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不,徐錦,這位就是慕容家大小姐,慕容鈴音。」

璃曲在看着慕容鈴音的時候,眼神忽閃忽閃的看的出來,他是喜歡這個少女,不過,你確定喜歡這樣嬌小體型的少女,不會被說成變態嗎?

徐錦有些無語,他好像能夠猜到這傢伙為什麼任務都失敗了也不急着離開的原因了。

「你好,慕容小姐,我初來乍到,不懂什麼規矩,如果有什麼冒犯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

慕容鈴音跳上了櫃枱,打量著徐錦。

「你也是劍士?」

徐錦一怔,他沒有想到慕容鈴音看着年紀不大,眼神倒是相當的准,只是稍微看一下就看出了徐錦的身份。

「別說話,這小妮子不簡單。」

藏鋒十分警惕的警告徐錦,他看不透慕容鈴音,但是能夠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無比的氣息,即使是被隱藏了,但也能被感覺到,如果徐錦這個時候亂說話,沒準會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

「你怕我?」

慕容鈴音的本來是面無表情的,隨後眼眶一紅,擺出可憐兮兮要哭出來的樣子。

「大……大哥哥,我……我很嚇人嗎?」

徐錦愣住了,這怎麼說哭就哭了,一時間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個……你別哭,這個送給你好不好?」

藏鋒神經一緊,他心想完蛋了,徐錦這是正中了慕容鈴音的圈套。

果不其然,下一刻,慕容鈴音抓住了徐錦的脖子,一把把他按在了地上,徐錦相反抗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完全不夠用,一個嬌小的少女,爆發出來的力量竟然比他大得多。

「哎呀,大哥哥你不行啊,這裏的東西,哪一個不是我的,本小姐對你很滿意,在這裏好好工作吧,你想做什麼嘛,本小姐不會管,但是,有一個要求,在我沒有對國主發難之前,你可不許有任何動作。」

慕容鈴音鬆手了,她剛才可以說是明目張膽的說出了反叛的言論,那感覺就好像,整個烏升國就已經被她收入囊中了一樣。

「小璃子,你做的好,找了一個有趣的傢伙,拿着去領賞吧。」

慕容鈴音哼著小曲兒消失在街道的盡頭,璃曲看着手中的小木牌,別提有多開心了,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陶醉無比。

「那就一塊爛木頭,你至於嗎?」

徐錦忍不住吐槽,他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不得不說,他長這麼大還真沒這麼狼狽過,同時也沒有這麼怕過。

慕容鈴音把他按倒之後,徐錦感覺到無法撼動的重量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如此嬌小的身體怎麼會有如此巨大的重量,徐錦無法理解。

「大人……我忘記告訴你了,小姐的性格有些古怪,沒有冒犯到你吧?」

聽着璃曲的話,徐錦直翻白眼,這是什麼古怪,簡直是怪的離譜好吧,除了長得可愛一點,完全就是非常危險的存在吧,這樣看來,她可愛的外表,不過是偽裝,真實的她可是相當危險的存在。

送走了這個犯花痴的璃曲,徐錦立刻將門窗關好,他需要休息,今天的壓力真的是太大了,先是瘋郎組,后是慕容家的奇怪的大小姐,這烏升國簡直是龍潭虎穴,危險的極了,他都有種想跑出去的衝動了。

「那個小女孩,怎麼看都不到十二歲吧。」

徐錦躺在床上,盯着半空中的藏鋒,如此問道。

「你太小看她了,她應該不止這個歲數,她有可能都不是人類。」

「不會吧,她可是慕容家的大小姐。怎麼可能不是人類,雖然她確確實實把我控制的毫無還手之力,但也不能以這個條件判斷她不是人類吧。」

徐錦有些不敢相信,一個妖怎麼會有這樣可愛的外表,而且如果她是妖的話,你慕容家又是什麼?總不能是妖怪殺害了慕容家的大小姐,然後偽裝成她的吧。

「你不知道的還多了去了呢,妖怪的想法和你們人類不一樣,也許,慕容家的大小姐一開始就是她,有些妖怪可是非常善於隱藏的,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這個慕容家的大小姐,好像並沒有害人之心,也許,只是想玩吧。」

