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憤怒的雲逸凡又是一劍削掉了一個靈力境武者的頭顱,至此,隱殺閣的靈力境殺手,除了已經被制服的周老之外,就只剩下了隱殺閣閣主以及另外一個靈力境一重天之人。

這會兒,僅剩的一個靈力境一重天殺手也終於回過了神來,跟隱殺閣閣主一樣,同樣是第一時間就要跳上院牆,奪路而逃!

「噗!!!」

只是,就在他的身形還沒等上牆之時,一柄長劍突然破空而來,直接從他的背後穿過,然後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將他直接定在了牆上!

而另一邊,隱殺閣閣主倒是已經上了牆,只不過,就在他剛要從牆上跳下去之時,一柄長劍,竟不知何時橫在了他的頸間,只要他再向前動一下,那麼不用長劍的主人出手,他的這顆腦袋就得被自己割掉了!

「嘶!!!」

感受到長劍上傳來的血腥之氣,他的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地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都直接僵在那裏,再也不敢移動分毫!

。 眼下只剩下那幻月谷內沒有查探了,不過對於那處地方秦沖已經不著急了,有了這兩處靈脈的存在,幻月谷即使沒有靈脈的存在,也無傷大雅了。

但秦沖此行能在這兩處山脈都發現了較大的靈脈,也足以說明南疆這片區域應該是蘊含這豐富的靈脈的。

只是這裡的靈脈資源再豐富,作為一宗一派也只能合理的使用其中一小部分,時下貪多卻也無溢,能佔據多少資源,還是要和自身的實力掛鉤的。

探查完了這三處地方,秦沖便將目標轉向了下一處。

從林峰給的玉簡上,秦沖得知除了這三處較為滿意的地方之外,西南方向還有兩處地方,分別是龍首山和五龍山區域,這兩處地方几乎是相連的。

而林峰遭遇玉麒獸的地方,正是在那龍首山附近。

座位宗主駐地的話,眼下這三處地方已經十分理想了,不過龍首山和五龍山也相距不遠,所以秦沖還是想去看看,摸清楚那裡的情況。

將來若是將蒼龍谷的主要力量都轉移到這裡,還是要做許多的工作的,首先便是在這三處核心區域布置大量的陣法,將散落在其中毒瘴逼退。

之後再開始建造宗門的一應設施,待一切都穩定之後,再找機會打破靈脈上的封印,將濃郁的靈氣釋放出來,以供眾多弟子的修鍊之用。

細算下來,這前前後後絕對是一個不小的工程,即使動用整個蒼龍谷之力,怕是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完成。

