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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剛才恐怖的一幕,他心裡餘悸。

咬了咬牙,無心突然轉身離去,並沒有向花小蕊再次出手的打算。

見到無心離去,花小蕊神色緊張,她急忙起身來到門外,看了一眼院落四周,確定無心真的走了,她也鬆了一口氣。

「他怎麼會受傷?」

「而且,他好像很怕我?」

花小蕊搞不懂,無心為什麼會問那些稀奇古怪的話。

想到自己剛才,貌似就是抬手阻擋無心靠近而已,她不由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而,就在此時,花小蕊的有臉上,浮現一道紅光,紅光擴散形成一朵彼岸花延伸到她的脖子下面。

無心說的沒錯,這的確是彼岸花,只是可惜花小蕊根本沒有半點察覺,只是感覺體內有股煩躁不安。

「唉?妹妹?」

就在花小蕊一個人低頭沉思是,躲在地下酒窖的花雲毅突然跑了出來。

因為,他不放心自己妹妹一個人在外面,所以他隨便找了一些事情,讓蘇夢自己酒窖做,而自己就跑了出來看看。

可是,在他呼喚自己妹妹是,他看到自己妹妹的有臉竟然在冒著紅光。當他靠近自己妹妹時,花小蕊臉上的彼岸花已經消失了。

「妹妹你的……臉?」

花雲毅詫異,剛才自己明明看到自己妹妹的臉有紅光閃過,可近前一看什麼都沒有,這讓他感到驚訝。

「哥?你說什麼?我的臉怎麼了?」

花小蕊,見到自己大哥出來,她神色古怪,可聽自己大哥抬手指著自己的臉,這讓她有些不解。

「可能是我看錯了。」

「對了妹妹?無心他來了嗎?」

花雲毅看了半天,見自己妹妹的臉沒有什麼,就誤以為自己疑神疑鬼,搖了搖頭岔開話題。

「嗯。」

「他剛走。」

花小蕊點頭,只是她神情有些古怪,抬手摸著自己右臉,覺得自己大哥剛才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真的來了?」

「那他怎麼會走了呢?他沒有為難你吧?」

花雲毅露出驚容,聽到無心來了又走了,他急忙上下打量著自己妹妹,生怕自己妹妹被欺負。

「沒。哥,你想多了。」

「這個無心,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剛才想要抓走,要逼雷凌交換蘇夢,可自己居然吐血跑了。」

花小蕊搖了搖頭。

說的也是含糊其詞,讓花雲毅到弄得一頭霧水。

……

二天清晨。

光明神社,蒂娜的房間。

經過一晚上的翻雲覆雨,蒂娜早早穿好衣服。

她看著床上,仍舊在昏睡的雷凌,她的臉色有些複雜,自己好歹現在也是雷凌的女人,可就是不敢讓雷凌醒來看到這一幕。

糾結的蒂娜,在猶豫要不要喚醒雷凌,可她想了許久,還是轉身準備離開自己的房間。

嘭!

蒂娜打開房門,卻看到自己父親烈布,一大清早就堵在門外,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怎麼樣女兒?」

烈布皺眉,看到自己女兒出來,他急忙上前關心的詢問。

「爸,你別問了。」

蒂娜小臉微紅,明顯是害羞了。

說完,蒂娜低頭就走出房門離去,連頭也不回。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女兒長大了,就該要嫁人。」

烈布搖了搖頭,看自己女兒那副羞臊樣子,他收回目光看向房間里,此時躺在床上的雷凌。

烈布詭笑可一下。

抬手隔空一揮,一股涼風吹向床上的雷凌,隨後只見烈布抬手便將房門關上。

而屋內。

躺在床上的雷凌,突然感覺涼颼颼,讓他從睡夢中緩緩蘇醒。

當他睜開眼睛瞬間,見上方天花板時候,他突然坐起身來。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雷凌懵了。

見四周的房租擺設,根本不是自己的家。

自己想要回憶昨晚發生什麼了,他好像記得自己再那個?

想到這裡,他急忙低頭看向自己下面,雷凌無法淡定了。

因為,自己竟然什麼都沒穿?

「怎麼回事?」

「這裡……好像是蒂娜的房間吧?」

雷凌心慌意亂,自己越想越覺得不對領,他急忙下床尋找自己衣服,準備離開這裡。

嘭。

可,當雷凌還沒有找到自己衣服時,房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我……?」

雷凌慌了,見有人進來,他情急之下,急忙又跳到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身體蓋的嚴嚴實實。

「雷凌?你醒了?」

雷凌手忙腳亂,還沒有平靜下來,就見蒂娜端著牛奶與三明治進了屋。

蒂娜面帶微笑,看著雷凌的樣子,竟然沒有絲毫反應,反而還在主動跟雷凌打招呼?

雷凌木訥。

這到底怎麼回事?

他記得,昨天因為司徒岳被無良救走,他著急回去怕無良對花小蕊他們不利,可自己好像剛剛下了天台,就眼前一黑,什麼都記不清了。

一覺醒來,自己就莫名的躺在蒂娜的床上。

「蒂娜?你我……發生了什麼?」

「還有?我怎麼會在你的房間里?」

雷凌老臉通紅,這種尷尬的事情,他可是頭一次。

蒂娜只是微微一笑,看了雷凌一眼,轉身從衣櫃里拿出雷凌的衣服,來到床前遞給雷凌說道:「你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反正這都是生理上的需要,我不會怪你的。」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聯邦繁華的帝都,高樓大廈林立,有一『n』拱門狀地標建築,它有著獨特漂亮的外形,整座建築規模雄偉,像一座巨大的凱旋門!

這是ST的總部。

一黑色紅旗車,車頭兩邊插著紅色小旗幟,車牌一連串的【帝A0002】,停靠在大門口。

後面是一排排迷彩軍車,以及維護治安的交通警察。

此刻,ST所有員工,全都有點緊張,虛擬頭盔放在一旁。

看著個個人高馬大的兵哥哥把手各個崗位,不少領導擦著額頭上的汗!

董事長辦公室

一中年男子,穿著黑色西裝,坐在ST老總的位置上,他面容祥和,眉頭緊緊盯著電腦屏幕,ST老總在一旁候著。

電腦屏幕中赫然是溝通星域天災官方的後台界面,中年男子打出一行字,發送了出去。

ST官方:【你好,我是天藍星聯邦議員–林墨卿,我代表聯邦,希望與貴公司達成合作!】

天啟內部

姜澤與天啟看著ST官方發來的消息,以及畫面中的林墨卿。

「直接拉進天啟內部吧!注意把背景換一下,區分開來,別跟玩家登陸界面搞混了!」姜澤開口道。

「嗯!」天啟。

忽然間

停靠在天藍星上方的天啟本體,微微發光,坐在電腦前的林墨卿整個人微微獃滯。

他直覺眼前一陣熾白,便來到了一個白茫茫的世界,望向上空,那道魏然的白色球形光影,像巨大的浮空城一樣,遮天蔽日,籠罩著這片空間。

「天啟!星域天災的背後,真的是你!」行政多年的林墨卿,縱然鎮定自若,也不禁被知曉的真相給震驚到。

一道道光輝開始朝他的眉心匯聚,神秘氣息十足,這是姜澤特地招待他的地方。

一道聲音回蕩在他的思緒:「我根據你們人類文明,創建了這個遊戲!」

「為什麼?你要給我們帶來什麼信息?」林墨卿提問道。

「這是未來的信息!想要得到我的眷顧,跟隨姜澤的視角,去星域天災里找吧,我把一切都放在了那裡!」天啟傳達思緒道,然後直接將他的思緒鬆了回去。

話不多說,越少越好,不然漏洞會多,姜澤的本意就是以天啟來證實聯邦的自我腦補!

關教授的猜測是對的!!必須上報!

林墨卿回過神來,現實才過了一瞬,他臉色凝重,瞬間起身離開,後面的部隊紛紛跟隨離去。

這位大佬怎麼走了?ST老總一臉懵逼看著門外,望著齊齊看來的手下,他淡淡開口道:「都愣著幹嘛,全體上線,都到駐地開會!」

林墨卿回到總統府不到10分鐘,一則文件被簽署下來,緊接著一紙文書直達第四軍區總司令手中,上面一段文字:「第四軍區十萬將士,全職入駐星域天災!」

意駭言簡!

回到木衛一,胡璐芝的消息就發了過來,姜澤打開影像靜靜聽著。

「姜澤,因木衛一戰役影響,狂暴病毒肆虐擴散,我再次發表了聲明,再度延期文明統一考核一個月!」

看來,倒計時還有36天!

玩家們從土衛六回來,經歷巔峰排位戰,木衛一戰役,才不到一個月!

姜澤深吸一口氣,想了想,決定去看看五大軍團現在的情況,看看他們這五天表現怎麼樣。

首先打開哈尼磊的視角。

「沙雕在召喚,深奧精微,想要真正跳出神韻,發揮出威能,必須要全心全意,動作整齊劃一!你們跳的都是什麼垃幾玩意?看我給你們再演示一遍!」

恰逢早上9點,格魯們跳起了廣播體操,而哈尼磊正在自己的小別墅後院里,跟樹王奧森連接視頻對話。

「皮蛋!把我音響拿過來!!」

「汪汪…」皮蛋興奮叼著一個大音響來到後院,把沾著口水的音響放到地上。

「看好了啊,我再教幾遍!」

哈尼磊打開音樂,前奏響起,他的身體自然而然開始擺動,再度跳了一遍第二套聯邦體操,沙雕在召喚!

動作嫻熟,姿勢標準!

只見哈尼磊身體左右左右扭起了來,期間還穿插了『02』搖,屁股騷氣擺動,一扭又一扭,雙目迷情,騷氣外露。

「噗….大清早的上線就看到磊神在院子里發騷!如今嫂子不能舔了,他這是在練習至高騷法么??」

「騷!社死我磊哥的騷氣,別人完全學不來!本以為跟磊神學了點皮毛,沒想到我還是個弟弟!」

「太強了!磊神簡直是吾輩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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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要看一看這古老土著的咒法有什麼厲害!

想到這裏,用力的敲起門來。

兩個人馬上沉默,一聲不吭,任憑張凡敲門。

張凡大聲說道,「快開門,快開門!」

兩個人依然不作聲。

張凡索性說道,「你們兩個在房間里點火究竟要做什麼?難道是要放火嗎?」

一看自己的西洋鏡被戳穿了,兩個人再也無法隱藏,只好走到門邊把門打開。

只見兩人臉色十分尷尬,相當慌張。

安吉亞的母親連連說道,「張先生沒有什麼,沒有什麼,我們就是燒個符,祈禱安吉亞父親和哥哥平安而己。」

張凡慢慢的走過去,用腳尖輕輕地碰了碰那個留有灰燼的盆子,冷冷的問道,「既然是祈禱安吉亞父親和哥哥,為什麼在紙牌上寫我的名字?」

兩個人一聽,極為驚訝,向後退去,安吉亞的母親直接跌坐在地上,用手捂著胸口,連聲問道,「你,你怎麼會知道?」

張凡坐到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看了一眼安吉亞。

安吉亞雖然神情驚慌,但是畢竟是昨夜初沐春風,臉上紅撲撲的,十分嬌媚,見張凡的眼光落在自己的身上,頓時害羞起來,微微的低下頭,「張先生,你……」

。 這一場實戰展示,也成為不少人關於魔寵對戰的啟蒙戰,雖然此刻的他們對於這個概念還很模糊,但是一顆亟待發芽的種子,已經種入了觀眾們心中。

迪恩坐在貴賓室里,俯瞰會場,能看到無數人眼中亮起的光芒。

像是點綴在黑夜裡的燦爛星辰一樣,連成一片,耀眼至極。

不過這光芒落在其他人眼中,就有些過分閃亮了。

尤其是主席位上的六人,總有種自己的學生給人當了墊腳石的微妙不爽。

雖然不至於說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但是那種本來以為能看見魔寵之間進行內耗,最後卻反而讓它們出了風頭的落差感,確實是存在的。

他們想看迪恩的笑話,誰知道看完以後,才發現是想看笑話的自己,成了笑話。

沒去搭理其他人複雜的情緒變化,迪恩靠在椅子上,從魔寵的角度出發,在腦中復盤剛剛的那場實戰展示。

其實這一場考試,作為人和魔寵的聯合對戰來說,並不能算是沒有缺點。

最突出的就是魔寵配置方面的問題,實在太混亂了,大家各自為政,割裂感十分強烈,導致很多次錯失戰機,隊伍內部也發生了問題。

能達到這種似乎很好的效果,場上都是高等級魔寵,技能體系豐富,這個因素,是不可忽視的。

但大部分人,都沒辦法把低等級魔寵開發到這種程度。

迪恩並不否認低等級魔寵組合起來,也能發揮出很大的作用,不過一隻高等級魔寵,往往能抵得上數只低等級魔寵,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如果真論起魔寵組合,肯定還是由高等級魔寵來進行搭配,效果最好。

只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說,高等級魔寵的種類還是太少了,能夠配置出來的組合有限,暫時玩不出什麼花樣來。

所以就不得不給職業者留下一些發揮餘地。

原本按照迪恩的想法,是連這僅有的一點發揮餘地,都不打算給他們留的。

不過這不算什麼太大的問題,關於新魔寵,迪恩已經有一些思路了,這次回去,就可以著手豐富魔寵庫存。

順利的話,可能會開闢出一個大類別的魔寵也說不準。

只要能夠處理好「解剖法」和阿卡曼神魚的結合應用……

站起身,迪恩泰然自若地向其他人打了個招呼后,就推門走了出去。

長了教訓的卡娜已經在不遠處等著他了。

一人一寵匯合到一起,迅速交換了關於考試的情報,當然主要是卡娜在說,迪恩負責聽。

當他聽到安達爾對於卡娜的幕後操作表示抗拒,並且試圖反抗的時候,臉上那若有所思的表情,看得卡娜都替某個弟弟捏了一把冷汗。

不過這就是它誤會了。

事實上,迪恩偶爾還是會做個人的。

他之所以會露出思索的表情,不是在思考怎麼繼續壓迫大侄子他們,而是在思索要怎麼補償他們。

這不是反話。

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

棒子打了,棗子自然也得跟上。

琢磨著怎麼發棗,迪恩帶著卡娜一起,沿著樓梯走到了會場後方的連廊中。

一路上,看到了不少穿著校服的觀眾。

其中有幾個,正對著空氣小聲嘀咕著一些類似「陰影觸手」、「暗影球」之類的技能名,那抑揚頓挫的語調,迪恩只在小學語文老師嘴裡聽到過。

也難為他們能把短短几個技能名念出這麼充沛的情緒,迪恩裝作什麼都沒有聽到的樣子從幾人身邊走過,用眼角的餘光,瞥到他們因為陌生人的經過,變得瞬間正經,又很快鬆懈下去的整個表情變化。

「酷!」

似乎是細細品味了一番這種滋味,迪恩漸漸走遠的時候,還聽到了一聲微弱的感嘆,從角落裡傳出。

讓他有種誤入幼兒園小朋友集會的感覺。

把學生們的行為往角色里代了代,迪恩搖搖頭,有點好笑。

這個小插曲很快就被他拋之腦後。

避開人群之後,迪恩走進了專供特殊客人使用的貴賓通道,一邊朝會場外走去,一邊思索著自己一會兒要購買的道具。

解剖跟平常的選育可不一樣,這是一門需要動手實踐的技術,基本的手法訓練肯定是要提上日程的。

他準備先找幾本書,好好學習一下。

至於明天聖修院和刺客學院的實戰展示……

蘇那傢伙都溜一天了,他也溜一天,不過分吧?

