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現在只有息影的前影后穿過,他整個人就是一個謎,現在你要跟他打交道,你竟然一點都不緊張,甚至還將企劃書給別人,如果到時候他真的跟別人合作了呢?你是不是就應該哭了呢?」

對於事業,周舟一向是要抓的住所有機會。

如果這件事情放到她面前的話,她一定會好好弄好企劃書,然後就去找MR.章,哪裡會像是時宜這麼散漫呢?

尤其是在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時宜還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周舟直接抓過她手上的奶茶:「我知道,你家裡有礦,就算是想要花完都需要好好思考一下,但是你是不是也應該緊張一些呢?要知道,如果到時候這機會給時箏得到了,你就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時宜又開始吃起眼前的蛋糕:「你說的這些話我都知道,但是不影響我先享受生活,如果說MR.章只是一份企劃書就可以搞定的話,那還輪得到我嗎?他還可以成為一個神一樣的人嗎?」

周舟原本想要將蛋糕再搶過來,但在準備行動的時候卻放棄了。

「你這麼說倒是也有道理,那你也不能佛繫到這個地步,什麼都不做吧?」

「誰說我什麼都沒有做了。」時宜從包里拿出一張紙,上面有寥寥數筆,「我不知道你們明星該怎麼什麼地步,才可以讓MR.章借衣服給你們,但是我卻知道,一個設計師想要打動另外一個設計師,那麼就要依靠自己的設計。」

「那你一定沒有問題的。」

周舟想起來之前跟時宜征戰賽場的場景,激動的小臉蛋都紅撲撲的。

「如果是設計的話,你一定沒有任何問題,如果他不喜歡你的設計,那麼就一定是他的眼光有問題。」

身後有一個身影一閃而過,壓低了帽檐走向外面,門發出輕微的聲響。

時宜唇角微揚:「好了,周舟,任務完成的不錯。」

周舟被這句話給說的一愣。

任務完成的不錯?

她完成什麼任務了?

時宜負責任的解釋:「剛才走出去的人就是MR.章。」

周舟扼制住馬上就要衝出喉嚨的尖叫聲:「所以你早就知道了?你既然都開掛了,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讓我這麼擔心你,合著小丑竟然就是我自己?」

「當然不是。我當然是為了你的演技可以更加逼真才會如此做的。」

周舟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小時宜,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我是誰呢?」周舟拍著自己的胸脯,「我是周舟,大明星,這麼點的小角色,堪稱龍套,你竟然還會擔心我無法完成?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呢?」

周舟是真的有些生氣,雖然網上的確有些不好的言論。

但周舟一向都沒有理會過,但是誰知道有一天,時宜也會說出來這些話。

「我當然知道了,只是坐在你身後的人就是MR.章,如果你要是提前就知道了,你會不會興奮的跳起來了呢?」

畢竟周舟的微博上經常發MR.章的設計,怎麼說也算是個粉絲了,如果從一開始她就知道的話,必然會無法好好的演好這場戲。

周舟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你說的對,如果我提前就知道這些事情的話,難保我不會露餡,不過你到底是怎麼做到不露任何一點痕迹的。」

「勝負欲。」

時宜坦然道:「對於我來說,贏是很重要的。只要可以打敗傅婉清跟時箏,讓我做什麼,我都是願意的,更別提現在只是看到MR.章沒有任何反應了。」

前世的慘痛教訓還歷歷在目,無論如說,她都要獲得最後的勝利。

至於現在所面對的一切,都不過是通過勝利的必經之路而已。

周舟有些意外:「時宜,我之前真的認為你是一個嬌嬌女,沒有任何煩惱,後來知道你身上這些事情,就開始心疼你。」

「但是現在看到你的所作所為我真的是沒有想到,那畢竟是你的母親跟妹妹,你真的忍心對他們下手嗎?」

時宜嘴角微微勾起:「我想你應該問我她們是不是忍心放過我呢?既然她們都不會忍心放過我,我為什麼要忍心不對他們下手呢?」

「之前我也認為我們是一家人,可是他們不把我拆吃入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爺爺的事情,弟弟的事情,我的事情都讓我不可能再原諒他們了。」

周舟突然間好羨慕時宜。

時宜真的是愛憎分明,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想說什麼就去說什麼,不會讓自己有一分一毫的後悔。

可是她現在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做。

周舟有些失落,時宜都看在眼裡。

她現在已經知道周舟是有故事的,但是如果她自己不願意說的話,她也不會強求她將一切說出來。

「時宜,難道人真的可以這樣嗎?不顧一切?」

時宜攥住周舟的手,認真道:「其實這個世界上的準則很簡單,讓自己開心就好。真心愛你的人,看到你過的好,他們就會開心。真心看不上你的人,無論你過的有多慘,他們都會覺得你很好。既然這樣為什麼要讓愛自己的人傷心,讓不愛自己的人得意呢?」 「怎麼了?」溫喬見她突然回頭停下腳步,詢問道。

