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陳宇的境界比之前提升了不少,所以陳宇幾乎是壓著黑袍打。

白袍兩眼中白芒涌動,他的身上也有一絲白色的光華繚繞,突然,他的身形快如閃電,如是疾風一樣圍著陳宇急速的旋轉著,而且閃空中出現無數道風刃,這些風刃呼呼作響,將周邊的一切都給切成了碎片。

陳宇右手離塵在手,一劍向前斬落,一抹劍光驟然放大,彷彿一道颶風一樣卷了回去,這無數風刃返還回了白袍的身上,他的身上被風刃給切的七零八落的。

陳宇一劍向前卷出,一道劍光沒入白袍的身體里,他踉蹌後退了幾步,然後身體一僵,一道血霧從他身上炸開,幾個回合不到,白袍已經負傷累累,他一身雪白的衣袍上面滿是鮮血,他一雙眼睛通紅,死死的盯著陳宇:「你怎麼進境的這麼快?」

「你說呢?」陳宇笑了,他緩緩的抬起手,只見離塵出現在他手中:「這一次,你恐怕是沒有辦法在回去見你的神主了。」

白袍盯著陳宇,突然,他手一動,一聲暴喝,身形陡然增高,然後如一顆流星一樣向陳宇沖了過來。

陳宇也不跟他客氣,手中的劍一晃,斬掉他一隻手臂。

白袍盯著陳宇,他現在兩條手臂都已經失去了,只是他沒有一點痛覺。

「十大冥使之一,就這嗎?」陳宇冷笑道。

「入道的力量,果然十分可怕。」白袍微微的點點頭,隨即他咧嘴一笑道:「神主,看來我沒有辦法回去待奉你了。」

他張開大口,舌頭一翻,只見他舌頭正中央處紋著的一個十字架,他張開大口,只見十字架上散發出乳白色的光華,然後他的五官七竅都迸發出白色的光華來。

「這是聖光?」陳宇盯著白袍,有些不解。

這傢伙舌頭上的十字架紋身,應該是屬於西方的某種聖器,但上一次他為什麼會被余司晨身上的黑暗氣息克制呢?

「陳宇,神主有一個恢宏的計劃,他的計劃正在一步一步的實現,如果有朝一日你見到他,就會明白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白袍笑了,他身上覆著一層白色的光華。

「我不管他是什麼樣的一個人,我發誓,有朝一日如果遇到他,一定要讓他為當年的選擇而付出代價。」陳宇昂起頭看著緩緩上升的白袍。

「可惜了,為什麼神主會有你這麼一個冥頑不靈的外孫?」白袍有些惋惜的搖搖頭,他肩膀兩側一閃,兩隻手臂伸了出來。

同時右手一抓,只見手臂上一道白的光伸展延伸,然後一隻長矛出現在他手中。

「主創造萬物,生命即主所賜,褻瀆主之榮光者,必被剝奪。」白袍高聲吟唱,氣勢恢宏的聲音在天地之間響起,同時他手中的長矛突然變大,向陳宇當頭斬落。

「藉助聖器而凝化出來的聖光,永遠都是假的,而且……老子不信主。」陳宇冷笑一聲,他手中離塵一震,右手一盪,手中的劍芒驟然亮起。

一道極強的劍氣凝聚在上方,與白的袍手中的長矛相交,轟的一聲,一道極強的光華向四面八方波動而去,一道熾熱的流光閃過,那半空中幻化而出的巨大長矛劇烈一震,然後突然爆開。

半空中一道血霧泛起,白袍的身影劇烈的一震,然後重重的從半空中附落下來。

他的一身白袍已經成為血色,他跪倒在地上,看著陳宇,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來:「陳宇,新世界即將來臨,誰也阻止不了神主的腳步。」

「我會阻止他的。」陳宇走上前:「而且他所做的這一切,已經為天道所不容,早晚有一天,會他自食其果的。」

「終有一日,你會明白他的良苦用心的。」白袍笑了,他緩緩的閉上眼睛,然後一道血光從他的嘴角里溢了出來,他的腦袋重重的往下一垂,然後便再也沒有聲息。

白袍與黑袍不一樣,他就算是死,也要死的優雅,陳宇走上前,取出一張十方天火符,將白袍的身體給燒得乾乾淨淨。

抬頭看時,唐雪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而白暮雨則站在一邊,有些神色複雜地看著他。

