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回去吧。玄靈閣長老現在出去了,我們要好生看着那些新生。」說着,夜白璃就帶頭,和兩個少年一起回去了。

「璃長老好。」

「赫長老好。」

「淵長老好。」

見到三個孩子進來,所有的新生都恭恭敬敬的打招呼問好。沒錯,他們是長老。

雖然年齡比他們小,但是這修為,要比他們高得多,試問,十歲,直接位於巔峰,還能有誰?這三個孩子大概生下來就是打擊人的。

一開始,尊者要將他們三個設為長老的時候,所有的徒弟都不同意。三個小毛孩子,個頭還沒有他們高,居然要成為他們的長老?

這簡直是太荒唐了!

但是……

這三個孩子直接站到了徒弟的中間,讓他們一起上。

於是……

那一天,所有的新生都被打趴下了,三個孩子順理成章的成為了玄靈閣史上年齡最小的長老。在這之前——最小的長老是夜華傲,嗯……

三個孩子只是淡淡的回應,然後就回去了。

玄靈閣現在可是不平靜了。這一屆收上來的弟子,天賦都還不錯,打鬥什麼的少不了,還經常會發生口角之爭,日日都有。

三個孩子覺得他們都是閑得無聊,也不怎麼管。

不過……要是惹到他們頭上,自然是要管的。

這要從最開始說起。在招收學員的時候,綠家的人也在。

綠家的人對藍曦若他們這一行人,那簡直是怨恨的很啊!是藍曦若把綠婉兒變成那個樣子的,是她讓她失去了對生活所有的信心的!

所以綠家的孩子,從小就耳濡目染,在藍曦若成為整個世界的英雄的時候,這些後輩,對藍曦若只有恨意,至於感激之情,真不好意思,他們連心都沒有。

所以說,在三個孩子成為長老的時候,最不服氣的就是綠家的人了。但是很明顯,他們當時是不能抗爭的,畢竟尊者都發話了。

他們也算是學聰明了,現在也只會趁著尊者他們都不在的時候,才會針對這三個孩子,其餘的時候,比鵪鶉還老實。

「喂,你們三個!」為首的是綠家這一代的嫡長子,叫綠連恆,天賦看起來還不錯,在這一代弟子當中也算是比較有威望的孩子了。

不過嘛,這一直看不慣三個孩子的心態倒是一直都沒有改變。

「驢臉又來了。」夜白璃笑嘻嘻的看着綠連恆,自動忽略了他名字的最後一個字,前兩個字的諧音,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綠連恆氣的臉都綠了:「該死的臭丫頭,你說什麼!」他說着就直接動手了。

他身後尾隨的是綠家的其他孩子,還有另外一些看三個孩子不順眼的人。

憑什麼他們三個比他們小,卻地位比他們高得多?憑什麼他們就成為長老,就能管着他們了?他們就是不服氣!

夜白璃他們看起來也不是會和這些人好言好語的人,直接就動手了。

夜白璃白色的衣裙翻飛,她手中凝結出來冰針,和藍曦若的手法相似,不過……她比較狠的是,直接扎在人家的穴位上,準確無誤。

痛穴。

笑穴。

哭穴。

一根根銀針準確無誤的扎在了他們的身上,鬼哭狼嚎的聲音就傳來。

夜白璃很是嫌棄的看了兩眼他們,無奈的嘆口氣——大概他們是沒救了。

「我說啊,你們天天找茬累不累?要不要本姑娘幫幫你們?咱一了百了?」夜白璃說着,就一步步的走上前去。

綠連恆冷哼一聲,忍着全身的疼痛再次攻擊過去。

「璃兒小心!」藍櫟淵迅速的躍出,直接一劍刺中了綠連恆的手臂。

綠連恆疼的臉色都變了,看着三個人憤怒不已。

「你們這三個人,還不是靠着自家爹娘的關係才當上長老的?哼!就會走後門的傢伙,真是噁心!」他憤怒的說着,還往地上吐唾沫。

夜白璃笑眯眯的看着他:「哎呀,那真是沒辦法,誰讓我爹爹和娘親那麼厲害的呢?有本事,你讓你爹爹娘親也給你搗鼓一個長老的位置啊?」

她的語氣有些欠揍,綠連恆覺得自己都要被氣暈過去了。

「既然你爹爹娘親也沒這個本事,那就麻煩你滾遠點,真是謝謝你了。」夜白璃說着,就直接催動靈力將他們全部打了出去。

看着就煩人……

「璃……璃長老?」有一個少年緩緩的走過來,試探性的叫着。

夜白璃點點頭,看過去。

這少年清秀的很,大概有十三四歲的樣子。也算是個天才了,在這新生里,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了。