連惜容朝她揚起個陰惻惻的笑,她立即轉回頭,猶豫了會兒搖頭道「沒什麼。」

溫建陽自從來到研究所后病情就有所好轉,雖然變化不大,但聊勝於無。

研究所中沒有什麼娛樂措施,溫建陽甚至好幾天都不開口說話,溫喬怕他憋出病來,特意讓郁馨找了幾名活躍愛講話的員工來照顧溫建陽,結果溫建陽待在自己房間中就已經將研究所近況了解得一清二楚。

照顧他的是一位小姑娘,每天為他檢測身體情況,人倒是沒什麼多餘的心思,就是特別八卦,哪裡有熱鬧就往哪裡湊,將研究所中的情況了解得清清楚楚。

溫建陽被影響得也話多了些,拉著溫喬的手一個勁的詢問。

「你研究是不是做得不行?聽小小說你現在是從最基礎的藥劑開始學起。」

小小就是天天照顧她的那個小姑娘,他聽小小說,研究所里有不少人看不起溫喬,因為溫喬沒有學歷也沒有能力,溫建陽心中有些擔憂。

知女莫大於父,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女兒的情況,溫喬是大專畢業,接觸醫學的時間也不長,來這之前就是個普通醫生,哪裡搗鼓過什麼藥劑不藥劑的。

聽說溫喬在這裡被看不起了,他心中實在著急,偶爾還跟小小念叨「要不是我一直阻止她走醫學這條路,她一定會比這裡的任何一個人都厲害,哪裡輪得到你們笑話她!」

小小當時聽了也只是笑笑「溫叔喲!你不要說笑了!這兒可還有郁導跟連導,這倆個都是難跨過去的大山!」

溫松青重重的哼聲,打心底是不太服氣的,心底既懊悔又對溫喬擔心不已。

他們雖然在同一個研究所中,但溫喬忙碌,過來看他的時間實在不多,溫建陽也不可能貿然跑進去打擾那些天才們做研究,這好不容易來一趟,溫建陽便想問問清楚。

「喬喬,你要是做不來,我們就走,我們不待這!不稀罕!」

溫喬無奈的搖頭「爸,藥劑現在已經很嫻熟了。」

一旁的郁馨聽溫建陽要離開的意思急了「別啊,喬喬對這裡已經逐漸熟悉了,誰說她做不來了?她做得最好!還要在這待好幾年呢!」

溫建陽一聽還有好幾年,更急了「好幾年?那可不行!我女兒不能放這兒給你們壓榨欺負!」

「我女兒在外邊有家庭有老公,還有一份當醫生的工作,有薪水有五險一金,平平淡淡的就足夠了!」

郁馨猛地擺手「不行不行,喬喬必須待這兒,還方便我們給您治療呢!」

「而且她不會被欺負的,我護著呢,這研究所里我說了算,誰也不敢欺負她,我們這雖然沒有工資,但是我們完成研究項目有獎金啊!卧槽一個小項目也能得小几萬呢!你說是不是喬喬?」

溫喬連連點頭「對對對,是真的。」

溫建陽目光更為警惕了「什麼項目獎金就有好幾萬了?你們這兒不是傳銷吧?」

「哈哈哈哈……」一旁看熱鬧的小小聽這話沒憋住笑出聲「溫叔啊!你開什麼玩笑呢!郁導你總不能不認識吧?她怎麼會搞傳銷啊!「

溫喬表情也是一言難盡,抬手用手背探了下溫建陽額頭的體溫,喃喃道「不高啊……」

「噗嗤。」本來還能忍住笑意的蓮花因她這個舉動終於噴笑出聲。

溫建陽「……」

他輕咳一聲「不好意思郁導,我一著急就容易亂說話。」

郁馨笑容十分善解人意「我懂,您這是在擔心喬喬,不過您放心,我會把她照顧得非常好的,當寶貝一樣捧著!」

溫建陽只當她這話是開玩笑,當聽見她這句保證心中確實鬆了口氣,點點頭,過會兒又繼續念叨「喬喬就是太心軟又太善良了,才容易被人欺負,你要幫我好好看著,不能讓我女兒天天被別人議論。」

郁馨應得飛快「對的對的,我一定會保護好她!」

溫喬「……」這倆人把她當嬌花呢?

從溫建陽那出來后,溫喬遞給郁馨一支藥劑,郁馨不明所以,用眼神詢問。

溫喬淡淡道「是那個促進人體代謝的藥劑。」

郁馨表情震驚,還有些茫然,她將藥劑拿在手中,晃了晃「這麼快?」

她知道由於溫喬被其他員工冷落,正在獨自研製這種藥劑,她相信溫喬可以自己研製出來,只是萬萬沒想到她會弄得這麼快!才大半個月而已!