都是家長,學院得一視同仁啊。

不習慣也沒關係,迪恩相信一回生二回熟,這種情況多來幾次,他們總會適應的。

這麼想著的迪恩,心安理得地離開了會場,他轉過彎,剛準備去買點練慣用的工具,就被守株待兔的安達爾和科西攔了下來。

「……你倆不好好休息,順便準備後天的考試,在這堵我幹什麼?」

清了清嗓子,迪恩叔叔毫不心虛地先發制人。

科西簡直要被他氣笑了,騎士從鼻孔里呼出一股白氣,像是一頭見到了紅色褲衩的公牛一樣,他頓了頓,盡量心平氣和道:「剛才,安達爾的身體出現了一些狀況……」

「嚴重干擾了它的發揮……」

「我想問問迪恩叔叔,這種情況,間隔多久會發生一次?」

迪恩煞有其事地考慮了一下,保守回答道:「聽起來還挺嚴重的,根據我的經驗,這麼嚴重的毛病,一般不會頻繁發作……你覺得,半年一次或者一年一次,還合理嗎?」

科西差點被這個反問驚到咬舌頭,他一臉匪夷所思地看著迪恩,試圖用自己銅鈴大的眼睛喚醒這個人所剩不多的良知。

可惜都成了對牛彈琴。

迪恩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口安慰了兩句后,就帶著卡娜繼續朝著煉金店鋪的方向走了過去。

只留下滿臉茫然的一人一寵,在凜冽寒風中,感受著來自叔叔殘忍無情的壓迫。

------題外話------

有點事在忙,明天補(╥╯﹏╰╥)?

7017k 眼前這個身形肥胖的傢伙,我已經是第二次見到了,他的面相真的和秦胖子一模一樣。不過仔細看,他的舉手投足的一些細節,跟秦胖子還是有區別的。

他揮了揮手,有人拿過了一個紙袋,裡面鼓鼓囊囊的,很顯然裝的是錢。

手下人把這紙袋交給了那個道士,那個道士滿臉帶笑,伸手接了過來。打開紙袋數了數,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

他沖著長得好似秦胖子那個傢伙,鞠了鞠躬,搖搖擺擺的朝後面的走去。

他沒有再上他們的汽車,只是徒步朝遠方走,很快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看不見他的蹤影。

看來這場法式結束了,我原本以為,做法的時候,馬三刀的鬼魂會出來,與他爭鬥一番,但卻沒想到,一切竟能如此的平靜。

我的心裡不禁產生了懷疑,難道馬三刀並不像傳說中的那樣,是個凶神惡煞一樣的角色?

亦或者說,他是個高傲的傢伙,剛才那道士裝模作樣的做法,很顯然沒有一定的用處,所以他根本沒放在眼裡?

正在我胡亂猜測的功夫,忽然,聽到車子後面黑暗的地方,有人大聲的喊了一嗓子。

「嗨,幹啥的,三更半夜的瞎折騰,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那是一個男人的嗓音,略微有點沙啞,語氣中帶著憤怒。

話音一落,一個人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來到人群的面前。

我操控夢境,往前湊了幾步,來到人群的面前。

原來這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他的個子不高,但卻身形健壯。

下身穿著一跳紅色的綢緞的褲子,褲子肥大,褲腳是收口的。用一根黑色的繩子,困扎在腳踝上,顯得十分利落。

他的上身光著,沒穿衣服,露出古銅色的皮膚,別看他的年紀大了,但這一身肌肉,卻十分的健壯。尤其腹部,那幾塊腹肌棱生,看上去,就力量十足。

他的頭髮很長,但已經有一半花白了,就那麼披散著,濕漉漉的,好似剛剛洗過。

他的手裡,拿著一把大號的鐮刀,鐮刀的刀刃煞白,映著明亮的車燈,閃閃的發光。

這人別看個子不高,但卻透著殺氣。

他怒目橫眉,一臉的憤怒。

那幾個手下,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壯漢。

長的好似秦胖子的那人,降下了車窗,打量了兩眼眼前這個人,又把車窗關上。

他的手下們,這才緩過了神來。他們打開了那幾輛車的後備箱,在裡面拿出了一些砍刀和鋼管。這群小子果然不是什麼善類,竟然隨時帶著這些東西。

他們仗著人多勢眾,把那個人圍攏在中央。

一個領頭的沖那人喊道:

「你是幹啥的,啥事你都敢管?識相的趕緊滾。」

說這,他用手裡的鋼管,在地面上敲了一下,發出彭的一聲響,激起一陣塵土。

不過顯然,他這樣的嚇唬沒起什麼作用。

那個被圍在中間的中年人,顯然沒被他嚇到,他竟然仰面朝天Z

那群圍攏著的人,被他著奇怪的舉動弄的懵了,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所措,

不過他們也很快就緩過神來,都哈哈的笑了起來,因為他們都看出來了,這人是個瘋子。

估計是住在附近的,三更半夜不睡覺,跑出來閑溜達,恰好看到這裡人多,所以才瘋瘋癲癲的來湊熱鬧。

面對這樣的人,不必認真,將他趕走就是了。

於是一個領頭的,便沖著那人揮手,想趕他走。

也正是因此,他們放鬆了警惕。

但他們錯了,萬萬沒想到,這個瘋瘋癲癲的傢伙,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

領頭的剛一靠近,那個瘋子竟然猛的一揮手,手裡的鐮刀寒光一閃……

一切只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那個零頭的一下子愣住,直挺挺的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瘋子。

當的一聲,他手裡的鋼管掉在了地上。他搖晃了兩下,慢慢的低下頭,人們這才注意到,他的胸口的衣服,被劃開了一個口子。血滲了出來。

他這才緩過神來,趕緊抬手使勁的捂住傷口,啊啊啊的慘叫了起來。緊接著,他的雙腿一軟,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人們這才緩過神來,原來是那個瘋子一揮手的功夫就將這個傢伙砍傷。動作之快,人們跟本都沒看清。

這一群人看上去凶神惡煞,可見了血之後立刻都變成的膽小鬼。

他們被嚇的四散奔逃,有的逃到黑暗的夜色中,有的鑽進了附近的車裡,鎖緊了車門。

我身在夢中,理他們很近,一切看的都如此真切。但他們是看不見我的。

我心中暗笑,這群小子看上去咋咋呼呼,但卻是一群膽小的烏合之眾。不過這個瘋子也的確厲害,動作竟然能如此之快。

那群人就這樣散了,只剩下那個受傷的傢伙,倒在地上應勁的呻吟。

「一眼望去,黑壓壓,單刀赴會,混不怕,看我劈天蓋地神功法,定叫那賊人,屍首兩分家,兩分家啊啊啊啊啊……」

那瘋子揮舞著手裡的鐮刀,在原地轉了幾個圈,好似唱戲的在走著台步,嘴裡哇呀呀的常常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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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二營、三營迅速撤退。」

「是」

還是這名前來通報的戰士負責傳達。

等這名戰士跑走後,潘師長繼續向集合的隊伍下達新的命令,不過,這個命令不是攻佔巴寶縣城,而是就近朝山林里撤退。

這個時候,電視小組早就開機,在被攻佔的據點內尋找有價值的線索。什麼被炸的工事,奪取的物資,死掉的越軍屍體等,凡是能證明柬軍勝利的物證他們都儘可能地拍攝。由於他們沒有站在隊伍內,所以潘師長的後來講話他們沒有聽到,等他們趕過來時,部隊已經解散,提著各種繳獲的物資開始向據點外撤退了。

看到這個情景,邊雨欣不知所以然地跑到潘師長跟前:

「潘師長,你們是要打巴寶縣城?」

就連邊雨欣這個不懂軍事的女人都覺得部隊行動異常,看不出戰士們在進攻前的精神抖擻,所以才持著懷疑來問。

「不打了」潘師長也沒了精神,沮喪地說,「有一大批越軍過來,我們要撤退。」

邊雨欣感到意外,不知說什麼好,不由自主地啊了一聲。

「你們也趕緊走,晚了就來不及了。」

說著,潘師長叫過一名戰士,「小李,安排一個班護送電視小組離開。

也不等邊雨欣再問什麼,潘師長邁開大步去追趕隊伍。

柬國民軍都要撤了,電視小組還拍什麼,於是,在國民軍戰士的掩護下跟著部隊向外撤。

在這期間,吳江龍一直隱伏在草叢內沒有出來。在他看來,拿掉這個據點不成問題,但問題是拿下之後還可能有危險。

他認為,危險不是來自於越軍的大部隊,而是那些散兵。剛才崗樓上那一幕不就說明這一點了嗎?這裡沒有堅固的房屋可以抵擋敵人的冷槍,說不定在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會有越軍朝據點內的人員射擊。

有這麼多人聚集在裡面,真要有子彈射過去,難保不傷人,所以吳江龍就做了這個護軍使者。

還好,在柬國民軍佔領據點這段時間內,還真沒出現什麼情況。現在沒有情況不等於危險不會發生,做好防備還是必須的。

時間稍久,吳江龍也有些懈怠,總趴著也難受,於是便改變姿勢,由趴改成坐。

吳江龍手把狙擊槍橫坐於地,打眼看著據點內的熱鬧景象。至於裡面的人說什麼,吳江龍聽不到,內容更是不知道,但對後來潘師長帶著隊伍後退,吳江龍很費解。看著他們去的方向不是巴寶縣城,吳江龍就更不懂了。正想過去問問,就覺得在他右側兩百米的距離內有輕微的碰動草叢聲音。

立時,吳江龍警覺了,他分析著,這種聲音很可能會與潘師長帶隊撤走有關,不如在此等一等,看看是什麼情況。

最後出來的是童勇男帶著的這支電視小組,看到后,吳江龍不覺心內一驚,他們怎麼落在後面,正覺疑問間,又看到身後還有掩護的十幾名柬軍戰士,吳江龍這才把心放下。

等著這些人匆匆走了之後,吳江龍也準備離去。就在這時,他看到在電視小組的後面突然出現了越軍身影。

「不好。」吳江龍心中暗叫。

越軍明明看見了撤退的柬國民軍,然而,他們並沒有開槍追擊,而是悄悄從後面跟蹤。這就意味著,越軍肯定還會有更大的陰謀。他們不急著追趕,也不忙著開槍,肯定是他們目前的力量還不夠強大,還不能足夠把這此人吃掉,想要等著後面來人多了時,或者找到柬國民軍休息地點,所有人會聚在一塊時再來個全殲,那樣的結局對柬軍太危險。

「不行,我得阻止這幫傢伙。」

吳江龍數了數,過去的越軍大約在八九名左右。

這幫越軍過去后,在他們後面,再沒有其他越軍過來。

吳江龍放心了,想好了辦法,跳出草叢,從後面緊跟。遂形成了柬軍在前,越軍在中,吳江龍在後的一條線。

吳江龍不知道,此時在他的身後還有大批越軍,只不過距離稍遠一些,目前還沒跟上。

跟出一兩公里之後,柬軍涉過一條小河,隊伍行進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柬軍一慢,這幾個越軍也跟著慢。可吳江龍不能慢,他跟著這幾個越軍不是玩的,那是要在越軍報警之前先行把他們解決掉,或者說,也要讓前面的B師知道後面有尾巴。

柬軍停下了,看來他們是想休息一下。

也難怪,部隊連夜行軍打仗,到現在就沒停過,幹了這麼多活,身體能吃的消嗎?最好的辦法,就是歇一歇,喘口氣。

在柬軍停止后,越軍也找了個隱藏地點隱藏起來。看著柬軍停止不動了,跟著的越軍便誤以為他們是準備在這裡縮營,隨後便有一個越軍背著電台離開其他人,找一個更隱蔽的地方去發報。

為什麼要離開其他人,在那裡不能放報嗎?

不能,因為那裡距潘師長他們休息的地點過近,發報機一響,很可能會讓對方聽到。如果被發現,他們這場跟蹤算是白忙乎!

背著發報機的越軍是向後走的,他只認為後面最安全,因為他知道,在他後面還有越軍大部隊,只要他報出方位,那些越軍立時便會趕過來。既然是自己的地盤,他有什麼怕的。

這個越軍怎麼也沒想到,他認為安全的地方卻是最危險的地帶,就在這裡,還跟著一名準備要他命的中國軍人。

越軍找了一棵大樹,把天線安裝在樹枝上,然後打開電台開始發報。按說,越軍使用的861電台,隨時打開就可用,沒必要去另搭天線。可是,這裡是林區,信號受到極大幹攏,如果不把天線放高一些,信號就走不出叢林,也不可能傳到另一台接收機上。

越軍準備好了,拿出話筒吹了幾聲,想要試試音,看對方有什麼反應。但他聽到的卻是盲音,連點反應都沒有。

越軍有些納悶,擺弄電台也沒發現有什麼毛病,隨後便想到可能是天線出現問題。於是,這個越軍就想去重新檢查。等他準備站起來時,卻發現眼前多了一個黑糊糊的影子。再一抬頭看,不知何時,吳江龍手裡拎著那根天線正盯著他看。

吳江龍帶著嘲笑,滿不在乎地看著這名越軍。

天黑,吳江龍只是一條身影,越軍看不清來人面孔,還以為是同伴在跟他開玩笑,有些著急道,

「別鬧,小心誤了大事。」

說著便伸手去奪吳江龍手裡的天線。

「誰跟你鬧,老子是要你命的。」

話一出口,吳江龍拎著天線的手從半空中猛的向下一劈,狠狠落在越軍腦殼之上,頓時便給這個越軍來了個五雷轟頂。

越軍個子小,吳江龍個子大,且壯又勇武,無論出手的是拳還是掌,估計這越軍著了道之後,活著的可能性不大。

「噗通」越軍連叫一聲的機會都沒有便倒在地上。

吳江龍並非想要這越軍的命,在他開來,越軍也是人,只要不做惡,不與他發生對面衝突,一般情況下,還是給他們留條活命,有待於以後改邪歸正。

吳江龍連看都不看越軍一眼,拎起地上那部電台,一溜煙地跑了個蹤影皆無。

。 終於……又打贏了一場!

