵器鍛造廠,馬場,都已經全部修建完畢,整個礦山下完全就是一個小型的鎮子,所有東西應有盡有。

就在此時。

岳飛,獨孤伐兩人闊步向楚非梵走了過來,兩人渾身被汗水浸濕,兩鬢青絲全部貼在臉上,手上佈滿了污垢,此時那還是威風凜凜的楚國將軍,完全就是難民營中逃出來的難民。

「末將(岳飛,獨孤伐)拜見皇上!」

「兩位愛卿快快請起,你二人何故弄成如此模樣?」

聞聲。

岳飛,獨孤伐兩人皆是輕笑一聲,側目向礦山後面看去:「皇上,軍營修建接近尾聲,天氣酷熱,眾將士日夜趕工都有些吃不消,所以我二人想着在離開前幫助工匠將最後剩下的活做完。」

楚非梵輕輕頷首,神情看似平靜如水,可內心深處卻是波瀾壯闊,岳飛和獨孤伐二將讓他對楚國的將領有了新的認識,心中也有了新的機會。

戰時,上馬為將,平時,下馬為民,同樣要和百姓一樣,體驗百姓之苦。

「行了,趕緊清理下,隨朕一起前往兵器鍛造廠,接下來的時間你們二人將不需要留在這裏,朕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們。」

片刻。

岳飛,獨孤伐二人從一旁的水缸前返回,跟着眾將隨楚非梵一起向兵器鍛造廠走去。

精鐵礦山下的兵器鍛造廠,雖然是兵部在管理,實際上真正的管理者確實歐冶子,幹將莫邪三人,他們統領數千名工匠,楚國三軍的兵器全部由他們鍛造。

尚未到達兵器鍛造廠,響徹雲霄的撞擊聲不斷傳來,空氣中的溫度卻變得清涼了許多,楚非梵心中疑惑,這同在一片天地下,這裏的溫度怎麼會如此清涼?

「嘩嘩!」

一陣水流拍打聲傳來,楚非梵疾步向前走去,發現整個兵器鍛造廠的上空竟有一道小河飛流直下。

「岳將軍,這是何人想到的辦法?」

「皇上,這裏的一切都是按照歐冶子設計修建的,這水簾的想法也是大師提出來的!」

「水簾?」

「歐冶子不愧是頂級大師,如此完美的設計當真讓人稱奇!」

楚非梵不得不承認,歐冶子的確非常厲害,他想到的這個水簾之法,完全解決了戰爭大陸夏天暴熱的問題。

「走,進入看看大師這段時間的成果如何?」

進入兵器鍛造廠中,一股蝕骨的冰冷傳來,楚非梵抬首眸光向鍛造廠里看去,只見所有鍛造師都在瘋狂的揮舞着手中的巨錘,一道道散發着赤紅火光的兵刃在他們手中成型。

打造兵器聲,嗤水聲,不斷響起,歐冶子,幹將莫邪三人疾步向楚非梵走來。

「皇上親臨,微臣有失遠迎,望皇上受罪!」

「三位大師快快請起!」

楚非梵抬手將三人扶起來,渾厚的聲音中充滿了敬重之意,在他心中非常敬重這三人,於公於私他都是發至內心的敬重眼前三人。

「歐冶子大師,朕此次前來是想問下,關於裝備升級的事情,眼下楚國戰事頻發,不知大師這裏鍛造的兵器幾何,能不能供應三軍使用?」

「回皇上,當前打造的兵器若是向裝備三軍怕是遠遠不夠,所以此番作戰楚國大半士兵怕是還要繼續使用原來的兵器。」

「現在兵器鍛造場中,成品的裝備庫存是戰鎧一千具,闊劍三千柄,戰盾兩千,長矛三千,嗜血槍一千,惡龍鎧甲五百。」

「惡龍鎧甲五百?」

關於惡龍鎧甲的強悍楚非梵可是親眼目睹,現在歐冶子幫他打造了五百具,這可要好好的利用,發揮其最大的威力。

「叔寶,你將除了惡龍鎧甲以外的所有裝備全部全部領走,裝備麾下兵團,黃昏時分大軍準備出城,到時朕會親自前往下達軍令。」 寧次一臉壞笑地湊近白,用手肘輕輕懟了一下白的胸口。

白卻是一臉茫然,好像完全就不知道寧次在說什麼。

「寧次大人,您在說什麼啊?我和紫苑能有什麼發展?為什麼我聽不懂您的話?」

「唉唉唉,你少來了,我剛剛都看見了,你現在跟我裝傻是不是?快說快說!」

「這……」

白依舊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屋內的紫苑,紫苑則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理都沒有理會白,一時間讓白更加茫然。

「寧次大人,您都看到什麼了?能不能告訴我?要不然我實在是不知道您在說什麼啊。」

哪怕寧次再遲鈍,現在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感情白到現在還什麼事都不知道,難怪一直都沒有跟寧次說。

「哦,沒啥,我這不是看你們倆在實驗室里嗎?之前你不是說要研究輪迴眼嗎?我看你剛剛在睡覺,我還以為研究已經出結果了,所以就問問,看你這樣子,應該還沒有什麼結果吧?」

「噢~~原來是這件事啊?很抱歉,讓您白期待了,輪迴眼的研究才剛剛開始,您離開的這五天,我和紫苑一直都在熟悉設備,一直都沒有休息,剛剛實在是有些撐不住了,才稍微睡了一小會兒,沒想到就被您撞見了,如果是天天來協助我的話,進度應該會快一些,但是天天自己似乎也有事情要忙。」

寧次故作恍然地點點頭,伸頭望了一眼裡面的紫苑,原本紫苑是在看白的背影的,寧次這一望,紫苑立刻將目光收回,顯得非常害羞。

「所以,你就找紫苑來協助你了?」

「呃……這個嘛……並不是我找紫苑來協助我的,是天天安排的,如果可以的話,我更希望讓魍魎來協助我,雖然魍魎也比不上天天,但是當初我在給魍魎培育身體的時候,魍魎也接觸過這方面的東西,和紫苑這個什麼都不動的人比起來要好得多,她在這不是發獃就是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幾乎幫不上什麼忙,寧次大人,不知道您能不能稍微安排一下?」

寧次嘴角微微一抽,恨不得拿棍子把白的腦袋撬開看看白腦袋裡裝的都是什麼東西,但這種事情寧次也不好直說,只能拍拍白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白啊,研究助手這種東西啊,是需要有的,而且還需要你親自培養,天天和魍魎都不合適,雖然她們倆都有一些基礎,但是他們倆都不喜歡做這個,你應該轉換一下思路,紫苑雖然幫不上忙,但是她能夠在這陪你好幾天,就證明她一定是對這個有興趣的,你應該花點時間幫幫她,說不定她以後能成為一個很不錯的助手呢?」

「這……」

白臉上露出猶豫之色,再度回頭看向紫苑,這一次紫苑則是非常認真地與白對視著,反而弄得白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可是寧次大人,我一開始也並不是沒有教她啊,我每次教她,她都會發獃愣神,根本沒有在聽,我不認為她對這個有興趣,而且她身為鬼之國公主,將來是要回去鬼之國的,培養她完全沒有意義啊,我實在是無法認同您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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