溫喬嗯了一聲,說「我拿老鼠試過藥效了,蓮花也喝過,她說沒什麼問題。」

被點名的蓮花微笑著點頭「對的,而且我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代謝加快了。」

郁馨瞅了倆眼,又聞了聞,先不論效果如何,溫喬能夠在大半個月的時間獨自研製出這管藥劑就已經非常厲害了。

她立即熱情的上前抱住對方「喬喬啊,我的大寶貝,你真是太棒了!」簡直一個人頂一個團隊!不愧是她花費了大心思連哄帶騙拽來的!

郁馨更加堅定了不能讓連洗鋼將溫喬挖走的決心。

溫喬「……」這哄小孩似的語氣。

蓮花見狀說道「其實喬喬前幾天就弄出來了,但怕弄得太快讓其他人懷疑人生,所以拖了幾天才拿過來給您。」

郁馨立即拍溫喬的肩膀,慎重的說「下次不用顧及別人的心情!他們蠢就是蠢!省得他們蠢還自知!」

由於心情激蕩,她力道很重,溫喬被拍得咳了倆聲,無奈的退後倆步解釋「不是的,是今天弄出來后還有繼續試驗,確保沒問題了才過來上交作業。」

「不管怎麼說,喬喬你就是個神才啊!」

「哪有那麼誇張,只是個小研究……」

「我立馬安排你參與大研究項目!」

「我還只是個新人,這樣做的話,其他人又該有意見了。」

「我管他們什麼意見!我在這裡就是皇帝!我說了算!不服氣他們就收拾東西滾!」

「……」

郁馨說到做到,立即將溫喬拉進了一項新發布的大研究項目中。。 「噢,」張凡嗯了一聲,思索著道,「怎麼感覺她挺沉悶的,難道她家出什麼事了嗎?」

叔叔猶豫着頓了一下,沉吟半晌,欲言又止。

見叔叔心存憂慮,張凡便不想勉強,笑了笑道:「叔,你不說也無妨,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己。」

「嗯,嗯,」叔叔一邊沉吟著,一邊向前走,腳步無形中已經加快。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已然進村了。

村頭,一個高大的門樓,裝修得十分豪華。院牆上圍着鐵絲網,院裏一幢四層樓,在整個村裏是最高最闊的。

大約是車輛太多,大門外停著兩輛好車,一輛是平治,一輛是凱迪拉克,紅紅的大鐵門半開着,從門縫向裏面看,院裏停著兩輛卡車,還有一輛加長寶馬。

這家人家是跟車叫上勁了!

張凡不由得笑了一下,「這家怎麼這麼多車?是村裏首富吧?」

叔叔拉了拉張凡的衣角,加快了腳步,小聲道:「快走,別站在這裏,他家有狗。」

張凡看見叔叔臉上神情緊張,好像對這家人十分害怕的樣子。便問道:「叔,這是誰家?」

「村長家。」

「村長家?就是海凌的婆家?奇怪了,家裏這麼富,她怎麼也去趕海?」

「海邊長大的,從小趕海,習慣了。」

叔叔小聲說了一句,便不再說話。

二人默默回到家裏。

樂果西施挺著顯懷的孕肚,正在院裏跟嬸子一起把早晨沒煮的螃蟹泡在一隻鐵桶里,用自來水沖了一些涼水在桶里。

半桶的螃蟹,互相絞纏着,扯成一團,互相好像有深仇大恨似地抓住對方不放。

叔叔見張凡盯着看螃蟹,並不知道他心裏想的是什麼,便笑道:「船塢那邊有個大鋼板池子,待批發的螃蟹都放在裏面,有空我帶你去看看,很好玩的。上次,有條狗掉進池子裏,沒幾分鐘就被螃蟹咬死,幾個小時后,連毛都啃光了,只剩一隻狗骨頭架子。」

張凡聽了,毛骨悚然,心想,世上酷刑花樣繁多,有砍頭、腰斬、絞刑、槍決、炮決、犬決,還缺個蟹決……呵呵,刑罰史看來還是不完整的!要是搞個蟹決,保證對惡性犯罪有震懾作用!

樂果西施見張凡回來,忙把雙手在圍裙上抹了抹,笑眯眯地迎上來,「小凡,我聽嬸子說,村東的神龜廟送子送平安,很靈驗,你帶我去上炷香吧?」

「我剛從那兒回來,明天我領你去吧。」張凡看着她凸起的孕肚,喜愛地用手拍了拍。

樂果西施一躲閃,雙手護住小腹,嗔了一句:「別碰了我兒子。」

說罷,含情瞟了一眼,便轉身去幫嬸子忙活了。

張凡和叔叔來到堂屋坐下,泡了茶,二人邊喝邊聊。

「叔,你給我講講吧,我感覺這裏事挺多。」張凡勸道。

叔叔苦笑一下:「何必操閑心,你住兩天就走了,村裏這爛泥巴事,你別摻乎。」

「若是旁人無關也就罷了,叔叔有所不知,這兩個住持是我死敵的徒弟。我豈能眼看他們橫行不軌?」張凡憤憤道,「何況,我感覺這個送子的事很可疑,放任村裏少婦受侮辱,我閉着眼睛離開,心中良心怎麼可能安寧?」張凡義正辭嚴的道。