在打碎了溫十七的靈體后,衛易忽然產生了一種十分暢快的感覺。

打贏了這一場,距離接受仙器傳承,就只剩下一場了。

至於溫十七剛剛那記手刀,造成了多大的傷害,衛易也是心知肚明,重傷,卻不致命。只是,加上此戰巨大的靈力消耗的話,比起戰鬥之前,只怕戰力又要有所折扣了。

「別動。」

脫離了對戰空間后,衛易剛剛癱倒在地面上。溫的聲音,卻忽然傳來。

幾乎在同一瞬間,溫便直接自行爆開了靈體。一道精純的靈力流,直接被溫埋入了衛易體內。

衛易臉色瞬間大變。不過,當他感受到那股靈力流的作用時,心裡則是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我的任務,是盡量拿到此次的仙器傳承。如果任務失敗,那就盡全力去阻止妖族,不要讓妖族得到傳承……」

一向沉默寡言的溫,難得說了一句完整話。只是,就算他此刻想說的更多,也沒機會了。因為,就在他勉強完成這些之後,萬劫塔器靈已然出手,將溫的神魂扔出了天玄山。

這一戰,衛易勝了。

但是,勝的十分艱難。

一個鍊氣期修為的傢伙,竟然能夠將一個化靈四重天的修為,逼到這一步?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這些,衛易是打死都不信的。

現在,他是青雲橋上,剩下的唯一一個人類修者了。

衛易此刻狀態極為糟糕。之前和曹慈一戰後,那位出身原陵曹家的年輕天才,已經幫衛易做了很大的恢復。但是,跟溫一戰之後,衛易再次被打回了原型。那一記手刀,雖然並不致命,但確實重創了他。

再加上靈力的消耗,衛易眼下的戰力,最多也就只剩下不到一半了。

距離最後的勝利,只差一步。

但是,他接下來的對手,不出意外的話,恐怕將是那位妖族第一聖子了。

以眼下的狀態來說,衛易沒有半點把握。

在溫被排斥出天玄山的那一刻,衛易下意識的感受了一下,剛才溫打入他體內的那道靈力,似乎是埋入了一道神通。

這種感覺,衛易並不陌生,因為當初和素相處的時候,素就曾經數次這樣做過。不過,溫十七留下的這道神通,顯然不能和素同日而語。這道神通,一直在緩緩流逝,估計最多也就半個時辰,就要徹底失效了。

最關鍵的是……這道神通,到底是什麼啊?

單純通過溫留下的靈力,在真正激發之前,衛易很難判斷出這道神通,到底是何種作用。不知道是什麼作用,自然也就不知道該何時使用。衛易唯一能確定的是,這道神通,肯定是溫特意留下來幫助他的。

如果是為了殺他,或者破壞他接下來的戰鬥,溫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更何況……

衛易轉頭看了眼不遠處的萬劫塔器靈,後者依舊在目視前方,根本沒有任何要搭理他的意思。

如果溫先前是想害他的話,那就違背了天玄山內不得隨意出手戰鬥的規則,絕不會是被清除出去的結果。

衛易忽然有些好奇。他很好奇,這個萬劫塔器靈,作為一件仙器的器靈,到底是怎麼想的?

現在又在想什麼呢?

從之前的幾次接觸來看,衛易可以斷定,這萬劫塔的器靈,應該也是受限於某種規則。而在規則之內,這器靈卻是願意幫助他的。但如果超出了所謂的許可權之外,那就絕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剛才曹慈和溫兩人,連續兩次在他身上做了手腳。以萬劫塔器靈的能力,不可能察覺不到。只不過,沒有違反規則,這器靈也就沒有多說什麼,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

衛易腦子飛速思考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好像隱約抓住了什麼。

只要不違背規則,所有的行為,都是被允許的嗎?

……

衛易和溫這一戰,時間已經很長了。不過,相比之下,雁寶和猿青滕的戰鬥,卻反而持續了更久。

直到衛易出來后,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才終於分出了勝負。

不出所料,是雁寶贏了。

作為輸家的猿青滕,並沒有顯露出什麼沮喪的神情。甚至在他的表情當中,衛易還感受到一股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自信感覺。

明明是輸家,怎麼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呢?

當然,猿青滕既然輸了,自然也就沒有繼續留在這青雲橋上的資格。在萬劫塔器靈宣布結果后,這位妖族第二聖子,同樣靈體爆開,被排斥出了天玄山。

在看到猿青滕靈體爆開的那一瞬間,衛易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瞬間臉色慘白!

接下來,他將對戰妖族第一聖子雁寶,爭奪那最後的仙器傳承。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戰當中。

如果他贏了,他將得到那珍貴的仙器傳承資格,粉碎妖族的計劃,自己或許也有望一飛衝天!

但如果他輸了呢?

會不會也像這些外來者一樣,被迫靈體崩碎?!

一想到這種可能,衛易瞬間就被嚇到了。按照常理,周天境以下,不管是修者還是妖族,自身靈體都是至關重要的。一旦靈體被打碎,幾乎就意味著死路一條!

這些外來者,為何能夠做到靈體破碎之後,被排斥出天玄山,繼而活下去,衛易並不好奇。因為這些外來者,要麼就是某個聖地門派的最強天才,要麼就是妖族的頂級聖子。他們身上,留有任何手段,都不足為奇。

但是,這種手段,衛易可沒有!

一旦靈體破碎,他將是必死無疑!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不死,和其他外來者一樣,同樣是一點神魂被排斥出了天玄山。可是,在那禁斷大陣之外,卻是妖族的天下。如果被妖族發現他這麼一個修者,那結果……衛易想都不敢想!

絕對是比死都可怕的下場吧!

衛易不知道,自己的這種猜測,到底有沒有可能實現。他本身就是一個特例,和其他外來者不同。但最後會不會被以同樣的規則對待,衛易不敢賭。

賭輸了,或許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了。

衛易緩緩起身,直視身旁那位妖族第一聖子。而在雁寶眼中,衛易同樣看到了熊熊戰意。

雙方都有拚命的念頭。雁寶或許是為了妖族的計劃,亦或者是別的什麼。而對於衛易來說,這一刻,什麼仙器傳承,什麼為了修者而戰鬥,這些他統統拋之腦後。

他只想活下去!

僅此而已。

「最後一場,你們兩個,誰勝出,誰就會得到最後仙器傳承的資格。」

萬劫塔器靈,依舊言簡意賅,彷彿只是在說一件芝麻綠豆大的小事。

在萬劫塔器靈說完后,衛易和雁寶,被同時丟進了對戰空間。

最後一戰了。

「先不著急打架,我想和你聊幾句。」

然而,讓衛易沒有想到的是,始一進入戰鬥空間,雁寶卻忽然開口,示意衛易暫時不要動手。

「怎麼?你想拖延時間?還是轉移我的注意,好趁機偷襲我?」

衛易冷冷開口,神識卻是死死盯著雁寶,生怕雁寶忽然發動襲擊。只是,面對衛易的詰問,雁寶卻忽然笑了起來。

「我真的只是想單純和你聊幾句。」

雁寶笑臉燦爛,若不考慮此刻的情況,以及他第一聖子的身份,這傢伙倒是真的很像蒼靈城裡,某個還未走出靈術院的少年。不經世事,目光純澈,這樣一個小矮胖子,讓人覺得怎麼也生不起敵意。

「我想先給你講個故事。」

雁寶撓了撓頭,表情靦腆至極。而後竟是直接坐了下來,絲毫沒有任何要動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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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高貴者中有兩個人站在他一方,一個澤魯塔殺不了他!

更何況,就算真的要處死他,也要有證據,否則,澤魯塔沒有同時得罪加梅內斯和梅魯的理由。

所以,把她們都殺了是最省力的,更何況,默菲那個小丫頭片子可是米賽爾的女兒,他更不能留下禍根。

蘭索摸到短銃,在門口打開的瞬間,往裡面邁出了一步,卡主門位,防止門再被兩個女人聯手關上,同時抬起了右手,將短銃對準了卡薩絲。

「主任,你這是要做什麼?」卡薩絲慌張道。

「外面的蟲子這麼多,你們兩個也逃不出去,還不如我送你們一程。」蘭索將手電筒對準了卡薩絲的眼睛,眼神瞄向默菲,「你們應該感謝我。否則,你們的結局要麼是餓死在這裡,要麼,被外面的蟲子吞掉。我直接解決掉你們,你們就不用感受死亡前的恐懼。」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還要專程過來殺我們?讓我們餓死或者被蠕蟲吃掉,不就好了嗎?你是擔心我們逃出去和你對峙……在院長面前揭發你?」

「你們怎麼逃出去?靠弗達?抱歉,他已經死了,被這把短銃殺死的。」蘭索笑道。

「不可能。」默菲連連搖頭,「你怎麼可能殺得了他?」

「只靠我當然不行,不是還有大蟲子嗎?」

「大蟲子?你是說那些蠕蟲?它們為什麼不攻擊你?」默菲想起了這件事。

「夠了,你們知道的太多了……到此為止。」蘭索沒心情和這兩個人廢話,準備直接開槍,卻發現扣動不了扳機,定睛看去,卻見一道道黑影從地上延伸出來,纏到在他的手臂甚至手指上,讓他發不上力。

「這……這是……」蘭索驚恐。

「抱歉,像你這樣的人渣,我們完全不會相信。」默菲從口袋中掏出了米賽爾的日記,「你對我父親所做的一切,他清清楚楚記在日記上,蘭索,你完蛋了!」

「怎麼可能!?你騙我!」蘭索歇斯底里。

默菲則翻開了日記的扉頁,放在蘭索的面前,黑紅色的血跡如一把把尖刀,讓蘭索感到極為不適。

「我騙你?我父親寫的日記會騙你嗎!?」默菲反問道。

蘭索拚命掙扎,從地面延伸出的黑影纏著他的雙腿、軀體以及手臂,讓他動彈不得,越是掙扎,黑影綁得越緊,很快陷入鬆弛的皮膚中。

「這是什麼!?」蘭索腦門青筋凸起,但很快放棄了掙扎。

「抱歉,我也不知道,這是大哥哥弄得。」默菲神色冷淡,努力剋制自己的憤怒,卡薩絲也終於回過了神。

她驚訝於地上發光的圓圈以及複雜的圖案,這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而從圖形中衍生出的黑影更讓她感到匪夷所思,甚至讓她對之前所學習的知識體系感到懷疑。

等她清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奪過了蘭索手中的短銃和手電筒,同時用光線對向蘭索的瞳孔,讓其睜不開眼睛。

「我剛才只是試探你們而已,想要試試你們是否有自保的能力,並不是真心要殺你們,你們誤會我了。」蘭索內心萬分懊悔,知道繼續僵持對他不利,也知道只要是正常人,不會相信這些鬼話,但他還是想再爭取卡薩絲的同情。

離岸的魚尚且知道蹦躂兩下,更何況是他。

卡薩絲臉色微變,將手電筒給了默菲,自己則雙手拿著短銃,「你太可恨了……如果我不是看了米賽爾先生的日記,我真被你騙了!」

「米賽爾?他在這個地方!?」蘭索咬牙。

「是的,他被你迫害,逃亡至此,卻因為受到重傷,沒有辦法離開……蘭索,是你害了我父親!」默菲怒道。

「小屁孩,你懂什麼?我不殺他,哪有現在的我!?」

默菲氣得腮幫鼓起,正要再反駁,卻見到一個黑影出現在蘭索的身後,當下懸著的心放下,「大哥哥,我還以為你真出事了呢?」

「誰?弗達?你沒死?」蘭索聽到默菲的話,腦海中立刻蹦出了弗達的樣子,只是手電筒的光線一直在照著他的瞳孔,讓他無法睜眼。

「那點東西怎麼可能殺得了我?我又不是傻子。」韋恩用「死神」在蘭索的衣服上劃了兩下,然後撕下幾根布條,從蒙住蘭索的眼睛后,又綁住了他的雙足和雙手。

只要蘭索不知道魔法陣的存在,他就沒辦法解釋黑影出現的原因。

只是,蘭索有必須活下去的理由。

他能控制那些蠕蟲,而襲擊他們以及米賽爾的地點又是加羅斯特珈,證明他與梅魯存在某種不為人所知的聯繫、甚至合作。

蘭索的這一番操作,既得罪了加梅內斯,又能讓梅魯與澤魯塔之間的裂痕加深。

因此,蘭索必須要活著見到澤魯塔,這樣才能錘死梅魯。

至於卡薩絲,她確實看到了魔法陣的繪製方法,也有泄露風聲的風險,但到了這個時候,能解開加羅斯特珈秘密的人只有加梅內斯,貿然殺死她也不是最佳選項。而為了這麼點兒事殺一個人,韋恩也做不出來。

更重要的一點,他也到了要攤牌的時候。

再說,就算卡薩絲說出來,他完全可以否認,而默菲毫無疑問,站在他一方,反殺卡薩絲。

相較之下,蘭索所隱藏的情報更關鍵。

被蒙上眼睛之後,蘭索整個人陷入了恐慌,大肆叫喊,韋恩卻沒有時間等他發泄心中的恐懼。

他們幾個人被困在地下已經很久了,有幾個小時的時間沒吃過食物。

韋恩還好說,畢竟體力和耐力有足夠的優勢,再加上本來實力就很強,在極度苛刻的環境中,依然能夠想辦法存活,目前的局面對他而言,只是小意思。

但卡薩絲和默菲的處境便有些困難了。

兩個人的體質並不算好,默菲更是一個小女孩,在沒有食物、僅有少量水分的情況下,時間拖得越長,越對她們不利。

至於蘭索,他的壓力就更最大了。

先是身體莫名其妙的失去控制,沒有扣下扳機,並輕而易舉地被制服,這一系列的遭遇已經讓他感到了驚恐,接著,本以為被他殺死的弗達突然出現,並蒙住了他的眼睛,更是讓他心如死灰。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還活得下來?

