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在前邊,張凡跟在後邊。

兩人不理張凡。

「我也不是故意偷聽嘛!我找不到你們,着急嘛……」張凡嘟囔著,緊跟在她們身後。

走了好遠,臘月突然回頭道,「張凡,為了懲罰你剛才的罪行,我和雪姐決定,再逛幾個店!」

「啊?」

還要逛幾個店!

早知道這麼累,今天上午根本不會出來。

現在腿都快逛斷了,兩個美女還是沒逛夠!

女人一旦到了逛街的時候,身上就有使不完的勁兒。

可惜,她們把勁用錯了地方!

要是他們能把這股勁用在男人身上,那男人還不幸福至死?

張凡真想跪地求饒,兩個姑奶奶,你們饒了吧,還有完沒完呢?

看見張凡面露不快之意,筱雪說道,「好不容易約你出來逛趟街,這還沒到中午呢,你就想打道回府,乾脆再陪我們逛幾個店,到中午請我們吃飯。」

「好吧,既然腌菜店大老闆這麼定了,那就逛吧,再逛幾個店都行,隨你們便,我張凡就是捨命陪君子!」張凡長吁短嘆地道,臉上比吃了苦膽還難看。

張凡說的非常勉強,筱雪頓時感到索然無趣,停住腳步,對臘月說道,「張凡是心疼錢了,我們還是到此為止吧。」

臘月把眉毛一挑:「到此為止?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兒,我今天掃貨,不把他花吐血絕不罷休,走,去珠寶店!」

說到拉起筱雪的手,向一家珠寶店走去。

張凡笑了笑,緊緊跟在後面。

說實在的,相對於買衣服,張凡更願意陪她們買珠寶。

買衣服很煩人,左試右試,還反覆要張凡來表態,買珠寶就沒有那麼麻煩。

這是一家京城最有名的珠寶店,裏面的珠寶首飾都非常名貴,櫃枱里擺着各種各樣華貴的手串、項鏈項墜,可以說是五彩繽紛,十分驚訝。

再看首飾下面的價簽兒,都是多少多少萬,很難找到五十萬以下的,一二百萬是平常事兒。

畢竟,億萬富翁富婆沒有多到滿街都是的程度,所以櫃枱前邊是看的人多,真正下手買的人少之又少。

「看,隨便看,看中哪個就買,不差錢!」張凡鼓勵道。

筱雪白了他一眼,臉上露出一絲幸福。

臘月半信半疑地問:「說話算話啊?」

「跟你說了,不差錢!你喜歡的話,我把這個店給盤下來,讓你當經理好不?」

臘月哼了一聲,「好,一會結賬可不許肉疼!」

不過,臘月是雷聲大雨點小,挑來欣賞去,卻只挑了一個不大的金戒指而已。

「這個金戒指挺適合我的。」

張凡冷笑一聲,「你是不是犯窮氣兒了?來到這種店裏,只買一個幾千塊錢的金戒指,也不怕別人把牙笑掉?」

臘月握起拳頭,向張凡揮了一下,「我要不是擒拿罪犯時會把首飾弄壞,我就把那塊核桃大的鑽石拿下,叫你心疼也來不及!」

張凡順着臘月的手指方向看過去。

果然發現一個碩大的鑽石項墜。

忙走到跟前,細看標價:

三百萬!

這個價位的鑽墜,在全國也算是數得着的了。

「臘月,你喜歡嗎?」張凡問道。

「不喜歡!」見張凡要動真格的,臘月直截了當的說道,轉身便去看別的首飾。

張凡小聲對營業員說,「就這個,開票吧!」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季末是孤兒,從出生起就是,按照孤兒院長的說法,在院長在院門口發現她時,不過只是個剛滿一周的嬰兒罷了。

因為是孤兒,所以她從小就養成了不卑不亢,文文靜靜的性子,因此也經常被院里的其他小朋友欺負,最嚴重的一次是被人關在了漆黑的地下室里整整兩天,直到院里的老師在第三天的早晨吃早飯時才發現不見人了,然後開始盤問她的下落,而在找到她后,卻是要警告她不能亂說話,小小的季末在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也是從那時候起,每晚的困難入睡發展到日益嚴重無法根治的失眠痼疾…

遇見高北北那一年,季末剛好6歲,她記得,是在某一天,院長身後跟著一個男孩一起走進教室,台上院長介紹著男孩的情況,而站在一旁的男孩低垂著眼睛,他不做聲響的低頭打量著底下鬧哄哄的人群,一眼望去,他看到了坐在最角落的季末,瘦弱的身軀,由於營養不良導致的蠟黃蠟黃的小臉,她正睜著大大的眼睛,和其他的小朋友一樣好奇的看著他

「想抱…」高北北面無表情的盯著她在心裡冒出了這個想法.

