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鈞走後,其他三個勢力還沒有撤離,現在可是一舉吞併毒蜈蚣地盤的好時候,他們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守在關卡處虎視眈眈。

「塵爺,那三個勢力是……」封葉手中的繩子被解開,這群人居然跟他玩陰的,直接將他打暈捆了起來。

蕭塵下頜微抬:「不用管他們。」

不過是想借他的勢分食毒蜈蚣的地盤而已,各取所需。

現在事情解決,怎麼做那是他們的事。

不過他們應該還沒這個膽子和地下聯盟為敵。

封葉感動的想哭,轉身想煽情一下,就看見緊閉的車門。

他摸了摸鼻子,好像有些自作多情了。

封葉傷心的表情收了收:「整頓一下,稍後出發。」

「是,封少。」杜瓦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怪就怪她不是一個女人。

原本寬敞的後座,因為蕭塵的加入,空間一下子逼仄狹小起來。

蕭風和司機識趣的走下車,給他們兩個騰出空間。

熟悉的煙草微鑽入自己的鼻息,他的襯衫有些褶皺,面露疲色,應該是一晚上沒有休息。

他倒是像那些糙漢子一樣,就算是一晚上沒洗澡,身上的味道也很好聞。

看到她沒有受傷,蕭塵緊繃的下顎鬆了幾分,聲音低磁,帶着幾分笑意:「沒來晚吧?」

「剛剛好。」雲悅唇角微動,細長的腿彎曲著,坐姿隨意慵懶。

蕭塵揉了揉她烏黑的髮絲,非常的柔順,眸光溫柔似水,低沉的開口:「睡會。」

雲悅輕嗯了一聲,身邊的人已經閉上眼睛,呼吸均勻,儼然已經入睡。

雲悅眉梢一挑,目光落在他氣勢凌人的側臉上,矜冷嬌貴,劍飛眉宇寒氣逼人。

她的視線看向窗外邱鈞離去的方向,寒涼的眸光眯了起來。

是不會太久。

車隊整頓好之後,直接暢通無阻的離開這篇區域,這次是貨物最終目的地是m國,不過得交到自己人手中運輸才安全。

這些貨物損失一件都是m國的損失。

。。 店主見方醒這一群人購物那麼給力,也大方一次,指著店內的東西,讓方醒隨便挑一件,算是贈送的。

事實上,自己知道自己家情況,店內的東西,有什麼比較值錢,他很清楚。

之所以又是搞盲盒,又是各種清倉活動,是因為他想要清場,以後不幹了。這一行,在別人看來,很賺錢,利潤高。

但是,各行都有各行的難處。

都有賺得盆滿缽滿的,也有混不下去的。他這家店,就屬於勉強度日的那種,店主是一個心急的人,不想等,店面很快就要轉讓出去。

免費贈送的,那感情好。

方醒開始找起來,要給消防員凌峰搞一件。

最後,他看到了一個盒子:「老闆,我就拿這件吧!」

店主看了眼,當然沒意見啦!在他看來,盒子挺一般的。又或許,是他欣賞不來。

他讓店員幫忙,將方醒採購的盲盒搬上車。車子還是他打電話叫來的,要幫方醒送去酒店,服務態度不可挑剔。

「那就謝謝店長了,酒店那邊,有人會接手的,你幫我送到酒店門口就行。」方醒說道。

走出店門,劉世軍才開口:「這是一件剔紅,也叫雕紅漆,看樣子,有點歷史。」

剔紅,中國漆器工藝的一種,此技法成熟於宋元時期,發展於明清兩代。

「剔紅「就是在器物的胎型上,塗上幾十層硃色大漆,待干后再雕刻出浮雕的紋樣。

「元代的。」方醒判斷道。

元代雕漆在唐宋雕漆的基礎上繼續發展,取得了世人矚目的輝煌成就,形成名家輩出的局面,張成、楊茂、張敏德均為技藝高超的制漆巨匠。

這個時期的雕漆作品既有出土的,也有傳世的,國內收藏的元代雕漆數量極為有限,有相當一部分流失到了海外。

沒想到,在這裏就遇到了一件精品。

「幹什麼用的?」許晴忍不住問道。

「五層的筆盒。」方醒簡單說道。

筆盒?