「有事嘛?」夜白璃剛解決了那群人,心情也算是好,說話溫和了幾分。

「那個……那個……」少年看着夜白璃,眼中帶着幾分溫和,他伸出手,手心裏是一個錦盒,「送……送給你。」

少年走到夜白璃的面前。

他比夜白璃整整高出一個頭,低着頭看她的樣子,很是溫和。

夜白璃伸手接過,打開之後,居然是……一枚玉佩?!

夜白璃記得,這玉是他隨身攜帶之物,現在送給她……就算她是傻子也明白是什麼意思了,連忙將錦盒塞回到少年的手裏,搖搖頭。

「對不起,我不能收。」夜白璃說道。

夜白赫和藍櫟淵也明白他是什麼意思,紛紛對他有了敵意。

「我家璃兒不是你能配的上的。」夜白赫冷冷開口,將少年看夜白璃的目光阻隔開。

「璃兒是我的,你休想。」藍櫟淵也是有些氣憤的開口。

少年愣了一下,看看他們,深吸一口氣:「我喜歡誰是我的自由,這件事情需要璃長老自己定奪。不等到璃長老親口拒絕,我是不會放棄的!」

撂下這句話之後,少年就走了。

夜白璃表示有些懵逼了——這是什麼和什麼?

藍櫟淵和夜白赫都感覺到了危機——看來現在就有人要和他們搶小璃兒了。

再之後的日子裏,夜白璃就沒有再出去過了,藍櫟淵整日要和她對戰,不然就是找她聊天或者和她一起玩什麼的。

兩個孩子本來小時候的關係就挺好,夜白璃也蠻喜歡和他呆在一起的。

再之後的之後,又有女孩子沖着藍櫟淵表白了。

這下子,坐不住的就是夜白璃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一臉深情的女子,又看看完全不理不睬的藍櫟淵,以及那女子看着自己幽怨的眼神,覺得有些煩躁了。

「我說啊,首先呢,你喜歡誰我管不著,但是你沖着我來,那我就必須要好好管管了。」夜白璃擼袖子,「我最討厭的,就是被莫名其妙的冤枉。」

「可是你根本都不喜歡淵長老,你佔着他幹嘛!」女子憤怒的看着夜白璃。

夜白璃倚在椅背上,看起來很是慵懶。她半眯眼睛,瞅著藍櫟淵:「櫟淵,這髒水可是都潑到我身上來了,你自己看着辦。」

霸氣十足的一句話,藍櫟淵就像是得到了什麼命令般,沖着女子說的很是乾脆命令:「我不喜歡你,我喜歡的是我家璃兒。她喜不喜歡我,就不是你能操心的事情了,現在,馬上,立刻就滾下去!」

藍櫟淵脾氣好,但不代表現在也脾氣能好的起來。

「你!」女子瞪着眼睛,沒想到自己會受到這種待遇,憤憤起身,瞪着藍櫟淵,「我是看得起你,你居然這樣對我!」

「哎喲喂,可算是嚇死我了,真是謝謝你看得起啊。」夜白璃從來都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很是不客氣的回過去,「麻煩你早點滾下去,我們用不着你看得起。」

女子瞪着夜白璃,卻被夜白璃一個攻擊給擊敗了。

夜白璃笑眯眯的看着女子:「嘖嘖嘖,我連看都懶的看你。真是,長得這麼丑就別出來招搖了,丟人!」

女子繼續瞪夜白璃。

夜白璃聳肩:「你再瞪,眼珠子都要出來了,要不要我給你接着?」

女子憤然離去,老遠還能聽到夜白璃的笑聲。

「璃兒,等哪一日我打贏了你,你就嫁給我可好?」藍櫟淵已經是等不及了,現在喜歡夜白璃的越來越多,他越來越有危機感了。

夜白璃挑眉,眼神慵懶,腿耷拉下來晃了兩下,嘴角微勾:「那……等你打過我再說。」

「不是,你們問過我的意見嗎?」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夜白赫懵逼了——這是怎麼回事?三言兩語就要嫁了?