藏鋒有點能夠理解這種想法,壽命太長了就會想要找點新鮮感,不然漫長的壽命可是一種折磨。

「你以後能不招惹她就不要招惹她,我也給你說過,大部分妖精被劍神的一道強大無比的劍氣隔絕在了極北之域,極少部分實力弱小的躲過了一劫,然後,另外還有極個別,實力異常強大的,無法被控制住,他們十分危險。」

徐錦明白,藏鋒的意思就是慕容鈴音就是那種實力異常強大,十分危險的妖精,不管怎麼說,現在對方沒有敵意,徐錦就不要招惹她。

藏鋒都沒有想到,在這麼一個犄角旮旯的小地方,竟然藏了一個大妖,徐錦的運氣很好,碰見的這個大妖是親人類型的,如果是惡人類型的,就算徐錦有十條命,都不夠她殺的。

第二天一大早,徐錦睡眼惺忪的打開店鋪的門,昨天他休息的並不好,各種事情在腦海之中來回穿梭,尤其是被慕容鈴音打敗的鏡頭,一晚上來回輪播了數十次,甚至還演變出了其他的版本,徐錦被揍了一個晚上,早上根本沒有精神。

「大哥哥,你睡醒了嗎?」

清甜的聲音把徐錦給嚇了一跳,他精神一振,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果不其然,正是慕容鈴音,她此時掛着天真爛漫的表情,看着徐錦。

徐錦打了一個冷顫,他昨天晚上在夢裏已經被揍了一個晚上,見到慕容鈴音心裏就發毛。

「那個,大小姐,咱能好好說話嗎?」

「切,你們這些男性,不都是喜歡可愛的小傢伙嗎?你怎麼不喜歡?」

慕容鈴音的聲音變成了十分正常的聲調,但是語氣上十分不爽。

「被揍了一個晚上,肯定不會喜歡啊。」

徐錦小聲嘀咕著,不過慕容鈴音倒是聽到了,她露出壞笑。徐錦頓時明白了,這就是她乾的!

他就想啊,自己從來不做夢的,昨天晚上怎麼做了一個晚上的夢,還是被揍了一個晚上,原來是慕容鈴音搞的鬼,本來還不相信藏鋒的話,現在徐錦徹底信了,慕容鈴音是妖精,八九不離十了。

「今天晚上繼續哦。」

看着慕容鈴音背影,徐錦不由得感嘆,怎麼就被大妖給盯上了,還有這樣被打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 如蘭急忙擺擺手說道:「這事我還要仔細琢磨琢磨,我可警告你啊,我沒有跟老旦說這事,你可別嘴長,這可是咱們自己的家事,沒必要讓他知道,就算讓他知道也讓我自己跟他說。」

顧雪楞了一下,問道:「那你準備怎麼辦?」

如蘭說道:「我已經讓宋濤回去自首,就說當年這個乞丐自己誤入種植園吃了有毒的中草藥死在了那裏,而宋永軍膽小怕事,於是就把人就地埋了。

我剛才讓老旦晚上親自給范先河打個電話,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他,先看看范先河的態度,如果宋永軍沒有胡說八道的話,范先河應該會放人。

反正圓通和尚已經死了,警察恐怕也難以搞清楚乞丐的身份,只要宋永軍別扯出我舅舅,那就是他跟圓通和尚之間的事情。」

顧雪獃獃楞了一會兒,抱怨道:「哎呀,這才叫禍不單行呢,剛剛遭了水災,怎麼又遇上這件破事,真夠老旦操心的。」

如蘭嗔道:「跟老旦有啥關係?我讓他別瞎操心。」

正說着,顧雪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拿起來看看來電顯示,說道:「哎呀,妙蘭再催我們了,快走吧。」