小季末被他看得有些發毛,連忙移開移開視線不再看他,她還不懂,只是覺得男孩子好凶

「你看看有沒有想坐的位置?」院長介紹完之後低頭問他

他眼神圍繞著教室看了一遭后,視線回到小季末的身上,隨著他的目光望去,院長會意:「季末,今天起高北北就是你的小夥伴了,你要照顧好新來的小夥伴知道嗎?」院長嚴肅的吩咐著季末。

「去吧,坐到你的座位上去」

季末緊張的小手在桌子底下扯著衣角,看著對方一步一步向她走來,只見他仍是面無表情的盯著她,她害怕…

高北北終於來到書桌前,黑白分明的眼眸盯了季末一會兒之後,慢吞吞的向她伸出手…

「你好,我是高北北」他在心裡打著招呼

他慢吞吞的想著:要禮貌點,不能嚇到她,她太小了畢竟…

季末小心翼翼的,顫顫巍巍的回握住他的手.

「你..你好,我…我叫季末..」

她低著著頭不敢看他,用小到只能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說..

高北北耳朵動了動,垂眸看著她,「我聽到了…」,他沒說出口

季末收回手后,不再看他

「要抱…」,他抿著嘴坐在了季末身邊.面無表情的在心裡喊著.

盯著小季末的側臉片刻后,忽然,他伸出了雙手,強硬的將季末的身子掰向他

小季末瞪大眼睛害怕的看著他,不明白他想要做什麼,瞬間紅了眼睛..

「要抱…」他霸道的想,然後將小季末緊緊的抱住了,沒多久之後便鬆開了手,不再看她.

小季末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壞了,以為他要欺負她,眼睛紅紅的馬上就要哭了,但卻見他放開了她,沒有下一步動作后,她悄咪咪的鬆了口氣,坐正身體,拿出書本想要繼續上課…

他們的初識,就像電視劇里的偶像劇一般,像小說里的故事情節一樣,男女主的相遇總是充滿著命運既定的儀式感。

沒多少時日後,就在各個老師和其他小朋友平時的討論里,小季末知道了自己新來的小夥伴為什麼會來到孤兒院的原因.

原來,他的父母在企業破產後因為無力承擔高額的債務雙雙自殺,只留下一個小小的他,他的親戚都不肯接受他,因為他有自閉症,所以拒絕收養他,還是他父親曾經的一位好友在良心未泯的情況下帶他來到了孤兒院,比起獨自風險的長大,孤兒院好歹是個能遮風避雨的地方不是么?

於是乎,他就被送到了這裡,安安靜靜,不吵不鬧的接受了這命運。

而在經過數日的觀察和些許的了解后,小季末發現小夥伴的自閉症好像並不是太嚴重,雖然平時他都不說話,也不喜歡搭理院里的小朋友們,但是他總是私下裡偷偷的欺負她.

比如:在她吃飯的時候盯著她的飯看;上課的時候偷偷在課桌底下扯她的衣角;在她睡覺的時候喜歡揪住她的小辮子一根根的數數等等….

可這些都不算過分,過分的是小夥伴經常會莫名其妙的要抱著她,院里的小朋友都嘲笑她,這讓她很是傷心,她也曾想向院長舉報,可是一想到舉報后可能會被欺負的更厲害,她就慫了,小季末表示對自己未來的處境感到越發的擔憂…

想到這裡,小季末眼眶紅紅的,抿著小嘴趴在桌上小聲的啜泣著「嗚~~」…

小貓兒似的嗚咽聲傳到了小北北的耳朵里,他轉過身查看,並沒有看到有小貓,卻發現自己的小夥伴正趴在桌子上.

他仔細的聽了聽,聲音是從她身上傳出來的,他抿嘴,皺著眉頭望著她頭頂的發圈出神…

「她哭了」

他在心裡著急的提醒自己…

小北北為此時的情況感到很心慌,他不知道她怎麼了,高父高母都曾因為事業而忽略掉了兒子的成長,所以在小北北的認知里並沒有安慰人、哄人的記憶,他只能無措的看著她干著急…

「抱抱她..」

看著小季末哭的起伏有度的小身板,小北北在心裡對自己說道,他想問她怎麼了?是不是被人欺負了?他可以幫她出氣

小北北的眉頭越皺越緊,像個小老頭似的…

「快點抱抱,要抱抱…」心裡那個聲音急哄哄的喊道…

小北北慢吞吞的正準備伸出手…..