蘭索大腦一片空白,這件事對他的衝擊,遠遠超過了他被制服所帶來的疑惑。

沒錯,弗達與澤魯塔以及梅魯相比,不足一提,但殺死他,弗達應該沒有任何的壓力。

這就是兩個人的實力差距。

「你怎麼沒死?」蘭索手心冒汗。

「那些大蟲子還奈何不了我。你的子彈也很有趣……讓我稍微冒了點汗。」

輕鬆的聲音讓蘭索倍感壓力。

「你……不要殺我,我……你們想知道什麼都行,只要別殺我。」蘭索只想快點返回地上。

再在這裡待下去,肯定死路一條。

「巧了,我還真有一些事要問清楚,比如,你和梅魯是什麼關係?」韋恩笑道。

瞬間,這一句話讓蘭索的心情墜入冰窟。 腳下的青石路面十分的堅硬,是用一塊塊石板擺拼而成,腳踩上去特別的踏實。

可這些腳印卻陷得那麼深。這堅硬的青石在這腳印面前,彷彿是*的爛泥。

看這腳印的尺寸,比普通人的多少大一些。以我這四十碼的腳的大小來對比,這腳印至少有五十多碼。

留下腳印的人沒穿鞋,所以印出的是清晰的腳底板的形狀。乍看上去,與普通人的差不多,但仔細看,會發現腳趾多了一根。

「留下腳印的,是個六指兒?」

我納悶的說到。

白先生推了我一把,

「別琢磨這些沒用的,知道的越多煩惱越多,趕緊走吧,正事要緊。」

他嘮嘮叨叨的樣子,好像我娘。我懶得搭理他,便起身繼續往前走。

轉過幾個彎,爬了一個上坡,前面又出現一道石門。不過這道石門並不像之前的那道嚴密,可以清楚的看到整個石門的輪廓。

我走上前去,試探著用手推了推,石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很顯然,再稍微用力,就可以完全把它打開。

我回頭看了一眼白先生,尋思著這小子實在是太鬼了,估計打開這道門之後,他還是會讓我先往裏走。

不過其實我並不害怕,因為這將軍墳假設有機關的話,從進門的時候就應該有了。

那道門封的那麼隱秘,才是設下機關最方便的地方。

我懶得跟他多費唇舌,索性把油燈放在了地上,伸出兩隻手來,用力的推動着石門的一角。

「轟隆隆……」

石門與地面的青石板摩擦,發出轟隆隆的聲響。慢慢的起開了一個縫隙。

石門雖然沒有全部打開,但這道縫隙足以讓一個人輕鬆的穿過了。

我打了打手上的塵土,彎腰拾起油燈,打算先邁步進去。

可原本跟在我身後,那走起路來都搖搖晃晃,一副老態龍鍾樣子的白先生,卻一個箭步衝到了我的前面。

不由分說的抬腿就跳了進去。

他這一套作乾淨利索,顯得十分的麻利。不禁令我大吃一驚。

難道這老小子一路上那顫顫巍巍的慫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上山的這段路他還讓我背着,累得我出了通身的臭汗。

我心中氣憤,不過早已習慣。自從認識他以來,便一直吃着他的虧。

不過正事要緊,這點小來小去的問題,索性隨他去吧。

我提起油燈,跟在後面,抬腿進了石門。

原本以為,石門的裏面扔就是黑暗的通道,可當我一腳跨進去之後,卻被眼前的一切驚得目瞪口呆。

此刻的白先生,已經摘去了油燈的玻璃罩子,火苗失去了束縛,砰的一下燃燒的更歡。

眼前的一切徹底被照亮。

我清楚的看到,這是一個寬敞的墓室。中間放着一口巨大的棺材。

這棺材比普通的足足大上了一號,看來裏面睡着的人,生前一定人高馬大。

就在棺材的周圍,有四尊巨大的雕塑,並沒有塗色,所以都是原本的青石色的灰白。

雕刻的都是身穿着盔甲,手拿兵器的武士,他們個個面目猙獰,尤如凶神惡煞。

周圍靠近牆壁的地方,也有一排又一排的士兵雕像,他們各執長矛,同樣身穿鎧甲,形態整齊劃一。

我這才明白,之所以這裏成為將軍墳,想必裏面藏的的確是一名威武的大將軍。

所以他死之後,才會在墓葬中擺下這麼多的兵將的雕像。

也難怪梁玉躲在將軍墳之後,鴻飛酒店的那些惡鬼便不敢靠近。這將軍哪怕是死後,他的殺氣仍舊不減。那些妖魔邪祟的,當然不敢不敬。

也就是片刻的功夫,看着眼前的陣勢,我便被這將軍的氣勢所折服。趕緊放下手裏的油燈,雙手合十,畢恭畢敬地鞠了兩躬。

心裏默默的叨念,只為一件人命關天的大事,所以要到這裏來尋找一些狡猾的狐狸,若有不敬之處,希望將軍的在天之靈能夠諒解。

可我剛在心裏祈禱完,一抬頭的功夫,卻發現那白先生已經跑到了棺材的一頭。

把煤油燈放在棺材蓋上,伸手在懷裏一摸,變壓器把一般的拿出來一根又粗又長的撬棍。

撬棍的一頭已經砸扁,他正咬牙切齒,努力的塞進棺材蓋的縫隙。

「你這是要幹啥?」

我滿臉疑惑的問道。

「把棺材蓋掀開呀,你別光看着,趕緊過來幫忙……」

他低聲的吩咐,看上去頗為着急,可卻掩飾不住臉上流露出的興奮。

「好好的動人家棺材幹啥?咱們不是來找那幾隻狐妖的嗎?」

白先生的嘴唇緊繃,用力的把撬棍尖細的一頭,塞到了棺材裏。

很明顯他是要撬開棺材,也正是他的這個舉動讓我一下子明白了,他帶我來將軍墳,並不僅僅是要來幫我找那四隻狐狸,而是要偷墳掘墓,挖人家墳墓里的財寶。

難怪他的三輪車後面,總是隨身攜帶的鐵鍬和鎬頭,看來神棍不是他的主要職業,他倒更像是一個盜墓賊。

不管怎麼說,這樣的行為已經觸碰了我的底線,他自己幹什麼我管不著,但此行是打着幫我抓四隻狐狸的旗號來的,我絕不能稀里糊塗的成為他的同謀。

可我剛想上前阻攔,他頭也不抬的說道: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過來幫忙呀?那四隻狐狸就藏在棺材裏……」

看來正如他所說的,我的確是太年輕了。剛才還對他的行為憤憤,聽他這麼一說,我又覺得可能是誤會他了。

於是便趕緊湊了過去,學着他的樣子,把煤油燈放到了棺材蓋上。

和他一起扳著撬棍的一端,用力的向下壓。

棺材蓋是厚石板做成,十分的沉重。我幾乎用盡了吃奶的勁兒。

隨着一陣咯吱吱的聲響,棺材蓋終於撬出了一個縫隙。白先生讓我不要鬆手,繼續用力的壓着撬棍,他趕緊湊了過去,探頭探腦的朝裏面張望。

他伸手摸起放在棺材蓋上的油燈,一隻胳膊都塞進了縫隙之中,照了兩下之後,他的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撇了撇嘴,往後退了兩步,伸手拍拍我的肩膀,說:

「那幾隻狐狸不在……」 第18章冷嘲熱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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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愛八卦,路過煤礦廠那邊真有特意去打聽了下雲珊的情況。

知道他們一家都從煤礦廠搬走了,工作也沒做了,她就想不會是搬回鄉下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更加不能跟小姑子比了。

後來有一天,在廠里看有工友炫耀手上的電子手錶,那一塊進口的手錶,精緻得不行。大家以為是商店裏進的新貨,一問價錢,竟然才四十塊,好幾個人說下工去商店那邊看看。

佟家嫂子也心動了,可錢包羞澀,她又是憋屈又是嫉妒。

接着那個工友說不是從商店買的,至於是從哪裏買的她不願意透露,大家一再詢問才說是在建設路那邊的雜貨店買的。

雜貨店?

一聽這個店名就知道是私人開的,佟嫂子心裏就活動開了,憑她的口才,應該能再講講價。

等偷偷去到那個雜貨店時候,竟發現那看店的竟然是雲珊的媽。

她見過兩回雲珊的媽也認得她,雖然不知道這家店是不是雲珊家裏開的,但看店的是她媽啊,佟嫂子心裏挺激動的,是熟人的話就更好了。

只不過她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店裏都是那麼多人,她在門口還數了數,也是站了十分鐘的時間,已經有十個顧客買東西走了,這生意真好啊。

她這一天能賺多少錢啊?當她一件東西賺兩毛,一天三十個顧客,那也賺六塊,一個月那不是能賺一百八十,天啊,這可比他們一大家子一個月的工資還要高。

佟嫂子心臟怦怦直跳,她一要進去問問。

等人少了些后,她就竄進去,先跟雲珊的媽拉了下家常,然後才說了關係,她是佟曉玉的嫂子,但沒想到那個雲珊的媽的態度竟然變冷淡了起來。

等她問電子手錶能不能便宜些時候,她直接說不可以。

態度比外面商店的售貨員還要差,好像欠她錢一樣,真是有錢了之後,看不起人了。

佟嫂子氣呼呼地出那店,但又不甘心,找這附近的人又打聽了一番,這店確實是雲家開的。

現在看小姑子提起她這個同學,佟嫂子就沒好氣,「她那個同學可勢利眼了,現在開了個店賺了些錢就瞧不起人了,打聽她做啥?」

雲珊那個媽的嘴臉還歷歷在目呢。

佟母問,「咋啦?這孩子打聽那個雲珊做啥?」

「我也不曉得。」

佟嫂子道,「莫不是讓她同學送幾盒餅乾給她?我看她那同學的店裏也有賣那餅乾。」

「如果是這樣的話,咱也不用買了,讓她問她同學拿就行了,到時候,咱還能賺上兩個錢呢。」

「可不是,一場同學,拿幾盒餅乾也不成嗎?」

……

佟曉玉等了兩天,都沒收到自家的電報,忍不住就給家裏打了個電話,這電話費打得她一陣肉疼,等了好久才等到家裏人過來。

「哥,雲珊的事你幫我打聽得怎麼樣了?她現在是上學還是做生意?」

「我聽人說是要準備高考,不過沒見她回學校,咋啦,你不曉得直接問她?」

「我跟她有些誤會,那知不知道她考試考得多少分?就是月考。」

「不曉得。」

「大哥,我跟你說,我在這邊認識了很多本地的同學,那些同學家裏不是當幹部就是有錢,等晚些我問問他們有沒有工作安排,到時候我把嫂子接過來上班。」

佟大哥咧著大大的嘴巴,直說好。

「不過大哥,我現在跟雲珊有些誤會,她對我有仇恨,她丈夫有親戚在首都,她想通過那些親戚散播我的謠言,讓我在學校混不下去。」

「啥?她是不是腦子有病?這麼害人。」

「所以啊,我想讓她不要這麼干,哥你要幫我。」

「咋幫?」

佟曉玉左右看了看,看到沒人才壓低了聲音,「我想讓她忙一些,最好是快到高考的前兩天,讓她顧不上考試,我怕她運氣太好,一下考上了首都這邊的大學,她就有更多的手段對付我了。」

「行,我曉得了。對了,那個餅乾,要不你問你同學雲珊要吧,她家就賣這個。」

「大哥,剛才我不是說了嗎?她對我有恨,她怎麼可能送我?對了,你說她家就賣這個?」

「對,他們家開了個雜貨店,裏面就有這個餅乾,我跟你說,那妮子的店生意可好了,你嫂子算過,他們一個月最少也能賺一百八……」

「好,我知道了,餅乾你們還是別處買吧,快點給我寄過來,不說了,電話費貴。」

佟曉玉掛了電話,皺眉緊皺,不過幾個月時間而已,這雲珊折騰了個雜貨店出來了,一個月賺近兩百塊?那不是不用上班了?

「曉玉,我們出去吃冰沙,你要不要去?」

從學校的電話亭出來,碰到了田微,她帶着幾個女同學往校外走。

佟曉玉忙應了聲,吃個冰沙的錢,她還是有的,最重要是可以跟田微加深感情。

。 「那些亂嚼舌根,顛倒是非,在那噁心人的,老公,你看着處理吧。」

「公道人,願意站出來說話的,麻煩將你們的攝像頭對準這個渣男,讓所有人都看看他顛倒黑白的噁心嘴臉,只知道欺負女人,算什麼東西!」

唐柒柒身上出現前所未有的霸氣。

她驅趕封晏身邊那些鶯鶯燕燕的時候,都沒有這般理直氣壯,底氣十足。

封晏倒是有些羨慕了。

卓駿也算能耐,讓他媳婦那麼好的脾氣,懷着孕還能大動干戈。

封晏立刻處理,原本鬧哄哄的醫院大堂瞬間清空。

卓駿顫抖的指着他們,想要說點什麼,結果一口氣提不上來,吐了一口鮮血,直接倒了下去。

唐柒柒看都不看一眼,攙扶著譚晚晚上車,打算回別墅。

封晏開車,唐幸坐在副駕駛。

她們坐在後面。

「你沒事吧?」

她關切的問道。

「沒有了,我現在神清氣爽,就等著看卓駿身敗名裂了。早知道你這麼厲害,仰仗着封家,我還那麼勞心勞累干倒他幹什麼啊。我閨蜜現在可是封太太,帝都誰人不止誰人不曉啊。」

譚晚晚滿含欣慰的緊緊抱着她,眼角卻是微微濕潤。

看到唐柒柒挺著大肚子,護在身前,直接朝着卓駿而去。

鼻頭微酸,滿滿都是感動。

彷彿就算天降劍雨,要把她打成篩子,也不害怕了。

因為她知道,在乎她的人,會心疼她保護她。

「對不起,也怪我沒反應過來,我應該幫你的。」

「我就隨口一說,還是想靠自己,一點點擊垮他,讓他永無翻身之地。」

譚晚晚眼中浮現出徹骨的恨意。

農夫與蛇!

東郭先生和狼!

她所有的好心,現在看來都是笑話!

當年就背叛她的人在,這些年過去了,狗改不了吃屎,心胸狹隘歹毒,難成氣候。

她就不應該顧念那點兒時的感情,把自己陪葬進去。

她現在好恨,恨不得將卓駿千刀萬剮。

他們一到別墅,譚母就給唐柒柒打電話了,聲音里滿是愧疚。

她已經看完了全部視頻,當她聽到卓駿滿口栽贓誣陷,想要她女兒永世不得翻身的時候,她恨不得鑽到屏幕里打卓駿一頓。

她女兒為了卓家做了多少啊,竟然黑的說成白的!

「我現在才知道她受了多大的委屈,阿姨真是糊塗啊,現在都沒臉找她了。你幫阿姨好好照顧她,好不好?」

唐柒柒還沒應下,卻不想唐幸拿過了手機。

「放心吧,阿姨,我會的。」

「你……你是?」

譚母愣住。

「我是晚晚的男朋友。」

「你胡說什麼?」

譚晚晚急了,一把搶過手機:「媽,你聽我跟你解釋……」

「男朋友?誰啊?」

「阿姨,我叫唐幸,我們見過的……」

唐幸不死心的在一旁喊著。

「唐幸?我有點印象,不就是柒柒的弟弟嗎?還來送禮物的對不對!晚晚,你們怎麼回事,談戀愛怎麼不告訴我媽媽呢?你可不能玩弄人家小年輕的感情……」

。她的語氣像是在交代後事。縹緲想起她之前又是不告而別的離開,再看看她如今的狀態,不知是怎麼的,心中居然湧起一陣凄然之感。

早些年的時候,天界與魔界之間的關係,到底還是沒有現在這般「水火不容」,雖然早知道會有立場相異的一日,但是他一直都覺得,他們之間有過的那份情誼,卻始終都不曾變過。

《一不小心攻略了少俠》第三百七十七章執著 一行人在酒店慶祝到了深夜,褚逸辰才和孩子們分開,坐車回醫院。

剛訂婚就住院,也是百年難遇。

「安安,我們可以去酒店。」車裡,褚逸辰目光炙熱,今晚他不想住醫院。

李安安搖頭「不行,你身體還沒有恢復,我不放心,難道你今天想讓我不開心。」

褚逸辰妥協溫和的出聲「好。」

今天無論她說什麼,他都會滿足。

車子往醫院開去,李程有點同情總裁,這麼浪漫的日子只能去醫院。

但想想明天的……。

他又覺得這麼做沒什麼不好,總裁的身體健康很重要。

病房

李安安趴在床邊不停看手上的鑽戒,變化姿勢,鑽戒在燈光下璀璨耀眼,她笑得像個拿到心儀糖果的小孩。

褚逸辰盯著她的動作,笑容不住上揚。

玩夠了,她又看手機。

「褚逸辰,有人發了我們一起在街上的照片,說你帥呆了。」

李安安笑,只是為什麼重點形容詞在褚逸辰的身上,而不是在她的身上呢,不說她很美嗎?