如蘭一把拉住顧雪的胳膊,說道:「等一會兒見了余小曼你也沒必要橫眉豎眼的,既然叫人家來起碼要客氣點,還是先摸摸她的底細再做決定。」

顧雪沒好氣地說道:「她那點老底還用得着摸嗎?既然你非要把她叫來,你自己看着辦吧。」說完,拉起如蘭就下樓去了。

李新年離開毛竹園之後在半路上就給張富強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宋濤下午來過毛竹園,讓他再聯繫一下宋濤。

不一會兒,張富強就回話了,說是宋濤的手機打通了,已經約了他一家晚上一起吃飯,看樣子起碼不會失蹤了。

李新年這才放心,把車停在了路邊,坐在那裏抽了一支煙,然後拿起手機撥通了范先河的手機。

不一會兒,范先河就接電話了,不等李新年開口就說道:「李總,實在不好意思,最近確實太忙了,原本怎麼也要請你在吳中縣吃頓飯,沒想到你已經回去了。」

李新年笑道:「范局長太客氣了,已經夠麻煩你了,怎麼還好意思讓你請吃飯,要不是你忙的話,倒是我應該做個東請你和余書記吃頓飯呢。」

范先河哈哈一笑,隨即問道:「怎麼?有事嗎?」

李新年遲疑了一下,說道:「范局長,有件事我覺得應該親自跟你說一下,不知道你現在方便不方便。」

范先河急忙道:「方便,方便,什麼事你說。」

李新年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要說的就是穆澄園發現的那具屍骨的事情,說實話,剛開始我也沒怎麼重視,還以為是洪水衝來的無名屍呢。

可昨天聽家燕說你們正在調查這具屍骨的身份,並且還抓了宋永軍和兩個以前在穆澄園工作的老人,我感到很吃驚,後來又聽說你們派人去穆澄園找過宋濤。」

范先河楞了一下,說道:「哎呀,這件事我原本想抽空給你打個招呼,沒想到家燕先跟你說了。

不錯,我們確實在調查那具屍骨的來歷,因為我們認為這具屍骨的主人不像是自然死亡,既然發現了疑點,做為公安機關自然要差個水落石出了。

不過,李總你放心,我們的調查不會幹擾工廠的正常工作,實際上我們也沒有對外宣佈這件事,目前還在調查之中,並沒有得出什麼結論。」

李新年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范局長,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你這具屍骨的來歷。」

范先河一愣,驚訝道:「怎麼?你知道屍骨的來歷?」

李新年說道:「不錯,事情是這樣的,宋濤見你們抓了他的叔叔,顯然害怕了,於是就帶着老婆孩子跑到了寧安市避風頭。

我從家燕那裏得知情況之後設法在寧安市找到了他,問他究竟怎麼回事,開始他不願意說,我耐心地給他講了其中的利害關係,最後他才說出了真相。」

范先河急忙問道:「他怎麼說?」

李新年遲疑了一會兒,說道:「其實事情也不複雜,據宋濤說,當年他叔叔宋永軍出於好心從普源寺帶回來一個不明身份的聾啞乞丐,原本打算就讓他在穆澄園安身的,可這個乞丐不僅聾啞,好像神智也不太清楚。

有一天晚上,這個乞丐誤入了種植園,也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餓了,好像吃了什麼有毒的中草藥,你應該也知道穆澄園的種植園種著不少有毒的植物,一般人都不讓隨便進去。

結果第二天早晨宋濤發現乞丐居然死在了種植園,他趕緊把這件事告訴了宋永軍,也不知道宋永軍是怎麼想的。

我估計他可能是擔心招來麻煩,所以也沒有報案,居然和宋濤偷偷把乞丐就地掩埋了,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當然,這都是宋濤說的,我也不敢肯定是真是假,至於發現的屍骨是不是乞丐,那還是需要你們做進一步的調查。」