「不用問。」夜白璃笑的沒心沒肺,「我家哥哥這麼通情達理,我知道你一定會同意的,對不對啊,親愛的哥哥?」

她眼中帶着狡黠,像一隻小狐狸。

夜白赫滿意的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看着夜白璃和藍櫟淵繼續對戰的身影,他皺皺眉:那啥……他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不對,沒有吧?

也不對……到底有沒有?

啊……好煩,不清楚……

。 「讓他們把木倉發下,人滾蛋!」上官霆可不信任這個皇太子,在確保自己和孟慕思平安之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鬆懈。

皇太子頓時便慫蛋,對保鏢擠眉弄眼:「還不快滾!」

保鏢們就像是訓練有素的軍人,在皇太子下令的一瞬,紛紛放下木倉支,然後空手離開。

上官霆便喊孟慕思:「慕兒,把木倉都搬到床上去,這些是咱們的了!」

納尼?

孟慕思才回過神,又再次被震驚。

原來上官霆要皇太子手中的手木倉是假,坑皇太子才是真格的。不然他只需要開口,皇太子肯定會給他一支木倉玩玩。

但是也就是一兩支木倉,不會再多。

可是現在,孟慕思瞥了地面一眼――狙擊步木倉十三支,手木倉八支,這要是弄回古代去,不說稱霸天下,也差不多了。

「可惜了,只有木倉,沒子彈。」孟慕思覺得自己應該夫唱婦隨,便順桿爬,也玩起坑人的遊戲來。

皇太子人精一樣,立刻悟了:「有有,要多少有多少。一會兒,我就讓人給你們送兩箱子來。」

「手榴彈有沒?」孟慕思一邊撿木倉,一邊嘀咕,像是在自言自語。

皇太子肉疼啊,但是命還在上官霆手上呢,再疼也不如自己命重要:「有,不過這個不好弄,不多,一箱子成不?」

「差不多吧。對了,你這裏會有偷兒不?」孟慕思把木倉都弄到了床上,卻忽然轉身笑吟吟看着皇太子。

皇太子欲哭無淚:「爺可不敢那偷兒的事。不過如果王妃不放心,我讓人給你們送來兩個保險櫃,一準安全。」

「行啦,上官你可以放了他了。」孟慕思笑得賊賊的。

上官霆果真鬆開了手:「我夫妻二人不會白拿你的東西,這就算是我們幫你剷除女帝的定金吧。」

定金,真TMD貴。

不過,如果從女帝的軍火里出,嘿嘿,那可就不一樣了。

「那女帝的軍火?」皇太子眼珠一轉,賊了起來。

「老樣子,一半一半五五分成。」上官霆可不想少拿一分,剛剛說什麼定金,那是看在他和皇太子合作的份上給皇太子挽回一點面子。

不過,既然皇太子不要,他還客氣什麼。

皇太子無奈了,從小到大,還沒被這麼坑過。不過也是被坑的這麼慘,他才更加肯定,眼前這個男人得罪不起。

他能否擺脫大姐的控制,查出老頭子病重的真相,可全靠這個男人。

「就當我結交兄弟的見面禮了,說什麼定金,太見外了。」皇太子心思瞬間活躍起來,再次揚起無害的笑意,「小弟我就厚臉皮抱大腿,做一回王爺的弟弟。」

上官霆沒想到皇太子反應這麼快,這份心智可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如果皇太子將來不會做他的敵人,倒是值得結交。

「以後再說吧。」上官霆始終放不下戒心,這畢竟不是屬於他的時代。陌生的時代,規矩又和庚嵐皇朝完全不同,在沒有摸透之前,他不想犯任何錯誤。

因為一旦判斷失誤,結局就是死。

皇太子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子,心裏反而鬆了口氣。如果上官霆痛快答應了,那才說明他看走眼了。

「時候不早,你們也折騰累了,早點睡。王兄,王嫂咱們明天見!」皇太子厚臉皮地真把自己當上官霆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