好在不少人評論說兩人很般配。

但最多的形容詞是她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未來的總裁夫人。

她笑眯眯的,很樂意所有人知道她和褚逸辰訂婚了,兩人名字更加緊密的聯繫在了一起。

現在整個網路都是她被求婚的照片,一片驚嘆聲。

龍庭這傢伙還在公司的官網上送了祝福。

一時間所有明星紛紛送上祝福,盛世空前。

不過她也知道這些祝福,都是沖著褚逸辰勢力而來的。

褚逸辰「帥也只屬於你」

李安安捧著臉又來了。

林秋月電話打過來「安安,今天這麼大的事,怎麼不叫上乾媽。」她語氣責怪

李安安不好意思的笑「去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如果知道一定會叫您和乾爹一起去的。」

林秋月笑「這樣啊,那乾媽高興了,不過已經被求婚了,我要快點給你準備嫁妝了,到時候把你從韓家風風光光的嫁出去,啊,韓家只娶過媳婦,還沒有嫁過女兒,我得找人取經去……」

李安安笑著聽完乾媽的嘮叨,結束通話,很感動。

「褚逸辰,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李安安問。

有個時間她好做準備,至於嫁妝,她覺得自己可以準備,她有錢了。

未分類

她愛八卦,路過煤礦廠那邊真有特意去打聽了下雲珊的情況。

知道他們一家都從煤礦廠搬走了,工作也沒做了,她就想不會是搬回鄉下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更加不能跟小姑子比了。

後來有一天,在廠里看有工友炫耀手上的電子手錶,那一塊進口的手錶,精緻得不行。大家以為是商店裏進的新貨,一問價錢,竟然才四十塊,好幾個人說下工去商店那邊看看。

佟家嫂子也心動了,可錢包羞澀,她又是憋屈又是嫉妒。

接着那個工友說不是從商店買的,至於是從哪裏買的她不願意透露,大家一再詢問才說是在建設路那邊的雜貨店買的。

雜貨店?

一聽這個店名就知道是私人開的,佟嫂子心裏就活動開了,憑她的口才,應該能再講講價。

等偷偷去到那個雜貨店時候,竟發現那看店的竟然是雲珊的媽。

她見過兩回雲珊的媽也認得她,雖然不知道這家店是不是雲珊家裏開的,但看店的是她媽啊,佟嫂子心裏挺激動的,是熟人的話就更好了。

只不過她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店裏都是那麼多人,她在門口還數了數,也是站了十分鐘的時間,已經有十個顧客買東西走了,這生意真好啊。

她這一天能賺多少錢啊?當她一件東西賺兩毛,一天三十個顧客,那也賺六塊,一個月那不是能賺一百八十,天啊,這可比他們一大家子一個月的工資還要高。

佟嫂子心臟怦怦直跳,她一要進去問問。

等人少了些后,她就竄進去,先跟雲珊的媽拉了下家常,然後才說了關係,她是佟曉玉的嫂子,但沒想到那個雲珊的媽的態度竟然變冷淡了起來。

等她問電子手錶能不能便宜些時候,她直接說不可以。

態度比外面商店的售貨員還要差,好像欠她錢一樣,真是有錢了之後,看不起人了。

佟嫂子氣呼呼地出那店,但又不甘心,找這附近的人又打聽了一番,這店確實是雲家開的。

現在看小姑子提起她這個同學,佟嫂子就沒好氣,「她那個同學可勢利眼了,現在開了個店賺了些錢就瞧不起人了,打聽她做啥?」

雲珊那個媽的嘴臉還歷歷在目呢。

佟母問,「咋啦?這孩子打聽那個雲珊做啥?」

「我也不曉得。」

佟嫂子道,「莫不是讓她同學送幾盒餅乾給她?我看她那同學的店裏也有賣那餅乾。」

「如果是這樣的話,咱也不用買了,讓她問她同學拿就行了,到時候,咱還能賺上兩個錢呢。」

「可不是,一場同學,拿幾盒餅乾也不成嗎?」

……

佟曉玉等了兩天,都沒收到自家的電報,忍不住就給家裏打了個電話,這電話費打得她一陣肉疼,等了好久才等到家裏人過來。

「哥,雲珊的事你幫我打聽得怎麼樣了?她現在是上學還是做生意?」

「我聽人說是要準備高考,不過沒見她回學校,咋啦,你不曉得直接問她?」

「我跟她有些誤會,那知不知道她考試考得多少分?就是月考。」

「不曉得。」

「大哥,我跟你說,我在這邊認識了很多本地的同學,那些同學家裏不是當幹部就是有錢,等晚些我問問他們有沒有工作安排,到時候我把嫂子接過來上班。」

佟大哥咧著大大的嘴巴,直說好。

「不過大哥,我現在跟雲珊有些誤會,她對我有仇恨,她丈夫有親戚在首都,她想通過那些親戚散播我的謠言,讓我在學校混不下去。」

「啥?她是不是腦子有病?這麼害人。」

「所以啊,我想讓她不要這麼干,哥你要幫我。」

「咋幫?」

佟曉玉左右看了看,看到沒人才壓低了聲音,「我想讓她忙一些,最好是快到高考的前兩天,讓她顧不上考試,我怕她運氣太好,一下考上了首都這邊的大學,她就有更多的手段對付我了。」

「行,我曉得了。對了,那個餅乾,要不你問你同學雲珊要吧,她家就賣這個。」

「大哥,剛才我不是說了嗎?她對我有恨,她怎麼可能送我?對了,你說她家就賣這個?」

「對,他們家開了個雜貨店,裏面就有這個餅乾,我跟你說,那妮子的店生意可好了,你嫂子算過,他們一個月最少也能賺一百八……」

「好,我知道了,餅乾你們還是別處買吧,快點給我寄過來,不說了,電話費貴。」

佟曉玉掛了電話,皺眉緊皺,不過幾個月時間而已,這雲珊折騰了個雜貨店出來了,一個月賺近兩百塊?那不是不用上班了?

「曉玉,我們出去吃冰沙,你要不要去?」

從學校的電話亭出來,碰到了田微,她帶着幾個女同學往校外走。

佟曉玉忙應了聲,吃個冰沙的錢,她還是有的,最重要是可以跟田微加深感情。

。 「那些亂嚼舌根,顛倒是非,在那噁心人的,老公,你看着處理吧。」

「公道人,願意站出來說話的,麻煩將你們的攝像頭對準這個渣男,讓所有人都看看他顛倒黑白的噁心嘴臉,只知道欺負女人,算什麼東西!」

唐柒柒身上出現前所未有的霸氣。

她驅趕封晏身邊那些鶯鶯燕燕的時候,都沒有這般理直氣壯,底氣十足。

封晏倒是有些羨慕了。

卓駿也算能耐,讓他媳婦那麼好的脾氣,懷着孕還能大動干戈。

封晏立刻處理,原本鬧哄哄的醫院大堂瞬間清空。

卓駿顫抖的指着他們,想要說點什麼,結果一口氣提不上來,吐了一口鮮血,直接倒了下去。

唐柒柒看都不看一眼,攙扶著譚晚晚上車,打算回別墅。

封晏開車,唐幸坐在副駕駛。

她們坐在後面。

「你沒事吧?」

她關切的問道。

「沒有了,我現在神清氣爽,就等著看卓駿身敗名裂了。早知道你這麼厲害,仰仗着封家,我還那麼勞心勞累干倒他幹什麼啊。我閨蜜現在可是封太太,帝都誰人不止誰人不曉啊。」

譚晚晚滿含欣慰的緊緊抱着她,眼角卻是微微濕潤。

看到唐柒柒挺著大肚子,護在身前,直接朝着卓駿而去。

鼻頭微酸,滿滿都是感動。

彷彿就算天降劍雨,要把她打成篩子,也不害怕了。

因為她知道,在乎她的人,會心疼她保護她。

「對不起,也怪我沒反應過來,我應該幫你的。」

「我就隨口一說,還是想靠自己,一點點擊垮他,讓他永無翻身之地。」

譚晚晚眼中浮現出徹骨的恨意。

農夫與蛇!

東郭先生和狼!

她所有的好心,現在看來都是笑話!

當年就背叛她的人在,這些年過去了,狗改不了吃屎,心胸狹隘歹毒,難成氣候。

她就不應該顧念那點兒時的感情,把自己陪葬進去。

她現在好恨,恨不得將卓駿千刀萬剮。

他們一到別墅,譚母就給唐柒柒打電話了,聲音里滿是愧疚。

她已經看完了全部視頻,當她聽到卓駿滿口栽贓誣陷,想要她女兒永世不得翻身的時候,她恨不得鑽到屏幕里打卓駿一頓。

她女兒為了卓家做了多少啊,竟然黑的說成白的!

「我現在才知道她受了多大的委屈,阿姨真是糊塗啊,現在都沒臉找她了。你幫阿姨好好照顧她,好不好?」

唐柒柒還沒應下,卻不想唐幸拿過了手機。

「放心吧,阿姨,我會的。」

「你……你是?」

譚母愣住。

「我是晚晚的男朋友。」

「你胡說什麼?」

譚晚晚急了,一把搶過手機:「媽,你聽我跟你解釋……」

「男朋友?誰啊?」

「阿姨,我叫唐幸,我們見過的……」

唐幸不死心的在一旁喊著。

「唐幸?我有點印象,不就是柒柒的弟弟嗎?還來送禮物的對不對!晚晚,你們怎麼回事,談戀愛怎麼不告訴我媽媽呢?你可不能玩弄人家小年輕的感情……」

。她的語氣像是在交代後事。縹緲想起她之前又是不告而別的離開,再看看她如今的狀態,不知是怎麼的,心中居然湧起一陣凄然之感。

早些年的時候,天界與魔界之間的關係,到底還是沒有現在這般「水火不容」,雖然早知道會有立場相異的一日,但是他一直都覺得,他們之間有過的那份情誼,卻始終都不曾變過。

《一不小心攻略了少俠》第三百七十七章執著 一行人在酒店慶祝到了深夜,褚逸辰才和孩子們分開,坐車回醫院。

剛訂婚就住院,也是百年難遇。

「安安,我們可以去酒店。」車裡,褚逸辰目光炙熱,今晚他不想住醫院。

李安安搖頭「不行,你身體還沒有恢復,我不放心,難道你今天想讓我不開心。」

褚逸辰妥協溫和的出聲「好。」

今天無論她說什麼,他都會滿足。

車子往醫院開去,李程有點同情總裁,這麼浪漫的日子只能去醫院。

但想想明天的……。

他又覺得這麼做沒什麼不好,總裁的身體健康很重要。

病房

李安安趴在床邊不停看手上的鑽戒,變化姿勢,鑽戒在燈光下璀璨耀眼,她笑得像個拿到心儀糖果的小孩。

褚逸辰盯著她的動作,笑容不住上揚。

玩夠了,她又看手機。

「褚逸辰,有人發了我們一起在街上的照片,說你帥呆了。」

李安安笑,只是為什麼重點形容詞在褚逸辰的身上,而不是在她的身上呢,不說她很美嗎?

好在不少人評論說兩人很般配。

但最多的形容詞是她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未來的總裁夫人。

她笑眯眯的,很樂意所有人知道她和褚逸辰訂婚了,兩人名字更加緊密的聯繫在了一起。

現在整個網路都是她被求婚的照片,一片驚嘆聲。

龍庭這傢伙還在公司的官網上送了祝福。

一時間所有明星紛紛送上祝福,盛世空前。

不過她也知道這些祝福,都是沖著褚逸辰勢力而來的。

褚逸辰「帥也只屬於你」

李安安捧著臉又來了。

林秋月電話打過來「安安,今天這麼大的事,怎麼不叫上乾媽。」她語氣責怪

李安安不好意思的笑「去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如果知道一定會叫您和乾爹一起去的。」

林秋月笑「這樣啊,那乾媽高興了,不過已經被求婚了,我要快點給你準備嫁妝了,到時候把你從韓家風風光光的嫁出去,啊,韓家只娶過媳婦,還沒有嫁過女兒,我得找人取經去……」

李安安笑著聽完乾媽的嘮叨,結束通話,很感動。

「褚逸辰,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李安安問。

有個時間她好做準備,至於嫁妝,她覺得自己可以準備,她有錢了。

未分類

「我聽白奇說的,他很嚴苛。」

「白奇說得話,不足信,他聰明睿智,千萬別想騙他,不想回答的問題可以不說,但不要說假話。」

「你是他什麼人?」

「我是他子嗣中的一個。」

洛蔓胡亂地扔下一枚棋子:「那你為什麼會在藏琅勝地?」

「我從未去過你說得地方。」

「不玩了。」洛蔓把棋子弄亂,「你把寶寶還給我,我絕不再來打擾你。」

「你知道單無靈根的雙胞胎一旦出生,會引發什麼樣的事情嗎?」

「什麼事情?」洛蔓突然明白,對方說了什麼,她掩住嘴巴,驚訝地抬頭,只見道君微笑點頭,但又搖搖頭,示意她不要說出來。

「大能會感知他們,把她們從你身邊奪走,我不想這樣。」

「那我要怎麼辦?」

「升級小世界,再升級一次,就變成了中世界,那個時候,就可以把她們隱藏在裡面了。」

得知他一直在謀划將來,洛蔓的心落了回去,她的目光順著他的手往上爬,一直爬到他的下巴上,心頭不由得一熱,語氣就帶了幾分熱意。

「為什麼不派人去接我?」

「白和寧不是把你帶來了嗎?」

「是你安排的?我不信。」她突然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劃了兩下。

道君的眼睛湧起一團水霧,通過他的手,一直延伸到她的臉頰。

「師父!茶來了。」白芸芸盯著他倆的手,「你們兩個,你們兩個…」

洛蔓好笑地瞟了她一眼,「我不是說過,我要嫁給師父嗎?」

「我以為你就是說著玩的。」白芸芸忙把茶水放下,盯著她看了好一陣,「師父,你喜歡師妹什麼啊?」

「姻緣天註定。」道君起身,「本君還有事,先走了。」

白芸芸盯著他的背影:「怎麼感覺像是落荒而逃?」

她又轉頭看著洛蔓:「你是怎麼表白的?我也有喜歡的人,可他總是不理我,傳授點經驗唄。」

傳授經驗?她哪有什麼經驗可傳授。

「你喜歡就明明白白說出來呀,要是對方拒絕了,你就換個人。」

「那你換過幾個?」

洛蔓語塞,她抿了口茶水:「沒幾個。」

「這麼神秘。」白芸芸猶豫一下,「左右你還沒事,陪我去表白一下唄,到時候你替我說好了。」

「這種事怎麼能別人替。」洛蔓說。

當她倆站在白峰面前的時候,洛蔓要多無奈又多無奈,她還以為是別人,沒想到還是他。

白峰和之前完全不同,他神色冷淡,身前擺著一堆竹條,他手裡有個像是背簍或是筐子的半成品。

「師哥,我們兩個來看你了。」白芸芸小心翼翼回答。

「有什麼事?」

「那個,讓師妹跟你說好了。」白芸芸把她往前一推,自己轉身就走。

你把我留下,叫怎麼回事?