在昆月山的山巔之上,秦沖思索了許久。

「主人,我們這次的任務算是完成了,接下來幹什麼去啊?」

見秦沖已經回過神來,赤麟獸隨即問道。

「嗯,去前方的五龍山和龍首山再看看吧,有機會的話順便去會會那隻玉麒獸。」

「嘿嘿,也好,我也想看看能打傷林老頭的玉麒獸到底是什麼樣的。」

聞此秦沖也不禁一陣莞爾。

「影兒,你的修為似乎也快突破了吧?」

「是的,多虧那隻烏麟狼的元嬰,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也能進階到九階了。」

隨後秦沖便帶著赤麟獸一路向西方方向遁去。

只是當秦沖探查完這兩處地方之後,卻是並沒有發現那玉麒獸的蹤影,倒是赤麟獸感知到了一絲此獸的氣息,但並不能判斷出此獸的去向。

而這兩處地方的靈脈情況,反而有些不盡人意,那龍首山之下並無靈脈的存在,反而是那看起來不太顯眼的五龍山下蘊含這一道靈脈,只可惜這到靈脈規模較小,僅有中品的樣子。

如以此來秦沖想會會那玉麒獸的願望就要落空了,因為在這裡秦沖並未發現那玉麒獸的巢穴所在,顯然此獸之前在此處碰到林峰,也只是一個意外而已。

可就當秦沖正打算返回幻月谷時,卻是發現了異常的情況。

「主人,有情況。」

就在赤麟獸提出警示的瞬間,秦沖的神識也感受到了一些微弱的氣息,而這些氣息卻是由遠及近,似乎正朝著自己的方向趕來。

見此秦沖當機立斷,帶著赤麟獸當即便隱匿在了附近一處洞穴之內,為了以防萬一秦沖還是將掩靈珠也拿了出來,儘可能的較少被人察覺的機會。

不多時一道青白色的遁光由遠及近,直接落在了秦沖藏身處附近的一座山峰之上,距離秦沖所在的地方也不過十餘里的距離。

這點距離對於元嬰期的修士而言,可算得上是近在咫尺了。

此時秦沖也發現,來的竟然是那隻玉麒獸。

但緊接著便另有兩道遁光急速遁來,這兩人到此此處之後便一前一後將那玉麒獸夾在了中間,顯然這兩人正是為了追擊這玉麒獸才到此的。

這兩人一個是一身黑袍的老者,另外一個身著銀色錦衣,也都有著元嬰中期的修為。

只是秦沖看到這兩人之後,便覺得有幾分面熟,但並不認識這兩人,只是在之前寒山城的拍賣會上見過,當時這兩人也都曾去到過拍賣台之上。

據奇道人他們所說,那老者乃是天雲宗的修士,名叫車李子,而那青年則是玄真宗之人,喚作花無缺。

老者身材瘦小,且有幾分佝僂,看起來略帶幾分猥瑣。

而那花無缺卻是身材挺拔,一副風流倜儻英俊瀟洒的模樣。

玉麒獸被這兩人一前一後截斷了退路,當即發出了一聲怒吼,整個身軀瞬間暴漲至二三十丈大小,站在那處山峰之上卻是格外的顯眼。

此獸渾身都不滿了銀色的鱗片,泛著森森寒光,一條巨尾更像是一件利刃,單單是在岩石上拍打了一下,便引起了一陣地動山搖。

這玉麒獸看來是要和那令人殊死拚鬥一番了。

「花道友,這孽畜似乎要和我們拚命了。」

老者一開口,一道公鴨嗓的聲音也隨即傳進了秦沖耳中。

「哼,困獸猶鬥罷了,若你我只是一人在此,或許真拿此獸無可奈何,但我們聯手之下,量它也插翅難逃。」花無缺此時卻是信心滿滿。

「嘿嘿,花道友說的是,就按照此前的約定,此獸的元嬰歸老夫,其一身寶貝材料就歸道友所有了。」

「那是自然,花某既然已經答應此事,就斷無改口的道理。」

見這兩人一唱一和,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那玉麒獸當即再次發出了一聲怒吼。

緊接著銀光一閃,龐大的身軀激射而出,直接向那老者猛襲了過去,兩隻龐大的前爪一左一右直接朝著此人猛拍了過去。

這一擊要是被拍中,哪怕是元嬰中期修士,也會受到重創。

那老者見此卻是不慌不忙,只見他的雙肩微微一晃,在玉麒獸即將襲至時,卻是完美的避開了這一擊。

避開攻擊的同時,那老者揚手便祭出兩道寒光,竟是兩件飛刀模樣的法寶,而且飛刀的後方卻還有一道若有若無的細絲相連。

只聽兩聲脆響傳出,兩柄飛刀擊中在玉麒獸的脖頸之處,卻是沒有對其造成絲毫的影響,甚至連它的麟片都未能擊破。

不過這兩柄飛刀被彈回不遠之後,卻是改成螺旋狀繼續朝玉麒獸飛了過去,幾個繞行之後,飛刀之後長長的細絲卻是將此獸的兩隻前肢束縛了起來。

讓秦沖感到意外的是,這兩根細絲的韌性極強,任憑那玉麒獸如何掙扎,一時間竟然不能掙開束縛,隨即扭頭朝著那老者張口噴出了幾團青色火焰。

「花道友,別看戲了,一起出手吧,早點將此獸拿下,以免夜長夢多。」

「哈哈哈,也好,還是正事要緊。」

隨著那花無缺一聲狂笑,此人一揚手卻是扔出了一件五彩錦帕,此寶被祭出之後迎風而張,瞬間便漲大至四五十丈大小,繼而輕飄飄的朝那玉麒獸蓋了過去。 談舍,半夜,來吃夜宵的人格外多。