剛才那一幕,肯定把白暮雨給驚得不輕,雖然父親的事情過去她對這些超自然的力量已經有所了解,但是看到陳宇和白袍的戰鬥,她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嚇到了?」陳宇看她的臉色有些發白,便走上前安慰道:「沒事,這些都是小場面,這一次來找你的人主要就是這傢伙,現在已經解決了。」

「我不是害怕,只是以前總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鬼神,但是現在……」白幕雨說到這裡,無奈地搖搖頭道:「之前還是太年輕了啊。」

「哈哈,誰還沒有年輕過?」陳宇笑道:「好了,沒事了。」

「陳宇。」白暮雨抬起頭,認真的看著陳宇道:「是不是你的任務完成了,你就要走了?」

。眾人都在警惕著南疆,誰知道天門關先傳來動亂的消息。

天門關將領李望,帶領數萬將士叛亂出逃。十萬邊疆將士被迫一分為二,只剩下一半掌握在新晉將領余成的手中。

李望北上后,就開始與北戎幾個部落聯手攻打天門關。

好在余成雖然是新人,打仗卻一點都不含糊……

《鳳臨朝》第884章你這般做事,將朕的顏面置於何地?今天不知道什麼更新,不用等了,可能今天不更。

《閉關千年,瑤池女友請我出山》說一下 殺!

天空中,又是爆發出一道魔吼聲。

下一刻,黑雲席捲四方,邪氣蔓延蔽日,大量的黑雲也是將整個上古煉器宗徹底覆蓋吞噬。

眼下,費仁的視線中已經看不到任何上古煉器宗弟子的身影。

整片天地間,僅剩下那道氣勢強橫的高大魔影,以及最後一代墨家巨子,墨臨。

「上古煉器宗,亡了?」

費仁雙拳緊攥,臉色震撼中帶有一絲恐懼。

這可是曾經誕生過帝境大能,數千年前強盛一時的古老宗門,然而卻依舊難以阻攔高大魔影以及無盡黑雲的吞噬,頃刻間煙消雲散。

無可匹敵!

「這些傢伙到底是什麼來路….?!」

費仁目光閃爍,望著不遠處天空中的高大魔影。

這是他踏入武道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恐懼之心,對方的實力簡直強大到超出了他的想象,哪怕是傳說中的聖境大能,帝境巨擘也不過如此!

「沒想到今天我墨臨也要成為這片大陸的眾多殉道者之一….」

看到自己手下的上古煉器宗以及一眾弟子化為灰燼,名為墨臨的白袍男子也是仰天長笑,臉龐上浮現出一絲悲愴和泰然。

「也罷!」

「與魔同死,替天行道,快哉快哉!」

轟!

下一刻,只見墨臨的身上爆發出最後一股元力氣息,大量的純白光芒彷彿聖潔之力一般,瞬間便將四周侵蝕而至的黑雲逼退。

「以命為印,吾身化劍,斬盡邪魔,以行天道!」

大量的元力融合匯聚,墨臨身上的光芒越發強盛,隨後化為一道氣勢直貫天地的驚天劍芒,散發著凜冽氣勢,四周一切萬物皆是支離破碎,彷彿無法承受驚天劍芒的衝擊力!

「燃燒帝心!以命為劍?!」

「混賬!你竟然想和本帝同歸於盡!」

看到這一幕,高大魔影也是臉色驟變,發出一聲驚怒。

「妖靈護體!」

高大魔影雙掌合十,下一刻四周大量的黑雲也是瞬間朝其周身匯聚,化為一道堅不可摧的黑雲壁壘,意欲擋下墨臨的最後一擊。

這些黑雲並不是尋常生物,而是他麾下辛苦栽培的士兵,和其同屬一族。

然而,面對墨臨的拚死一搏,高大魔影也是不顧一切,寧願犧牲自己手下一眾士兵,也要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

轟!

驚天劍芒狠狠地斬在由無數道黑雲凝聚而成的防禦壁壘上,下一刻轟然爆發開來,整個天地間驟然變色,隨後一切歸於塵土!

….