白峰就像什麼都沒聽見一樣。

她抬眼看到旁邊堆著十幾根沒處理的綠金相間的竹子,便拿起刀,一下下劈成竹條,她不想編筐,琢磨一下,想起了白奇帶過去的竹凳,她突然明白那個凳子,肯定來自這裡。

竹子變成了竹條,竹條變成了竹片,她按照當時的記憶,一條條編著,一會竹凳的框架就在她手下逐漸成型。

「你這是跟誰學的?」白峰瞟了她手中的凳子一眼。

「跟一個朋友,他很聰明,超級會做手工。」

「編得不對,撞色了。」

果然啊,本來是應當綠金相間的,結果兩個金色撞在了一起,洛蔓撓頭:「我明明按照順序編的。」

「拐角的地方,編錯了。」白峰放下手裡的筐,指點她幾下,洛蔓忙按照他說得去調整。

「你有道侶嗎?」洛蔓順口問。

「沒有,我一心修仙,不想談情說愛。」

「兩者互相不耽誤,可以大家一起修仙。」

「分手很麻煩。」白峰原來不是在編筐,而是在做個竹葫蘆,也不知道他怎麼操作的,金色和綠色一條條交錯,金色的部分組成了個福字,實在是技巧精湛。

。 他腦海里似乎已經構思好了這一期《財經郎眼》的大致節目內容。

陳爭中途離場只是一個小插曲而已,雖然有人腹議,但是與他們無關,他們也管不著,而且這些有錢人哪個不沾花惹草,養幾個小情人?他們最多也就覺得陳爭多情、任性而已。

更何況他們也不知道陳爭的婚姻狀況,不知道打這個電話的是陳爭的老婆、女友還是情人呢。

……

高級單人病房中,陳爭扶著夏媛希半躺在床上休息。

等陳爭趕回別墅的時候,夏媛希已經見紅了,哭鬧著要陳爭陪她。照顧她的護士根據情況判斷,應該暫時還不會生產,但還是要去醫院看檢查一番,正計劃把她送去醫院,陳爭趕緊將她抱上車,風馳電掣般送去就近的醫院。

「老公,出血了,我會不會死啊~」車上,夏媛希驚恐問道。

陳爭笑著摸了摸她的額頭:「傻瓜,醫生不是說沒問題嗎,不過也就這一兩天的時間了。」

「可是我好害怕~」夏媛希緊張抓著陳爭的衣服不放。

「我這兩天會一直在這裡陪著你,不會有事的~」陳爭哄道。

「嗚嗚,我想我爸媽了~」夏媛希哭道。

陳爭之前一直要夏媛希瞞著家裡,現在她鬧脾氣哄不了,只能硬著頭皮給她父親打了個電話,夏媛希父親和妻子很震驚,直接連夜趕了過來。

夏父個子和陳爭差不多,長得有一點點胖,他在醫院看到自己的女兒挺著大肚子在哭,下意識認為是陳爭欺負了她,頓時火冒三丈,二話不說,上來就是往陳爭臉上一拳,一把將陳爭打倒在地。要不是妻子拉著他,恐怕還會再補踹幾腳,但依然罵罵咧咧,恨不得將陳爭給剁了。

躺在床上的夏媛希都驚呆了,一時間都忘了哭,好一會兒才忙從床上站起來,心疼地想去拉陳爭,不過陳爭已經自己爬起來了。

她心疼地走過去給陳爭擦嘴角的血,用責備的語氣沖自己的父親說道:「爸,您幹嘛打陳爭啊!」

她父親也愣了一下,不知道女兒為啥還幫著陳爭,難道女兒不是叫他們來教訓陳爭么?

夏母雖然因為陳爭和女兒有了孩子快要生了還瞞著他們而生氣,可還是沒有往壞的地方想,覺得陳爭和女兒就是不懂事而已。

坐下來好好聊了一下,陳爭找了個借口,說是公司融資擴張,其他股東要他簽婚前協議,防止公司股份分割等問題,所以一直拖著,沒敢跟他們二老說。

現在陳爭身價數百億,全國知名,夏媛希父母自然知道,所以借口倒是勉強可以接受。只不過,他們多少要給女兒做主,婚前協議可以簽,但至少要給個名份。

陳爭本來想過幾天再讓父母過來,但是現在情況有變,便直接讓他二老連夜坐火車趕來楚漢。

他們坐一晚上的車,明天早上就會到,陳爭在電話里大致將情況和父母說了,先跟他們通了氣。父母一聽說又有一個女孩要給陳爭生孩子了,沉默了好一陣子,才嘆氣罵了一句:「我們怎麼生了你一個這樣的小畜生啊!」

雖然氣,但還是聽了陳爭的乞求,趕過來幫他把事情圓過去,誰叫他們是陳爭父母呢。

考慮夏媛希還沒那麼快生孩子,晚上,陳爭安排人將夏媛希父母送到別墅休息,自己一個人在醫院陪夏媛希。夏媛希父母見陳爭和女兒非常恩愛,陳爭對她照顧的無微不至,氣頓時消了很多。

有陳爭陪著聊天說話,夏媛希非常開心,雖然肚子有點疼,但依然滿臉笑容。累了的陳爭和她一起躺在床上休息,抱著她輕聲安撫著。

「要是我生不出來,我和寶寶必須保一個,你保大還是保小啊?」夏媛希突然想考驗陳爭。

「保大~」陳爭斬釘截鐵地說道。

現在不是舊社會,家屬無權干預手術,保大保小,不是家屬考慮的問題,醫生優先保大,不過對於首次生孩子,又沒有問過別人的人來說,確實不知道這種情況。

陳爭以前也不知道,但是來醫院生孩子這麼多次,什麼基礎知識都知道了。

不過陳爭沒有把標準答案說出來,夏媛希問這個問題,並不是想知道答案,她只是想感受一下陳爭對她的愛。

果然,夏媛希開心了,不過依然繼續追問道:「為什麼呀?」

陳爭投其所好,柔聲說道:「因為我愛你啊,有你在我身邊比什麼都好,而且,孩子以後還可以繼續要嘛~」

夏媛希追問道:「要是保大以後也沒有孩子生呢~」

陳爭笑道:「沒關係啊,我願意和你一起白頭偕老,可以領養一個或者養幾隻寵物嘛~」

「嗯嘛~」夏媛希突然親了陳爭一口,然後開心地將腦袋靠在陳爭胸口上。雖然她對生孩子有些恐懼,但是此時突然一點也不害怕了。

父母早上到了,陳爭安排司機將他們直接接到醫院來,夏媛希的父母也早早從別墅趕了過來。

兩家人在醫院算是正式見了第一面。

因為兩人瞞著他們懷了孩子,快生了才告訴他們,為此夏媛希父母有點氣,這兩天對陳爭態度不怎麼好,沒什麼好臉色,可見到陳爭父母后依然露出了笑臉。

他們很清楚,女兒肚子里的孩子都快要生出來了,倆人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不嫁給陳爭還能怎麼辦?

不能因為他們倆的態度問題讓女兒和陳爭鬧掰了,葬送女兒一生的幸福。

而且,陳爭如今已經是頂級富豪,只要不出意外,陳爭家將會成為一個新的豪門,夏媛希父母雖手有錢,可是辛苦了這麼多年,也就近億資產而已,女兒嫁給陳爭也算是攀龍附鳳了。

資產近億不過是普通富豪而已,百億資產才是頂級富豪,不是一個檔次。

更何況陳爭才二十六歲,未來發展空間巨大,將來衝擊國內、亞洲、甚至世界首富都有可能!

「親家真對不住,孩子們也太不懂事了,別說你們,我和他爸也是昨晚才知道,他們倆居然孩子都要生了。」陳爭父親歉意地看著夏媛希的父母。

他確實很非常內疚,因為陳爭是他們的兒子,人家的女兒被陳爭搞大肚子,他這個做父親的難辭其咎。

。 蔣天生,洪興社團的龍頭。

鍾天正雖然說大咪是洪興的話事人,其實啊,也就是十二堂主那樣的貨色。

不過十二堂主,風無常覺得也抬舉他了。

因為在風無常的印象中,港漫也好,港綜電影也好,根本就沒有大咪這一號人物。

既然這樣,那他就是吹噓的。

估計他也就是,某個堂主下面的小人物而已。

「蔣生叫我問你,任務完成得怎麼樣了?」既然這麼怕蔣天生,風無常決定詐一詐他,靠近他,低聲問道。

「你真是蔣生派來的人?」呵呵,果然有戲,想不到這一詐,真的詐出點魚料來了。大咪剛剛盛氣凌人的氣勢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一種舉棋不定的猶豫和一絲絲的怯弱。看來蔣天生在洪興人心目的形象,真的是根深蒂固啊。

「如假包換。」

「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如果想出去,最好選擇和我合作。」從殺手雄的信息中得知,進來這裏的人,沒有活着出去的希望。既然這樣,和大咪博弈的過程中,何不嘗試好好利用這一點。

「你真的是蔣生的人?」大咪這樣的人警惕性真高啊。

不過越是防範,越說明他心中有鬼。想不到蔣天生在火燒島監獄這裏,也有暗棋啊。大咪這一個暗棋,蔣天生到底想幹什麼?

「不然你以為,我怎麼找到你。」

「好的。我暫且相信你。這裏人多,不好說話。你在北倉的幾號監倉,我到時找你。」

「三號。」

「好。等我。」接着,大咪趕緊退開,一把推掉旁邊的鐘天正,囂張跋扈地嚷道:「做什麼啊,看我不順眼啊,揍我啊,笨。」說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

鍾天正對着大咪越走越遠的身影,罵罵咧咧說了幾句,轉頭看向風無常,「哇!真是聞名不如見面了,原來是常哥啊。真的折煞我等小弟了。」

風無常當然明白鍾天正的這句奉承什麼意思,笑着回道,「大家都是好兄弟,不要稱呼那麼陌生了。」

鍾天正哪裏會相信他的說法,就差沒有燒黃紙結拜為兄弟,他對風無常的語氣也變得熟絡起來。

「向你打聽一個人。」風無常隨口問道。

「你儘管說,只要是北倉的人,沒有我不認識的。當然其他三個倉,我都略微認識一丁點。」

果然是監獄老油條啊,風無常看着鍾天正問道,「來這裏很久了?」

「記不起十年,還是十一年了。」鍾天正撓著自己的腦袋說道,「你想打聽誰?」

「認不認識一個人,叫鷓鴣菜?」

「鷓鴣菜?!這個名字很熟,到底在哪聽過?」鍾天正撓了撓自己腦袋,自言自語地說道。

「正哥,鷓鴣菜不就是和我同期進來的,9598。」盧家耀提醒鍾天正說道。

鍾天正眼前一亮,「想起來了,就是那個死胖子,是嗎?!」

沒錯。我要找的人,就是他。鷓鴣菜就是港綜動作電影裏面,最能打的胖子。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想不到這麼快,他就找到任務的目標人物了,「9598在我們北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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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榜榜首,嶽麓唐虎!」

「玄榜榜二,嶽麓江秋!」

「玄榜榜三,天玄宗周霸天!」

不出所料,玄榜前二都被嶽麓書院所佔。

嶽麓書院一邊歡呼,不管是唐虎還是江秋取得的成績都讓人驚喜。

「玄榜榜首和榜二都被咱們嶽麓霸佔了!」

「哈哈哈,暢快!這麼多年總算是揚眉吐氣了!」

「唐師兄威武!聖女威武!」

嶽麓之人皆為兩人慶祝歡呼。

唐家那邊也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幾位長老滿臉堆笑的沖着唐笑風道:「家主,唐虎奪得玄榜第一,這般天賦你可得儘快讓他回歸唐家!」

唐笑風表面波瀾不驚,心中卻是樂開了花,故作淡定道:「知道,他生是唐家之人,死是唐家之魂!」

「好小子!幹得漂亮!果然還是愛情的力量最偉大!」

唐笑風太清楚唐虎的性格,若不是為了江秋他絕對不會拚命修鍊,更不會今日成就。

「這門親事我同意了!」唐笑風越看江秋越是順眼,嘴角的笑容更甚了幾分。

恰巧,唐虎這時看向唐笑風,見着對方會心的笑容,心情很是暢快,「父親,我沒給您丟人!」

唐虎知道他的表現已經得到唐家認可,想要回歸唐家只是時間問題。

另一邊的天玄宗臉色都不是很好看,畢竟雙方的恩怨也不是一天兩天,嶽麓書院越好對他們越是不利。

「完了,這回玄榜第一也得被嶽麓奪走了!」

「還真是邪門,以往嶽麓都沒人能進前十,今年改了規則后,元榜和玄榜第一都被他們給佔了。」

「無妨,我們還有玄師兄,地榜第一非他莫屬!」

「就是,元榜和玄榜定是不能與地榜相比,只要玄師兄拿下地榜第一,他們那點成績都不算什麼!」

天玄宗將所有希望都放在玄青子身上。

「師父,還請放心,地榜第一非我莫屬!」玄青子也自信滿滿道。

天湘國年輕一代中,玄青子認為除了葉蒼穹之外,無一人是他對手。

「玄青子,天玄宗的榮耀都在你身上了,一定要奪得地榜第一!」

玄九滿是期待的拍了拍玄青子的肩膀,意味深長道。

玄青子閉上雙眼,壓根沒有將其他人當成對手。

相對於天玄宗這邊的冷清,嶽麓那邊愈發熱鬧,無數大小勢力紛紛湊上來賀喜,人數比之前翻了一倍。

雙榜第一都被嶽麓拿下,所有人都知道嶽麓之崛起勢不可擋,這時候還不打好關係還等什麼時候。

陳天秀他們忙的不可開交,應付著各式各樣的人。

待到人們散去,張書陵慎重其事的交代著鳳靈兒,「靈兒,如今元榜、玄榜都被我們奪得榜首,你是否有信心奪得地榜榜首?」

鳳靈兒莞爾一笑,輕鬆道:「信手拈來!」

「靈兒,師父對你有信心,不過你還是要注意玄青子,那傢伙早在幾年前便是地武七重!」

其他人張書陵倒是不擔心,就只擔心玄青子。

鳳靈兒瞥了一眼玄青子,俏臉上笑意不減,「他?很強么?」

玄青子似乎察覺到鳳靈兒的目光,忽然睜開眼,眼神極其不屑的瞥了鳳靈兒一眼,繼續閉上了眼,沒有將鳳靈兒放在眼裏。

「魔女鳳靈兒?希望你能碰上我。」

之前玄九就跟玄青子交代過,只要碰上鳳靈兒必須得下死手,出了事他會兜著。

別人不清楚鳳靈兒的身份,玄九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片刻之後,演武場已被修復,爭奪地榜的只有三院四宗弟子和皇室子弟,其他勢力壓根就沒人在三十歲之前突破地武境。

「小師妹,有信心么?」

江塵認為嶽麓既然都將元榜和玄榜榜首奪下,索性不如將地榜榜首奪下。

「二師兄,你精通命算一術,你算算我能否奪得地榜榜首?」

鳳靈兒俏皮一笑,問道。

「不出意外,可奪榜首!」

江塵沒有把話說的太死,但他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只要發現一丁點不對勁就立馬出手。

不得不說,江塵現在對厄運符的運用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借二師兄吉言,靈兒定幸不辱命!」