三思坐在房間里的床上,正與一顆頭大眼瞪小眼。二七窩在三思身邊,一團,看起來像只小狗。

那顆頭露在捉鬼袋外,每一寸皮膚,每一根頭髮都在往下滴水。

三思雙手托著臉,獃獃地看着那顆頭上的水一滴一滴地落下來。

二七被那陰森的水汽刺激地渾身難受,於是不停往三思懷裏擠,三思被他擠得身子一歪差點掉下床。

三思立刻按住二七,二七無辜地抬起頭看她,三思被他水汪汪地無辜可憐的小臉大眼打敗,於是改按為撫,像摸小狗一樣,摸了摸二七的頭。

「我知道你不好受,但是你要是到我懷裏,不是會更不好受嗎?他只是因為無法再吃魂魄而露了生痕,而我,每個毛孔里都是陰森至極的地獄之水。要不,我准你出去溜達,你找個舒服的地方好好睡一覺吧。美男不睡好,也會變醜的。」

二七本來一直冷冰冰地聽着三思扯東扯西,直到聽到最後一句,才倏忽咧嘴一笑,接着就是一個清新低沉又蘇又撩的聲音傳過來:「你認為我是美男?」

三思笑得乖巧:「當然,我還從來不知道你是可以幻成人身的,更沒想到,我家傲嬌的二七變成人後,竟然那麼帥。」

二七笑得更爽朗了:「你是怎麼一下子就認出我的?」

三思眨了眨眼,似乎是陷入了回憶。

「其實我也不知道,只是看見你的那瞬間,就立刻知道了,你就是二七。」

二七剛開心地想說是他們心有靈犀,生而有默契,就聽見三思又說了一句:「當然,也可能是因為你發火時,七個角露了出來的緣故。」

二七的表情即刻僵住,而在這時,楚恩嘲諷地冷笑了一聲。

二七眼神一下子暗下來,他跳進三思懷裏,轉頭看向只露一顆頭的楚恩,沉聲道:「我以後都守在你身邊,當時如果我在,即刻就能聞出他身上的屬於海底鬼國的味道,當下就能送他回去,哪裏還會讓你涉險,被他這樣一個小鬼欺騙。」

三思聞言,五官皺成了一團,但她到底還是忍住了,沒說出讓二七傷自尊的話。

楚恩不理二七,他盯着三思,幽幽道:「為什麼不把我押回去?別告訴我,你對我還有舊情。」

三思尷尬地笑了笑,她很累,於是行了好,沒告訴楚恩,她早把他忘了,直到現在也沒想起來,他到底是誰。

三思笑笑:「別急,我只是在想,你既然是鬼國的逃犯,那我把你抓回去,能不能算入我的業績。」

楚恩憤恨地側過頭。

三思鬱悶地抓了抓額前的碎發,又說:「還有,你上岸后,又犯下這麼多罪,我實在不知道,關於你的處置是應該請示鬼王,還是直接把你送到十八地獄受刑。」

聽到十八地獄四個字,楚恩立刻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三思。而此時三思的表情也大變,她眼中無笑,唇角上揚,滿身透露著冷酷陰邪的氣場。

楚恩僵硬了一會兒后,突然笑了出來,他看着三思,目光竟然充滿了憐憫。

「如果你能讓我灰飛煙滅,我會感謝你。不過……」

三思漠然:「不過什麼?」

楚恩:「我希望你不會嫉妒我,畢竟我還可以解脫,而你……」

楚恩那張單薄慘白的臉上出現了一種奇妙的神情,那種神情實在不像一個被關了好幾十年的鬼所有,那是一種空洞的滿足,恍然間,像是一種慈悲。

「你將永恆地痛苦下去,無法解脫,無法逃避,再沒有任何期盼可待。十八地獄再可怕,那裏面的每一個怪物,也都比你幸福。你真是這世界上,最可憐的人,可憐到,即使是被你毫不留情折磨的鬼,也會憐憫你。」