大家很詫異,筆盒在現代不奇怪,小學生人手一個,裝筆、橡皮擦之類。然而,古代也有這玩意?

「元代就有筆盒啦?」

看到直播間那些觀眾們的質疑,方醒哭笑不得:「筆盒在我國有很長歷史的,你們不會以為,近現代才發明出來吧?」

只見眼前的這個筆匣長方形,匣內巧做活動的上下五層拉屜。屜上分別卧有筆槽,每層可容納10支毛筆,共50支成套。

筆匣以紅漆為主,黃、綠兩色漆作錦地,通體雕飾江南山水圖景,匣內屜座及匣底連體闊座均雕纏枝蓮紋,匣頂中央回紋長方界欄內原嵌「天葩垂露」四字。雕飾層次清晰有致,遠山近水,林木掩映,頗富詩情畫意。

「整個漆匣色彩艷麗,雕工精細,在當時也是一件精品。」方醒補充道。

劉世軍看了一會,也說道:「如果是元朝的剔紅精品,得上百萬呀!」

直播間的觀眾再次一陣羨慕,凌峰都沒花錢,相當於方醒贈送他上百萬,在小城市,可以買一套房子了。

接下來,就還剩下七個名額,很多人都緊張起來。

很快,第四名幸運觀眾被抽中,一聯繫才知道,對方居然也是主播,非常高興地跟許晴連麥起來。

是個跳舞的女主播,此時非常激動。

她的人氣不高,雖然每天都在很賣力地跳舞,但成績並不好。有時候,不是你努力了就一定有回報。

成功的背後,除了努力,也要看運氣,尤其是直播這個行業。

小伍自認為自己長得也不醜,身材不差,可直播到現在,每個月也就是三四千的保底收入,讓她十分鬱悶。

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運氣來了。

竟然被方醒抽中,能跟許晴這樣的人氣主播連麥,對她來說,都是一種榮幸,更別說還能幫她撿漏一次。

前面,有人一下子掙一百幾十萬的,她當然也羨慕呀!這次,她要是能掙個五十萬以上,她或許直接退出直播界。

直播這麼長時間,她算是看明白了。

像她這種,不走私的女主播,想要土豪支持,太難了。這期間,不是沒有玩家私信她,只要陪他一晚上,就刷多少錢的。

如果有錢,小伍是打算自己開個店,自己當老闆,不舒服嗎?

她的嘴巴也甜,連麥之後,不是叫方大哥,就是晴兒姐什麼的。

看到小伍小心翼翼地討好,許晴想起了自己以前,感覺挺心酸的。於是,她跟直播間的觀眾說道:「兄弟姐妹們,不嫌麻煩的話,到對面點個關注。有條件的話,刷點小禮物。」

她現在的號召力,那是挺強大的。

小伍立即發現,自己的關注量在飛漲,原本只有一千多,現在立即破萬。而且,各種禮物不停地刷。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收到的禮物,就比她一個月收到的還要多。

小妞感動壞了。

一個勁地感謝。

她所在的公會,老闆都被驚動,公會的運營不斷給她支招,要怎麼怎麼做的。就連他們的老闆,都在直播間房間的外面等候,恨不得走進直播間,親手操作。

沒辦法!他們公會是個小公會,養著十多個半死不活的主播,老闆的壓力也大。

如今,旗下的一個主播,終於時來運轉,吸引了大量的人氣,不能浪費呀!要是操作好,小伍有可能成為他們公會的搖錢樹。

這妞,感謝著,忽然就哭了。

這一幕,不少人能理解。

直播這個行業,別看外表光鮮,其實也挺難的。說句難聽的,簡直就是網絡乞丐。所以很多當主播的,都瞞着家裏人做,生怕丟臉。

三分鐘的時間,小伍直播間在線觀眾超過十萬人,關注量破三萬。

而收到的禮物,摺合人民幣,也超過十五萬,雪姐一個人就刷了十萬。這成績,直接刷新了她們公會的記錄。

別說撿漏了,僅僅是這次連麥帶來的好處,就足夠小伍激動了。

她們公會的其他主播,眼珠子都紅了。這也太幸運了吧?

