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姜憐,甚至比姜馨兒還要更有貴族氣質!

阮玉華腦海里剛剛浮現這樣的想法,瞬間便驚訝起來,她的目光緊緊盯著姜憐,面上卻瞬間浮現出一絲微笑來,假裝慍怒道。

「那還不快跟你馨兒姐姐上來,你呀…總是這樣慢性子,幹什麼都溫溫吞吞的。」

「好呀!」姜憐嘴角的笑容亦是擴大,上前走到阮玉華面前。

剛才離得有些遠,姜憐沒看清楚阮玉華真正的模樣。

之前原主的記憶中,姜憐對阮玉華的記性也總是很模糊,而當現在,姜憐真正的與阮玉華面對面。

瞬間,姜憐便將對方看了個一清二楚。

阮玉華稱號華妃,是楚盛國四大妃子之首,如今在楚盛國中最為得寵的妃子,風頭之盛,可以說是寵冠後宮。

阮玉華和阮真真的父親,是大理寺卿阮客,為人圓滑聰慧,深得皇帝喜愛。

而阮真真的夫君,又是皇帝最愛的寵臣,姜憐的爹護國大將軍姜讓,這樣硬的背景,簡直讓阮玉華在宮中更加如魚得水。

而除了這些外加的條件。

阮玉華本人博看群書,才氣十足,長相和阮真真一般又是特別大氣的長相,性格也溫和友善,淡然如菊,很得人的喜歡。

此時,阮玉華就穿著一件深粉色的層疊雲衫,上面綉著精細的牡丹花,端莊大氣,風情十足,跟阮真真相似度百分之六十。

「來,憐兒再到姨母身邊來,讓本宮好好看看。」阮玉華一把拉過姜憐的手。

阮玉華的目光在姜憐身上打量了一圈,親切的拍拍姜憐的手。

阮玉華忽然笑道。「這小姑娘,最近不見竟然長高了,長大了,還變得漂亮了,雖然比不上你馨兒姐姐,但你們終究是姐妹,要互相學習,好好地在一起玩。」

話落,阮玉華還特意將姜馨兒的手拉過來,和姜憐放在一起。「宮宴是在兩天後,這兩日,你們兩個和你們母親,就待在宮裡陪本宮吧,也讓本宮開心開心。」

「謝謝姨母,您真好。」姜馨兒趕緊笑著行禮。

姜憐亦是跟著。

之後,幾人再在一起說了會兒體己話。

阮玉華便說自己有些累了,招來宮女們將姜憐三人帶走。

姜憐三人被安排著就住在永和宮裡面,只不過,阮真真和姜馨兒住的是東廂房,姜憐住的是西廂房,被分開了。

姜憐問起宮女這件事,對方只表示,是因為東廂房住不下了,但姜憐卻明顯發現,那宮女左右閃躲的眼神中的不正常。

因此,姜憐之後便再沒有多問,只是安心的住下了。

雖然,西廂房比不上永和宮最中心的永和殿,但因著是四大妃之一居住的地方,這建築設施包括裝潢還是很不錯的。 灰濛濛的天空下,是一片荒涼。

陸安低頭看看自己腳上的鞋子,鞋子前面已經開線。

這個夢如此真實,又是如此荒誕。

疲憊的臉上顯露出一絲猶豫,他望着遠處黑壓壓一片,猜測那可能是個城市。

自開始做這個夢以來,也不是沒有試着在原地等待過,枯坐到醒來,洗漱出門上班,下班睡覺,然後繼續回到這個夢中世界,等鬧鐘響。

……也許,那前邊有什麼東西。

陸安猜測著,坐在地上休息夠了,便站起來拍拍手上的塵土,拖着沉重的身軀繼續往前。

很奇怪,在這裏沒有見過陽光,真實與荒誕揉雜在一起,讓人不適,他甚至能有痛感——很奇妙。

這是試着在路邊石頭上用力拍兩下之後得知的,也打消了他想要以頭撞地試圖醒來的念頭。

畢竟萬一醒不來,就麻瓜了。

夢裏的世界很奇特,空氣中瀰漫着嗆人的氣味,不是臭,卻有點難聞。

路上不是水泥,也不是鄉間泥土,有點焦黑,質地偏硬,沾到手上會留一片污漬。

沒有蟲鳴,沒有人聲,只有一片死寂,偶爾能聽見細微的風聲。

連株雜草都看不見,像是沒有構建完全的世界,獨自一人行走在昏暗的大地上,感受到的只有孤獨。

如果真的有十八層地獄,這應該是其中一層。

要是能看見陽光就好了,陸安想,起碼代表着這不是地獄。

然後……

肚子咕咕兩聲,他餓了。

在夢裏的世界餓了。 第五百五十九章遠離渣男

趙米重說着,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知道了!一定是我太優秀了,你怕我嫌棄你,覺得你陪不上我,但是又不想折了自己的面子,所以才隨便找了個男人過來假扮你男朋友對吧!」

王小竹的臉一瞬間就綠了。

現在的男人都是怎麼肥四?