鳳靈兒笑靨如花,渾身上下都散發着無與倫比的自信之息。

「由於地榜人數較少,既分勝負也分名次,望諸位天驕取得好成績!」

任將軍一聲令下,眾人紛紛開始抽取對手。

好巧不巧,鳳靈兒的對手正是玄青子。

「呵呵,還真抽到了鳳靈兒,算她倒霉!」

玄青子邪魅一笑,在他眼中鳳靈兒已經是一具屍體。

而武清風的對手則是宋驀然。

「怎麼抽到了她?」

武清風暗道一聲倒霉,他可見識過宋驀然的兇狠,深知其之難纏。

地榜的戰鬥自然是引起無數人注目,能在這個年紀突破地武境的無不是萬里挑一的天才。

天玄宗除了玄青子之外還有兩人突破地武境,這也不愧天湘第一宗的稱號。

而皇室那邊也有三人,皆是身份尊貴。

「地榜榜首肯定是玄青子,之前他就是化龍榜榜二,如今葉蒼穹不出,誰主沉浮?」

「毫無怨念!其他人最高修為不過地武六重,不可能是玄青子對手!」

「你們忘了嶽麓的邪門之處么?之前你們誰能想到嶽麓能奪得榜首?」

「是啊,嶽麓太邪門了,在沒有結果之前不要亂下結論!」

回想起之前的種種,不少人竟是有些期待嶽麓這次的表現。

「諸位,任憑嶽麓在邪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皆是空談!」

「今日,我會用絕對的實力,將其粉碎!」

玄青子冷漠而自信的聲音響徹在皇宮,佔據在演武場之上的他,睥睨天下的眼神,彷彿無一人入他法眼。

「國師,對於此戰你如何看?」

聖上忽然來了興趣,他也很期待嶽麓這次的表現。

「嶽麓承載氣運,應是嶽麓奪得榜首!」月翎兒打量了一番鳳靈兒,意味深長道。

「哦?承載氣運?此話怎講?」

「氣運一說玄之又玄,聖上且看便是,嶽麓定會給你驚喜!」

月翎兒沒有直接回答,目光一直停留在鳳靈兒身上。

「國師如此相信嶽麓書院,我倒要看看嶽麓還能帶來怎樣的驚喜?」

月翎兒對嶽麓書院的評價超出了聖上的想像,這讓他對嶽麓書院格外的上心。

隨着任將軍一聲令下,地榜比試正式開始。

第一戰乃是天玄宗弟子對戰天涯學院弟子,兩者實力相差無幾,最終以天玄宗弟子險勝一招勝出。

這一戰並沒有掀起太大波瀾,人們似乎更期望嶽麓弟子出手,不過這也讓天玄宗那邊稍微有些興奮,至少是旗開得勝,有個好兆頭。

天玄宗最近太衰了,需要一點好事來沖沖喜。

第二場便是武清風對戰宋驀然,兩人登上演武場相對而立。

「你不是我對手,認輸吧!」

宋驀然一身實力達地武六重,乃皇室最優秀的公主,她確實有實力說這話。

武清風自知不是宋驀然對手,但也不存在不交手認輸,「公主,我想一戰,還望賜教!」

「好!」

宋驀然沒有任何廢話,體內靈力流動,一道尊貴的氣息由內散發,雙手結印之間,一道浴火鳳凰凌空而飛,帶着一聲嘹亮的鳴叫聲,奔向武清風。

這一刻,虛空震顫,天色也被無盡烈火籠罩,諾大的演武場都在浴火鳳凰的籠罩之中,聲勢極其恐怖。

宋驀然沒有手下留情,既然武清風想敗她就滿足他,這也是出於對武清風的尊重。

武清風感受到一股窒息的壓迫感傳來,明顯的感受到兩者實力之間的差距,但他並未放棄,雙手結印之間,渾身浩然正氣散發,一本浩然之書浮現在他面前,瘋狂的旋轉着,散發着無盡金光,想要與浴火鳳凰一爭高下。

但浴火鳳凰太過龐大,浩然之書在它面前似乎不值一提。

「轟!」

兩者碰撞之間,浩然之書不出意外破碎,一股炙熱的衝擊力湧向武清風,讓他根本沒有時間反應,身軀如同短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宋驀然立馬收手,恐怖的浴火鳳凰瞬間消散。

武清風的身軀重重落在演武場下,體內五臟六腑皆是重傷,嘴角溢出一抹鮮血,整個人氣息顯得萎靡不振。

一招!僅僅只是一招便將武清風打敗,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壓根也沒有給江塵凝聚厄運符的機會。

武清風艱難的站起身,對着宋驀然艱難躬身道:「多謝公主殿下手下留情!」

剛才那一霎,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若不是宋驀然及時收手,他現在恐怕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 這次趕過來的雖有近七十號人,但若是要守住全是緩坡的那種山頭,這點人肯定不夠用。

但那雪山甚是陡峭,這就好辦多了。

雖說對某些進化者而言,這些峭壁並不會造成太大阻礙,但哪怕是再牛逼的進化者,誰閑的沒事去飛檐走壁?正常情況下,都會找好走的路——除非你會飛。

人類進化到以後能不能飛暫且不好說,但至少現在呂方了解到的進化者,就沒一個能飛的。

額……藉助飛行工具或者寵物不在此列。

「小呂,你看這事情怎麼安排?」邱明治看着下方蒼茫的雪山,悠悠然問道。

呂方道:「我之前查過,這座雪山叫凌霞雪山,位於西河、安崎、連谷三市之間,距離西河市差不多120公里,距離連谷市約110公里,而距離安崎市則只有90公里。根據我的推測,這個團伙的成員應該是分佈於全國各地,一旦我們公佈消息,他們定然會取最近的路返回窩點。這三個市,他們最大可能便是以安崎市為中轉出城。而從安崎市過來,最有可能走的便是南邊的兩條路。所以,我們要將主要精力放在這邊。」

「可萬一他們繞路呢?」冷麵丁超冒出一句話。

「問題不大!」呂方道,「這些人目前肯定沒料到窩點已經暴露,都快要接近老巢了,他們的警惕性不會那麼高。」

丁超想了想,呂方的解釋好像很合理。

呂方見沒人再有意見,接着便道:「丁哥,這邊的兩條通道,就由你來坐鎮吧!我擔心對方會有三級進化者,有你擋着,可確保萬無一失。」

「沒問題!」丁超說完,忽又皺起了眉頭,「這兩條道之間距離多遠?如果不能提前發現目標,我很難提前防範。」

「放心吧!我們可以安排人員在前方盯着,隨時保持通信暢通就行了。」

丁超便沒再說什麼。

雖說因為植被以及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衛星在監控、追蹤方面的功能已經幾乎可以忽略,但通信方面的保障還是很給力的,至少暫時沒出過什麼問題。

「邱隊,剩下三條通道,有一條是從通往連谷市那邊的,另外兩條則是靠西河市這邊。你就帶一隊人去守着連谷市那邊過來的人吧。」

邱隊表情怪異,這小子誇他兩句就飄了?

「小呂,你該不會是打算一個人帶隊守着西華市這邊的兩條路吧?」

「有什麼問題嗎?」呂方問道。

「你剛才不是說這個犯罪團伙中有不少二級圓滿的進化者嗎?你……」

「放心吧!我連之前那頭巨蟒都能殺,二級進化者……問題不大。要知道,進化者的實戰能力,並不是完全靠等級來決定的。再說了,我還有槍呢。」

邱隊掙扎了一下,也就沒再勸。

對進化者來說,只要沒到LV3,槍支的威力還是非常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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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林峰這麼一說,秦沖更是感到震驚。

「青玄宗竟然也出現了元嬰期修士?」

「不錯,如今消息已經傳開了,只是那人的身份如今還是一個謎。」

「那這一次我們前往青玄宗就是為了此事?」 第1708章

褚臨沉和巍巍在旁人疑惑的目光中,進入了房間里。

進去后,褚臨沉直直地來到沈牧面前,喊了一聲:「沈院長。」

不等他多問,沈牧就知道他想說什麼。

「現在的情況,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還是你自己去看吧。」

他指了指裡面的手術室。

劉喜文正好從裡面出來,一聽沈老要讓褚臨沉進去,頓時露出了和齊鈺一樣的反應。

「沈老,您怎麼讓他進來了?他……」

「不是外人。」

沈牧搖搖頭,說了這麼一句。

聞言,齊鈺和劉喜文訝異的目光,齊齊落在那奔進手術室的背影上。

那父子倆……跟他們副院長到底是什麼關係?

兩人面面相覷,心中閃過疑惑。

「你倆在這兒等著,記住我叮囑你們的話,別讓其他人進來。」

沈牧適時地提醒道,隨後轉身,也進了手術室。

把門關上,隔絕外面的窺探。

靜謐的手術室里。

褚臨沉迫不及待衝進來,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手術床上的秦舒。

然後,視線下意識地往旁邊一轉,看到了儀器上顯示的心電圖。

那一條顯示心臟脈動的水平線,拉得筆直。

哐!

褚臨沉頓時猶如被人一把推入了深淵寒潭,渾身冰冷。

身旁,巍巍也注意到了儀器顯示屏,先前一直憋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噠噠地往下掉落。

「媽咪、媽咪……嗚嗚嗚!」

他再也忍不住,細細的哭聲在手術室響起。

好在手術室隔音效果不錯,一絲也沒傳到外面去。

褚臨沉倒是很快從那心電圖帶來的打擊中回過神來。

轉頭看了沈牧一眼,從他臉上的神色里讀出了些什麼。

在沈牧的目光示意下,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背脊緊繃,一步步走向手術台。

床上的人,安詳的閉著雙眸,宛如靜止。

手術單蓋住了秦舒胸口以下的部位,只露出雪白消瘦的肩膀好纖細的鎖骨,還有那個無法忽視的窟窿。

傷口很乾凈,那些多餘的血跡已經處理過了,沒有一滴血殘留。

可是,那傷口所在的心臟處,一點跳動的微弱跡象也沒有。

褚臨沉進來時的期待,蕩然無存。

他重重地吸了口氣,呼吸和心情都沉重極了。

這時候,身後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

沈牧上前,先是謹慎地看了眼身後那扇手術室門,確定門已經關好,不會有人突然闖進來。

然後收回目光,在褚臨沉疑惑不解的注視下,彎著身體,雙手小心翼翼地在秦舒臉頰邊緣試探,摸到一處異樣時,緩緩地揭起。

一張模擬面具,從秦舒臉上被他剝脫下來。

露出了面具下那讓人為之一驚的容貌。 轟!

玄陽身形倒飛而出,肉身隱約有被打崩的趨勢,三身合一之下,肉身崩碎,神魂不保!

然而,此時他的對手是和他相同境界的無極,即便是三身解體,也無法逃出對方的追殺,此時他的處境兇險無比。

魔童此時渾身浴血,卻是笑呵呵道,「無極,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你實力依舊不錯,這幾千年不算白活了,只是你想殺我,估計是不可能了!」

而對面的無極,實際上也不比他好受多少,強忍胸口湧上來的逆血,臉色蒼白的冷冷掃了一眼玄陽。

「廢話少說,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堅持多長的時間,今日一戰,你我必倒一個!」

說完,無極魔王再次朝着玄陽衝殺了過去,玄陽微微一怔,他也沒料到無極這麼有種,都這個地步了,他還敢上,難道不該坐下來商議一下才是?

這些年,仙族事實上也沒有如此血腥的參與過這個級別的戰鬥,而無極不同,魔族本就是奉行弱肉強食的種族,他們同族之間都時常為一些事情大打出手。

雖然也沒參與過這種程度的大戰之中,但是殺伐之心還是比仙族強不少的,關鍵在於,無極此時已經殺紅了眼,哪還會再和玄陽虛與委蛇!

「看來勝負就要分了,可惜了……往後萬族又將少了一尊神境!」神族的那位強者背負雙手,看向虛空輕笑道,語氣之中十分愉悅,絲毫看不出惋惜之色。

聞言,洪宇走上前去,淡然看向天空問道,「你說……這次是無極魔王先隕還是玄陽仙王?」

神族的那位強者輕笑道,「應該是玄陽會先崩潰,有時候,實力真的不是決勝的關鍵,主要看的還是氣勢,氣勢上若是先弱了,那即便是實力強一點,也沒有翻盤的餘地!」

「那真的是可惜了……仙族好歹也算是三大至尊強族之一,這些年來竟然就培養出了一些這樣的人,我族雖然親善仙族,但不得不說,今日的仙族……已經萎靡了!」洪宇淡淡的道。

聞言,仙族強者笑了笑,「你能有這樣的見解很不容易,現在看清事實也不晚,我雖然不喜歡無極,但是他敢打敢殺,就讓我對他高看一眼,仙族著一代代傳承下來,的確是不太行了!」

「強者,什麼時候不是踏着別人的骸骨走上去的,玄陽連死戰的勇氣都沒有了,這樣的結局也是必然的!」

「也是!」洪宇平靜道,「連死戰不退的勇氣都沒有,怎麼可能贏!」

「呵呵……你們龍族是時候考慮重新站立陣營了,跟着仙族……沒前途的!」神族強者適時的向洪宇拋出了橄欖枝,畢竟龍族不弱,若是能收為己用,那是再好不過!

洪宇微微嘆息一聲,「此次天府之行之後,我便如實上報,你的目標是九葉紅蓮,這一點我很清楚,我只希望神族能在適當的時候庇護一下我龍族同族即可!」

「這沒問題,畢竟我們兩族沒有什麼深仇大恨,若是能結為同盟,那也不失為一件美談!」

「我倒是不在乎什麼美談,主要是想讓我的族人活下去,九葉紅蓮……我們打一開始就沒打算摻和!」洪宇急忙表態,頓時引得在座的神族強者紛紛點頭,暗道這小子情商不錯。

「召集你的族人,紅蓮就要綻放了,到時候場面會更加混亂,和我們待在一起更安全一些!」

聞言,洪宇急忙抱拳致謝,轉身毫不猶豫的開始帶着族人朝着神族的陣營走去。

「廣然……你覺得龍族這次說的有幾分真假?」有強者出聲問道。

廣然,也就是之前和洪宇對話的那位神族強者,也是這次神族之中推舉出來的領頭人,神境強者之一!

「管他幾分真假,龍族不敢染指紅蓮這是真的,他們陣營之中沒有神境存在,這不足以影響我們,收下也算是一份人情,即便是最後沒有加入我們,也不肯再回仙族,或者投入魔族麾下了!」廣然笑道。

他們正說着,轟隆一聲,玄陽再次倒飛而出,渾身浴血,環繞在四周的道韻也瞬間斷裂不少。

「無極,你來真的?」玄陽又驚又怒,對着無極魔王吼道。

此時的無極也是醫生血液,看着玄陽冷聲道,「誰和你開玩笑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廢話,今日你不殺我,我就殺你!」

玄陽怒道,「來啊,真當我怕了你不成,今日我就算是死,也要崩你一臉的血!」

聞言,四周強者眼神顫動。

今日有幸觀得神境一戰,而且是這種生死之爭,到也不失為一幸!

分勝負,決生死,玄陽本是不敢的。

一般情況下,玄陽都會選擇避戰,或者是逃。

但是此時情況不允許,他不能逃,也逃不掉,否則他隕落是必然的。

如今,誰跑,誰就必輸必死。

外圍。

成吉君主和其他死靈君主都在看上空的大戰,就連原本出走尋找林天成心中的蘭亭也不例外,此時眼神不斷閃爍。

「神境強者的神魂……」

蘭亭伸出猩紅的舌頭舔舐了一下因為激動有些乾燥的嘴唇,眼中升起貪婪之色。

他腦海中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找機會,殺了玄陽和無極,躲了他們的神魂,壯大自己的實力嗎,或者轉換他們,讓他們追隨自己殺回生靈界!