各種截圖,在她們公司群狂發。

。。 李恪在民文舍待了一天,就是想要獲得這樣的結果,從學子口中說出,自然是最好的。

「算了,既然調兵腰牌已經給皇子了,我等天亮在去看看皇子怎麼樣了,你們呢,就好好的讀書,然後好好的傳授百姓文化。」

李恪看着面前的學子,語氣堅定的解釋道。

「好吧,不過如果真的有什麼變動的話,有用的到我們的地方,不管是人頭落地,還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們定當全力相助。」

其中一個學子,拱起手,看着面前的李恪解釋道。

李恪聽見這句話,開心的哈哈大笑了兩聲,然後朝着教室之中走去。

眾多學子面對李恪的笑聲,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很不明白李恪這突然的笑聲,到底意味着什麼,是真的開心?還是內心的什麼事情完成了。

李恪走進教室之後,把製作電路和燈泡的圖紙畫了好幾分,分別給每一個學子一張。

「王爺,這是什麼東西?」

學子們看着手中的圖紙,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這就是這些燈泡的製作圖,還是外面的發電機以及線路,記好,這些東西你們看完,只管保密,千萬不要流失出去。」

「不然對我們大唐可是很不利的,到時候恐怕大唐的繁盛也會受到牽連。」

李恪看着面前的學子,語氣堅定的解釋道。

一晚上的時間,李恪和這些學子,都在研究圖紙上面的東西,天蒙蒙亮,這些學子們才大概明白了其中的一些要領。

等到太陽出來,學子們也去休息了,李恪隨便清洗了一下臉,朝着皇子在幽州的住處走去。

「大哥,聽說昨天你來幽州了,也不通知一下我,你看我這隻能一大清早的來叨擾你。」

李恪走進皇子的屋子之後,故作一臉愜意的說道。

「哼……我來幽州你會不知道?開玩笑,連那些高句麗人都知道,你身為幽州的父母官,竟然不知道,說不出有人相信嗎?」

皇子看到李恪走進來,想起來昨天晚上那驚心動魄的戰鬥,自己差點就死在幽州,心裏那是一個氣啊!

但是皇子手裏又沒有李恪的把柄,所以只能是心裏氣,然後說兩句發發牢騷,並不能做什麼。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我都忘了,昨天晚上大哥被歹徒行刺了,怎麼?發現對面的來頭了?高句麗人?」

李恪順着皇子的話,一臉焦急的詢問道。

面對這些問題,李恪心裏早就清清楚楚,雖然表情異常的焦急,但是心裏不知道怎麼的,就是想笑。

「哼……我堂堂皇子,要是死在你們幽州,你也有推卸不了的責任。」

皇子看着李恪一臉的焦急,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語氣說道。

「那是,那是,你看我這事情辦的,哎呀,都怪我,沒有做好治安,後來我不是讓副將,拿着我的調兵牌去調兵了,怎麼樣?那些高句麗人沒有繼續行刺吧?」

李恪轉動了一下眼睛,放低了自己的語氣詢問道。

「就你那些兵,要身子骨沒有身子骨,要身手沒有身手,恐怕一回合都撐不住就得倒下,指望他們,我還不如指望我自己。」

皇子聽見李恪的話,滿臉委屈的回答道。

「都是父王給我的兵,我也沒有時間練兵,一時間也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李恪更加無奈的回答道。

「算了,看在你不知道的份上,不知者不罪,你回去吧,我要繼續睡一會。」

皇子說着,就繼續躺在床上,準備閉目睡覺。

李恪看到眼前的情況,嘴角微微上揚,轉身就快速的離開了。

等到李恪離開之後,李泰從後面走了出來,看着面前的皇子說道:「你說這小子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看他的樣子,像是真不知道,原本好好的計劃,竟然被高句麗人給打攪了,現在皇子的位置又多了一個強力的對手。」

皇子快速的坐起來,看着面前的李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