明明平凡的要死,卻又自信的要命。

「喂,米蟲,你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啊?」

趙米重冷笑了一聲。

剛剛陸景深突然出現的時候,王小竹一臉震驚,很明顯就非常的意外。

這就說明,他們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

如果他們真的是情侶的話,哪個男人會願意親自送女朋友出來相親?

騙鬼呢吧?

趙米重眼珠子一轉,突然開口:「要我相信你們是情侶也不難,只要你們兩個敢當眾接吻,我就信了!」

王小竹俏臉瞬間就黑了:「你有病吧?我跟我男朋友接不接吻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喜歡看別人親熱,你怕不是個變態吧?」

趙米重冷笑:「心虛了?不接吻,就證明你們不是情侶。我會去就立刻跟王叔叔告狀,說你糊弄欺騙我,看王叔叔怎麼收拾你!」

「你……」

王小竹簡直被這個米蟲給蠢哭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竟然還用跟父母告狀這一招。

可偏偏,王小竹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爹地要把她禁足。

這條米蟲胡攪蠻纏的,還真被他戳中死穴了。

趙米重得意洋洋,「怎麼,不敢了是吧?那你就等著王叔叔來收拾你吧!放心,我被弄壞的手機,我也會找他報銷的!」

說着,他轉身就沖着門口那邊走了過去。

只不過,他才剛剛邁出兩步。

突然,整個大廳裏面,一陣驚呼聲響了起來。

「天吶!少兒不誼啊!」

少兒不誼?

趙米重愣了一下,回頭看了過去。

這一看不要緊,差點沒把他的眼珠子給驚出來。

因為此刻,陸景深正攬著王小竹,兩個人擁吻在了一起。

一股熱氣從腳底板,直接衝上了頭頂。

那是惱羞成怒!

「你們……你們……不要臉!」

趙米重怒斥一聲,只覺得顏面喪盡,灰溜溜的跑了。

此刻,王小竹腦袋裏面嗡嗡直響。

剛剛,趙米重一說要走的時候,陸景深突然靠了過來,說要幫自己一把。

她都沒來得及品味這話裏面是什麼意思。

陸景深就突然親了上來。

她想要掙扎,男人直接按住了她的手,讓她動彈不得——

而陸景深那邊,也好不到哪裏去。

因為,最開始,他不過就是看不慣趙米重那囂張跋扈的樣子,想幫幫王小竹而已。

可當吻上去的時候。

卻發現小傢伙的味道比想像中的更加清甜。

甚至,讓人有些欲罷不能了。

直到——

一道涼涼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曖昧。

「人都走了,你們倆個還沒親夠?」

開口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墨錦城。

王小竹猛的驚醒。

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把將陸景深推開。

那張俏臉更是漲的通紅。

又羞又氣之下,她揚手一巴掌就要朝陸景深的臉上扇過去:

「你混蛋!」

只不過,那巴掌才揮到一半,就被陸景深一把抓住了手腕。

男人臉上是意猶未盡,眼神卻冷了三分:

「還沒有哪個女人敢動手打我的臉!」

「你……你,誰讓你親我的,混蛋!」王小竹崩潰的低吼。

陸景深眯起了眸子,「你這個女人,過河拆橋?我可是在幫你。」

王小竹漲的臉都紅,「誰要你幫我!」

吼完這句話,她一把推開陸景深,沖了出去。

看着她氣急敗壞的背影,陸景深皺起了眉頭,「女人翻起臉來,還真跟翻書一樣。不就是一個吻而已么!」

顧兮兮看到陸景深那弔兒郎當,毫不在乎的樣子。

火氣一下子就拱了上來,「陸景深,你說什麼呢,你太過分了!」

「過分?」陸景深有點沉不住氣了,「我親她,是替她解圍,我還吃虧了呢!她生哪門子的氣!」

顧兮兮氣結:「她當然可以生氣,因為這是她的初吻。你知道初吻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有多重要嗎?你明明知道她對你有意思,你又不喜歡她,你去親她幹嘛!莫名奇妙!」

扔下這句話之後,顧兮兮滿臉怒容,轉身就走。

陸景深愣住了。

那張俊臉上表情雖然沒有太多的變化,但是眼神明顯有一絲絲的震動。

剛才那個……竟然是王小竹的初吻?

因為當初王小竹追求他的時候,很主動。

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有時候還會化濃重,做性感打扮。

所以陸景深理所當然的認為,即便她還是個雛兒,至少戀愛應該是談過不少了吧?

可現在呢?

顧兮兮竟然告訴她,那是王小竹的初吻?

他的雷區,是不碰雛兒。

可,他卻吻了她。

真是……無語!

墨錦城盯着他,似笑非笑:「踢到鐵板了?還是踩到雷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