看到這裡,整個畫面驟然一黑,下一刻費仁也是突然感到腦袋有些昏昏沉沉。

「又發生什麼情況了…?」

還未等到他回過神來,眼前的景象又是忽地一變,原先無數黑雲魔影肆虐的景象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鳥語花香。

只見費仁身處在一處恬靜淡雅的小莊園內,旁邊坐落著一處石亭,腳下的青石地板,石亭中擺放整齊的棋盤,彷彿置身世外桃源一般。

「難不成我死了?這些都是我的夢境?」

費仁臉色有些無奈,然而下一刻旁邊卻是幽幽傳來一道蒼老聲音,「小子,你沒有死,死的是老夫….」

何方神聖?!

費仁心神一凜,猛地回頭看去,發現四周依舊空無一人,僅有旁邊靜靜屹立的石亭。

見鬼了!

對方能夠悄無聲息地靠近自己,實力顯然在他之上,至少也是高階玄尊境!

「小子,別看了,老夫在這裡。」

這時,蒼老聲音又是隔空傳來。

費仁順著聲音來源方向看去,只見不遠處的石亭中正靜靜端坐著一道蒼老身影,不由地生生愣住,臉龐上浮現出濃濃的驚訝。

「墨家巨子,墨臨!」

蒼老身影頭也不回地淡淡道,「沒錯,就是老夫。」

我去,什麼情況?

「這老頭不是在千年前的那場大戰中死了么?而且和整個上古煉器宗一起陪葬了…「」

費仁內心滿是疑惑和震撼。

然而,眼前石亭內突然現身的蒼老身影的確是墨家最後一代巨子,墨臨。

費仁覺得自己還沒有到人老眼花的地步,絕對不可能認錯,對方正是在先前的古老壁畫中出現的墨臨。

「您是墨臨前輩?」

緩緩來到石亭內,費仁語氣試探,有些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白袍老者。

「是老夫。」

白袍老者笑著點了點頭,又道「來來來,別在這裡干站著,先來陪老夫下一下棋。」

「至於你心中的那些疑惑,老夫一會兒再慢慢幫你解答。」

說完,墨臨也是伸手指了一下對面,只見二人眼前靜靜擺放著一副古老棋盤,其中黑白雙子各自落定,彷彿在靜待著有緣之人。

「此棋盤名為玲瓏,可以布置數千種殘局和解法,乃是老夫的得意之作之一,只要你小子能贏了老夫,老夫不但可以解答你心中的種種困惑,而且還能賜予你一些機緣…」

墨臨又是輕撫長須,淡淡笑道。

「求之不得!」

見狀,費仁也是不再客套,當即盤腿坐下。

「黑白雙子,哪個先起手,你隨意。」墨臨專心致志地盯著眼前的玲瓏棋盤。

「白子出,攻下。」

費仁猶豫了一下,隨後右手輕捏起一枚白子,對於棋盤角落的一處黑子便是重重壓下,將其最後的退路封住,形成三角圍城之勢。

「好棋!」

墨臨忍不住感慨出聲。

「墨臨前輩,晚輩心中有很多不解….」費仁終於是忍不住開口道。

「哦?」墨臨似笑非笑,雙眼眯成一條細縫,彷彿一個慈祥的老頭,渾然沒有半點帝境強者的風範氣勢。

「當年那幫覆滅上古煉器宗的人到底是什麼來歷?為了什麼目的?」

「沒有什麼來歷,也沒有什麼目的….」

墨臨不緊不慢道,「繼續…」

「可是,此魔為何要不顧一切地覆滅上古煉器宗?」

盤坐於玲瓏棋盤前,費仁手中白子輕輕落地,還是有些不甘心道。

在玄星大陸以往的歷史長河中,上古煉器宗雖然聞名大陸內外,不過卻是一方不問世事的隱世宗門,門中弟子基本都很低調,很少會招惹是非。

因此,費仁有些納悶,上古煉器宗是如何惹上那道高大魔影,從而引來滅宗之禍。

「小子,你聽說過天妖一族么?」墨臨沒有直言,反而是賣了一個關子,笑道。

天妖一族?

費仁臉色詫異。

玄星大陸上除了人族武者,還有魔獸百族棲息生存,然而天妖一族他卻是聞所未聞。

啪嗒!

手中黑子重重地印在玲瓏棋盤正中,墨臨臉色逐漸嚴肅,「是的,當初滅亡上古煉器宗以及整個墨家一脈的便是這天妖一族。」

「而你先前在壁畫中所見到的那道高大魔影便是天妖一族中的一方強者,名喚羅剎妖帝。」

羅剎妖帝!

費仁心神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