范先河好一陣沒出聲,最後問道:「宋濤現在什麼地方?」

李新年急忙道:「我已經讓他明天趕回吳中縣,主動去公安局找你把事情說清楚。」

范先河問道:「他現在跟你在一起?」

李新年楞了一下,說道:「我沒有跟他在一起,不過,晚上我的司機好像請他一家人吃飯呢。」

范先河沉默了一下,說道:「李總,感謝你及時向我通報這個消息,不過,不必等宋濤明天會吳中縣了。

我再麻煩你一下,請你馬上給秦時月打電話,務必要讓秦時月跟宋濤見一面。」

李新年不禁一陣愕然,疑惑道:「這麼急嗎?宋濤已經向我保證明天回吳中縣了。」

范先河說道:「人命關天,既然宋濤知道真相,我希望儘快拿到他的口供,他叔叔畢竟年紀也大了,早點搞清楚真相,也好早點讓他回家。」

李新年遲疑了一會兒,只好說道:「那好,我這就安排一下。」

范先河急忙說道:「那就辛苦你了,到時候我當面感謝。」

掛斷電話之後,李新年坐在那裏怔怔楞了一會兒,隨即伸手抽了自己一個嘴巴,罵道:「操,這不是沒事找事嗎?都是如蘭這賊婆娘出的餿主意。」

可隨即一想,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因為聽范先河的語氣,好像這件事很嚴重似的。

既然是十幾年前的一具無名屍體至於搞的這麼緊張嗎?

聽范先河的意思好像生怕宋濤跑掉似的,並且好像要讓秦時月連夜把他捉拿歸案,難道那個乞丐真的是被宋永軍叔侄兩故意害死的?

容不得李新年多想,手機已經響了起來,拿起來看看來電顯示,正是秦時月打來的。

「宋濤在哪裏?」秦時月問道。

李新年接通手機沒好氣地說道:「你急什麼,我還沒來得及問他們在哪裏吃飯呢。」

秦時月楞了一下,說道:「那你趕緊問,我等你電話。」說完就掛斷了。

李新年正準備給張富強打電話,沒想到手機又響了起來,拿起來看看,這次是顧紅打來的,只好接通了,不等顧紅出聲,李新年就瓮聲瓮氣地說道:「我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

只聽顧紅有點緊張道:「哎呀,你趕緊回來,怎麼又有人給我發那個視頻了?」

李新年一愣,疑惑道:「什麼視頻?」

顧雪低聲道:「哎呀,還有什麼視頻,就是徐畜生偷拍的那個視頻。」

李新年一聽,頓時愣住了,好一陣才吃驚道:「怎麼回事?誰發的?」

顧紅嗔道:「哎呀,我怎麼知道?」

李新年獃獃楞了一會兒,咬牙切齒地問道:「這次要多少錢?」

顧紅說道:「還沒提錢的事情,哎呀,趕緊回來再說。」說完,把手機掛斷了。

李新年坐在那裏怔怔楞了一會兒,嘴裏詛咒了一聲,一腳油門就開着車竄了出去,把秦時月頓時拋到了九霄雲外。

不過,還沒等他趕到四合院,秦時月的電話又來了,李新年這才想起宋濤。

遲疑了一下,無奈地把車找個地方停下來,憤憤地掛斷了秦時月的電話,然後撥通了張富強的手機,問道:「你今晚約宋濤在哪裏吃飯?」

。 「謝謝洪哥!」

郭飛慢慢開始變得自信,不再似剛聽到消息的時候那般誠惶誠恐。

「對了,洪部長,這兩天部里會來人找你談個話,你需要準備一下!可能暫時也去不了海台那邊。」

說完正事,

佟玉又高深莫測的對著洪濤說了一句。

「部里來人找我談話?」

洪濤和郭飛等人齊齊一愣。

這麼一來豈不是說去海台的都是部里的演員?

「是的,總之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