讓諸天萬界,都化為死靈界域。

砰地一聲巨響!玄陽一世身被擊潰,一枚承道至寶飄然落下。「無極!」玄陽低喝一聲,眼中滿是怒火。看着顯現而出兩世身的玄陽,無極笑了,齜牙咧嘴地笑了。

「你居然怕死的解體了?哈哈……那你更不是我的對手了,乖乖站好等着我來殺你吧!」

玄陽聞言,緊張的看向四周,想要求援,卻發現四周強者都無暇分身,神族更是冷眼旁觀。

此刻,玄陽內心懊悔無比,要是知道無極這麼瘋癲,他肯定不會這麼逼迫!如今,他三身戰死一尊,他實力下滑了許多了,此刻,再也不敵這個傢伙了。他撐不住了! 「聒噪!」

女人清冷隨意的聲音再次於場上響起。

出聲的數名修靈者當下步了前者後塵。

隨之而來的,是難得的一片安靜。

「成為我的奴僕。」

「便可活命。」

「你們可願。」

以多對少的局面,卻完全逆轉。

正當剩餘的十幾名修靈者眼神一片死灰時。

生機突轉。

女人的聲音清冷中帶著慵懶,語氣隨意卻隱帶不容拒絕。

幾乎沒有一人遲疑。

在渴望存活的驅駛下,一片參差不齊的應答聲響起:

「我願意成為你的奴僕!」

「我也願意。」

「我願意……」

六名老者沒料到會有這個局面,神色欣慰又若有所思的看著廣仁曦,皆點了點頭。

名叫黃公的老者,在點頭之後,更是沖廣仁曦爽朗一笑:

「果真是天賦驚人的年輕人!」

「輔佐你,成就你的野心,我倒是也甘願!」

聽到黃公話的一眾,說了願意成為廣仁曦奴僕的修靈者,此時皆心生慶幸。

連黃公這靈師階的修靈者都甘願成為女人的下手。

他們答應成為女人的奴僕,真是明智之舉。

「哦,你這是願意成為我的奴僕了?」

廣仁曦不為所動,只淡淡問了一句。

黃公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卻沒有立刻拒絕廣仁曦。

廣仁曦見狀,當下就笑了。

「黃公是嗎?」

「你與這五位前輩皆是靈師。我也不過是個靈師。」

「你們不願成為我的奴僕很正常。」

「畢竟成為了我的奴僕,若是生了異心,下場與這麼死去的修靈者好不到哪去。」

「你們既為難,我也不勉強。」

廣仁曦語帶笑意淡道。

黃公與另五名老者聽言,臉色和緩了些,卻沒有立刻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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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凱就是之前和鄭耀說話的人。

他們幾個人此刻的表情也十分的難看。

「不知道。」

等說完,幾人面面相覷。

不知道是惱怒更多一些,還是後悔更多一些。

這可是首富的兒子,他們是吃飽的撐得去說那些話,還鬧的不歡而散。

就算人家什麼都不幹,都比他們強。

惱怒也是因為,三年了,他們關係最好,竟然一點也不知道鄭耀的身份。。 雖然恆道的發展戰略已經基本定下來了,但是最累的人還是秦凡。

恆道的現有的電話超市代理業務倒還好,基本上屬於坐着不動賺錢的行業,周濤只要維護好現有的加盟商的基礎上逐步開拓就可以了。

鄧恬這邊也問題不大,畢竟工商管理專業裏面就有會計的專業課程,鄧恬本身的理論知識還算紮實,跟着現有的代理記賬公司學習摸索一段時間,基本上也能應付目前的階段。

趙凱的採購問題也不大,無非是多對比市場上的價格跟服務。

最頭疼的是新公司的人事招聘問題跟業務團隊的管理問題。

這兩個部門沒有實踐經驗,光靠理論是很難獨當一面的,所以秦凡在這兩個方面花費的時間和精力最多。

公司註冊方面,趙輝已經在辦理了。

辦公室租在離湘南大學附近不遠出的一個中檔寫字樓裏面,三百個平方,租金是六千塊錢一個月,裏面是裝修好的,只需要自己搞隔斷跟傢具的採購。

公司名稱是白沙市恆基財稅諮詢服務有限公司,業務範圍涵蓋了公司註冊,變更,代理記賬,報稅,勞務派遣等企業服務的內容。

代理記賬行業,需要辦理一個代理記賬許可證。好在可以先營業,再規定的一年時間內拿下代理記賬許可證。

代理記賬許可證需要的條件是一個中級會計證,兩個初級會計證,另外加一些硬件條件,相對比較簡單。

秦凡給趙輝的思路是從湘南大學商學院的校友關係切入,先找一個有中級會計證的學姐學長掛靠,一年給予2000塊錢的掛靠費,再在學院裏找兩個初級會計證,基本上就搞定了。

但是最難的難點在於會計團隊的組建跟銷售團隊的組建。

這個行業往往是擁有中級會計證的一般沒有實操的做賬經驗,而有實操經驗的往往沒有中級會計證而且因為理論的不紮實,導致很多的實操實際上是不是最優化最有效率。

唯一的方法就是想辦法從其他的代理記賬公司挖一個有豐富經驗,理論紮實的主辦會計過來。

這個事情,趙輝目前的閱歷跟能力還辦不好,只能秦凡自己親自出馬。

還有公司的各種管理制度,秦凡也只能根據自己對於前世恆道發展過程中的經驗跟記憶來一一的完善。

另外一個是銷售團隊。

尹亞光自己本身的銷售經驗跟理論還遠遠沒有完善,相關的培訓課程,銷售話術,人員招聘,管理模式等等都需要秦凡先親力親為的做出來,並且教會給尹亞光,讓他在實踐中成長。

銷售人員,秦凡根據前世在那些互聯網記賬公司學到的經驗,是必須優先女孩子,而且是聲音比較有親和力的女孩子,畢竟電話銷售來說,女孩子占更多的優勢。

考慮到大一大二的學生基本上大部分精力還在學習上,沒有太多的時間來全職參與公司的業務工作,因此秦凡把目標定在了大三跟大四的學生上面。

公司註冊,辦公室裝修,傢具購買跟佈置,各種制度的完善,銷售話術的完善,客戶資料的收集,主辦會計的到位,把這些事情做完,時間過去了半個多月,轉眼就是12月5號了。

秦凡這段時間每天都是神經緊繃,加班加點的,終於可以歇一口氣,準備新公司開業的事情。

秦凡把公司開業的時間定在了12月8號,這天正是星期天。

處理完這一切,秦凡終於可以和鄧恬兩個人過一過久違的二人世界。

鄧恬現在已經完全瘦身成功,體重125斤,一米七五的身高,搭配着時尚合身的衣服,走在哪裏,都可吸引一波波的眼球。

這天晚上,兩個人在時代城一起看了電影,秦凡給鄧恬買了一些護膚品跟化妝品,兩個人好好享受着久違的幸福二人世界,直到晚上十點半這才準備打車回湘南大學。

兩個人提着大包小包來到了公交站台附近的路邊,親昵的擁抱在一起等待着過往的計程車。

「美女,讓哥也親一個唄,這麼好看!」

正在秦凡跟鄧恬兩個人卿卿我我,享受着幸福的二人世界,路邊上走過四個混子模樣的社會青年,站在了秦凡跟鄧恬的身邊,一邊對着鄧恬吹口哨,一邊說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話語。

「看看那一對大長腿,要是扛在肩上,不知道多銷魂啊兄弟們。」

「是啊,還有那一對,簡直是波濤洶湧啊,想想都受不了啊!」

。。。。。。

鄧恬從沒見過這種場面,嚇得緊緊的抱住秦凡的身體動也不敢動。

經歷過這麼多年的風風雨雨,混混秦凡見過不知道多少,但是像今晚這樣無緣無故這麼露骨來挑釁的,秦凡還是第一次碰到。

心裏隱隱感覺到不對勁,本來抱着惹不起就躲的心態,拉着鄧恬兩個人一直朝前走去。

可是這四個人卻得寸進尺,一路尾隨不說,嘴裏的話也越來越露骨跟變態。

秦凡好歹也是個男人,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被這麼羞辱怎麼能夠無動於衷?

於是秦凡把鄧恬護在身後,明白今晚這幾個人怕是故意來找茬的,一味的忍讓肯定是沒辦法善了的。

「你們幾個夠了沒有?」

秦凡的面色寒冷,眼神兇狠,語氣梆硬。想着實在不行,憑藉着這段時間的長期鍛煉的身體,大不了跟他們幾個來個一換二還是做得到的。

「夠?小子,你說我們幾個夠了嗎?就這麼光看能看夠嗎?」

為首的一個人梳着中分,面頰瘦削,身體單薄但是眼神里透露出一股子狠勁,右手揣在褲兜里看樣子捏著一把匕首什麼的。

「那你們想怎麼樣?」

秦凡拿起手機的手機晃了晃,冷靜的說道:「你們再騷擾下去,我只能報警了。」

「報警?」

為首的瘦子哈哈大笑,回頭看了看另外三個人然後對着秦凡戲謔的笑道:「你倒是報警啊,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報警試試看,能不能把我劉老三怎麼樣?」

秦凡看着對方有恃無恐的樣子,的心裏一凜。想到現在還是2002年,白沙市的治安並沒有後世的那麼好,而且還有一些黑白勾結的事情存在。

「那你們就是想練練的意思了?」

秦凡也冷笑着說道:「想怎麼練?一對一還是人多欺負人少?」

「就你?你這麼個嫩芽子我們還需要以多欺負人少?真是笑話!」

劉老三對着地上吐了口唾沫陰狠的對着身後的三個人說道:「你們看着,別動手,看我弄死他狗日的。」

劉老三話音剛落,伸出右腿對着秦凡的肚子就是一腳。

秦凡趕緊閃避躲開了這一腳,把鄧恬一把推開說道:「打電話給凱子他們。」

鄧恬有些慌亂的躲到了一邊拿起了手機,開始撥通趙凱的電話。

劉老三的三個小弟看到情況不對,立刻惡狠狠的朝着鄧恬圍了過去。

「小美女,你還想打電話叫人?把手機給我,哥保證溫柔的對待你。」

秦凡心急如焚,一邊擔憂鄧恬這邊的情況,一邊還要應付街頭打鬥經驗豐富,出售狠辣的劉老三,很快就招架不住,臉上挨了劉老三的一拳,嘴角開始溢出了鮮血。

「趙凱,快來救我們,我們在時代城公交站,有幾個人要打秦凡。。。。。。」

鄧恬的話還沒說完,手機被那三個小混混一把搶了過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池魚將刺客卸了手腳后,立馬交給其他人押解著。

而她自己似乎是牽動了後背的傷口,額頭一直冒冷汗,甚至站不穩用劍尖撐著地,竭力讓自己清醒,才不至於倒地。

「妹妹!」顧容著急不已,但腿腳不便,一時間只能幹著急。

妄因見狀,上前推著顧容的輪椅,兩人飛快到了池魚身邊。

尤其是妄因,擔憂的扶住池魚,問:「首長,你沒事吧?」

池魚只覺得渾身虛弱無力,但還是搖了搖頭,回道:「我中了他們的軟筋散,幸好不是毒,我並無大礙,嘶!」

說話間,似乎又牽動了傷口。

緊接著,皇帝也大步朝走近池魚。

「顧大將軍,你怎麼樣了?」,而後皇帝又緊張的命令太監宮女:「快!傳太醫!」

池魚:「陛下,臣無事,您無事吧?」

皇帝聽到池魚的關心,心裡一時間複雜不已。

只覺得池魚儘管對他態度不敬,但護駕一事上,確實做到了敬衷。

「朕無事。」皇帝說完,又吩咐宮女,「來人,快、找個殿讓大將軍去治傷。」

池魚也作出放心了的姿態,又虛弱無力的抱拳:「謝陛下。」

實際上,池魚在心裡已經白眼翻上天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整個皇宮戒嚴,一眾外國使者,也知道不適合再滯留在皇宮內,所以紛紛向皇帝告辭出宮。

…………

隔天。

池魚被太醫診治一翻后,就被送會了大將軍府養傷。

鎮國大將軍顧府。

池魚在顧容冷漠的視線中,她終於裝不下去看不見。

無奈道:「哥,別這樣看我,怪不好意思的。」

良久,顧容語氣冰冷的開口:「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

這下,輪到池魚沉默了。

「陸軍師都跟我說了。」顧容見池魚沉默,又開口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她的打算。

「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池魚不再沉默,果決回答,「也非常清楚,如今我作為顧家的掌事人,我不會像父王那樣,對皇族一再退讓、只做自保的行為!」

「如果哥和父王覺得不贊同,那就將我手中的權利,全都收回去吧?」

說完,池魚默默等待顧容的決定,這期中,也有她的試探。

………

「接下來呢?那昨天那出又是為了什麼?」

顧容終究沒有說收回池魚的掌權。

池魚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代表顧容的默許。如果今天顧淵在這兒,可能真的會收回池魚的掌權;而池魚也是摸透了顧容最心底對皇族的憤恨,才會有這一場試探、才敢將話說得這麼直接。

而後,池魚解釋昨天的行為:「昨天是為了救我的人,不得不做一場戲。」

池魚將來福公公是她的人,又將來福公公被皇帝懷疑之事,所以這次聖旨繞過她到了寧洲,她都不知道這件事,都告訴了顧容。

顧容聽后,忍不住咂舌、冷汗如雨。

膽子太大了!敢在皇帝身邊安插了那麼一個最貼身的暗樁!

古往今來,誰能有這麼大本事?誰又敢?

池魚:「其實也是機緣巧合,也是有他自己的努力,所以這種人才,我也必須救。」

「但你這辦法,未免太膽大妄為了!」顧容語氣忍不住著急,「而且為什麼你要故意讓一人被抓住,後面還有什麼計劃?」

那些刺客的身手,他一眼就看出來,是池魚身邊的暗衛。

池魚:「自然是禮尚往來。」

誰讓她吃了虧,背地裡算計她,她自然是要還擊的!

………

另一邊,天牢。

刺客不管受了什麼刑,都堅決不肯承認派他們來刺殺皇帝、背後的主使者是誰?

皇帝天天大罵下面的人廢物。

突然,來福公公福大命大,緩過重傷醒來。皇帝聽到稟報后,而後又不顧身份,親自去看望了一番來福公公。

「陛下!您金貴之軀,怎能來這等地方,老奴怎麼受得起。」來福公公一場邊說,一邊誠惶誠恐想起身行禮。

結果一動就牽動了胸口的傷口,頓時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別動別動!」皇帝連忙安撫住他。

來福公公也不客氣,依言沒有下地,而是勉強坐起身,對皇帝行了個拱手禮。

再之後,皇帝感念來福公公,確實是衷心護主,前一段時間是他聽信讒言,誤會了對方。

來福公公也立馬做出一副感動:「陛下您嚴重了,但凡是任何一人在您遇到危險的時候,都會去替您擋住危險,這也是老奴應該做的。」

「任何一個人?哼!朕看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