「咿?小啞巴哭了?」突然在這時傳來了別人的聲音…

「快來看啊,小啞巴又哭啦」院里最調皮搗蛋的小霸王興奮的喊著,還一邊喊一邊興沖沖的往外跑

漸漸的,越來越多的小朋友回到教室圍在小季末的座位前,他們在嘲笑她

「羞羞羞,愛哭鬼,羞羞羞…」

面對嘲笑,小季末不敢抬頭,只能繼續趴在桌子上,這時的她已經不哭了,可是她不敢抬起頭,她被欺負慣了,小小年紀的她已經深刻的認識到沒有人會幫自己,連老師和院長都不會….

「羞羞羞,這麼大了還是這麼愛哭鼻子,羞羞羞….」小霸王胖胖的小手指著小季末繼續譏笑著

「愛哭鬼,愛…~~啊啊啊啊~~~」

他伸著手指著小季末想要繼續嘲笑,卻被人咬住了手指死死不放,痛的他只能哀嚎…

「啊啊啊~~~痛~~痛痛~~你快放開我~~」他嚎著嗓子,呲牙咧嘴的掙扎著哭喊

咬住他的正是小季末的同桌高北北,只見他眼眶紅紅的咬住小霸王的手指頭,任憑小霸王怎麼甩都甩不掉

原本趴在桌子上的小季末聽見聲音后抬起頭,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情況

片刻…

「院長來了,院長來了…」不知是誰偷偷跑去找了院長…

「高北北,快松嘴」趕來的院長被眼前的一幕給氣的,急忙勒令他住嘴.

但沒有用,他根本不聽,還是死死的咬住,此時院長心裡也有點著急了,他知道這個小孩是有自閉症的,但眼前上哪去叫個心理老師來,眼看小霸王的手指頭開始滲紅,院長心裡越發著急起來…

「高北北,快點松嘴,聽到沒有…」

院長急得上前想要扒開他的嘴,沒成想反而刺激到他,下意識的又加重了些許力道..

痛的哀嚎的小霸王已經明顯要撐不住了,只能嗷嗷的哭喊著

小季末見情況越來越嚴重,也干著急的在旁邊打轉,她知道高北北是為了幫她才會咬人,但眼下再繼續咬下去肯定就要被罰,她急的再次哭了出聲,她不知道該怎麼辦,越哭聲音越大…

院長正頭疼著,哭聲卻像是會感染似的,一個小蘿蔔頭哭,其他的小蘿蔔頭見狀也害怕的跟著哭了起來,一大片嗷嗷的哭叫聲刺激著院長的腦神經…

而沉浸在咬人中的高北北聽到了小季末的哭聲,他眨了眨眼睛,微微鬆了點口,有些著急的回頭看向她….

哭的稀里嘩啦的小季末接收到來自高北北的眼神,忽然想起來他喜歡抱她…

懵懂間她好像知道該怎麼做了.

於是她停止哭泣,走上前從高北北的正面輕輕的抱住他..

「小北哥哥,我怕,你快鬆開他,嗚哇哇~~」,她嗚咽著聲音著急的喊道,忍不住再次哭了出來…

神奇的是小北北真的鬆了口,伸出雙手回抱住她,一字一句的看著她,認真的說:

「要抱抱….」

字正腔圓的說出了來到孤兒院一個星期後說的第一句話…

聞言,小季末緊緊的環抱住他,只是還在繼續哇哇的哭著,小北北抬起僵硬的手拍了拍她的背

院長見他終於鬆口了,不由得抽了口氣,便趕緊將小霸王送到校醫那兒去…

經過這一次的事件以後,兩個小朋友的關係有了非常大的改善,小季末慢慢的不再害怕她的小夥伴,他們一起吃飯,一起玩兒,除了不是在同一個宿舍睡覺之外,其他時候兩人基本上是形影不離.

雖然小北北還是不愛說話,大多數都是小季末自己嘰喳的說個不停,但他並不會有不耐煩的表情,他會安安靜靜的聽著,但偶爾會要求小季末抱抱,他似乎很喜歡抱抱,季末想。 「你和我實話實說,你這一次進入迷離之域,是不是還要去尋找你母親的遺冢?」林天成面色沉重的詢問道。

上一次在藏經閣的時候,林天成恰巧打開了天機盒,不曾想這天機盒竟然和張秋月的母親有關。

院長當時是準備帶著林天成和張秋月前往迷離之域尋找那個遺迹。

據說,那個遺迹中埋藏著有關渡劫的奧義。

不過,因為血族圍攻五大聯盟,這件事情只得被推遲。

張秋月點了點頭道,「沒錯,院長在不久前告訴我,他感受到天機盒能量越來越稀薄了,他擔心遺冢會消失,所以準備,在秋獵試煉結束前帶我去。」

院長當時也是憂心忡忡的,他不知道要不要讓林天成一起去。

畢竟這天機盒是林天成打開的,說明他與那處遺迹有一定的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