二七憤怒地抬起爪子要撲向楚恩,被三思按住。

三思奇怪地並沒有動氣,甚至連情緒都沒有什麼起伏。反而因楚恩的這番話,她完全平靜了下來。

「你為什麼不想再入輪迴,為什麼想灰飛煙滅?是對這個世界太失望了嗎?」

楚恩愣住,這是三思第二次問他這個問題。

「我……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出來,讓我補點氣。這樣實在很不舒服。」

楚恩突然岔開了話題,但三思也沒計較,她轉身去掏她那包,結果掏出了一袋像小梨一樣的果子,只是那果子,是黑藍色的。

三思把果子遞給楚恩,楚恩看了看,之後嫌棄地向後縮:「這是什麼,看起來好難吃。」

三思挑眉:「難吃?這可是姑奶奶花大價錢在陰將那裏買的補陰果。算了,愛吃不吃。」

三思剛想把手縮回來,楚恩突然探出又長又黏又青的舌頭,一下子捲走了三思手上的補陰果。

三思的手心被那舌頭舔到,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你,你怎麼全吃了,我就買了這一袋,花光了我所有的錢,我好不容易攢了點錢,廢了我多少心思,你……」

二七本來惱火楚恩舔三思,但一見三思突然降智,就不想管了。

楚恩的臉色很快恢復了正常,皮膚和頭髮也幹了,不再滴水。

楚恩似乎又變成了三思在樓頂見到的那個膽小虛弱的男鬼。

楚恩討好地對着三思笑,「放我出來吧,反正我也跑不了。」

三思懵懂地看着楚恩,呆了片刻,竟然真地要將他放出來。二七一臉不可思議,剛要跳起來阻止三思,已經有人先一步將捉鬼袋踢下了床。

王輕冷冰冰地看向三思,「一個要奪你神虔的鬼,怎麼可能真心想要灰飛煙滅?你因自身遭遇,同情他們,可以,但你不能讓他們就這樣利用你。」

三思嘆氣:「王輕,你能不能不要管我的事?」

王輕依然冷著一張臉:「不能。」

三思翻了翻白眼,一個瀟灑地起落,已經出了房間。看着三思的背影,王輕道:「紅帝殿下來了,要找火魔殿下,好像是關於,火魔殿下殺了火山地獄里的犯人一事。」

三思頓住,然後飛速折回來,將二七抱進懷裏,朝房內窗子跑過去,斗篷一展,她人已經不見了。

王輕挑挑眉,走到窗邊,露著一顆頭的捉鬼袋擋路,他就又踢了一腳,完全將瞪着他的楚恩視作了空氣,捉鬼袋骨碌碌滾到了一邊,Duang一聲,楚恩的頭撞到了床腳。王輕抱胸,看着樓下,好整以暇地道:「你恢復地不錯嘛,二樓都敢往下跳了。」

三思聽着王輕不痛不癢地事不關己地嘲諷,嘴角抽搐了一下。

在大晚上戴着墨鏡,穿着紅色風衣,騷包至極地紅帝靠在跑車邊,沖跳下來,剛好跳到他面前的三思,勾唇笑了一下,然後摘下墨鏡,笑眯眯地道:「判官大人,去哪兒啊?」

三思泄氣地軟下腰板,左手抬起,在胸口劃了兩下,然後垂頭,行了一個古怪的禮。

「陛下,請高抬貴手。」

紅帝噗嗤一笑:「得,陛下這個稱呼我可擔當不起,你們給公家辦事的,不是只認鬼王為陛下嘛,我們這些野生王國,可用不起這個稱呼。」

三思狡黠一笑,眼睛裏亮閃閃的:「紅爺,怎樣做,您才肯罷休?」

紅帝往前走了兩步,看了一眼三思懷裡冷幽幽盯着他的二七,然後看向三思,笑得十分和氣:「其實,那個走後門的,我根本沒放在眼裏,他靈滅了,我不過就是少了筆定期匯入的保護費。你知道,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三思皮笑肉不笑,不予置評。

紅帝又走進兩步,這次,三思都能聞到他身上高級的香水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